在周瑗君的伺候下,嶽正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當然其中的溫香軟玉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手一揮,撤掉了書房外的水罩,而周瑗君則在書桌邊繼續收拾著,這時,小院的外面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聽到管家周徵的聲音,嶽正明白這恐怕是在叫自己,而在書桌那邊正收拾著的周瑗君,臉一下子紅透了。
“你快去問問出了甚麼事?”周瑗君瞧他用異樣地眼神看著自己,臉色紅透了低下頭,有些羞怒,繼續說道。
“死相,周徵不會那麼沒輕沒重,趕緊出去看看。”
嶽正點點頭,邁開步子出了書房,看到門口管家周徵焦急地等待著,還沒等嶽正開口,那周徵連忙開口說道:“老爺,前廳來了一位姓金的官爺,他說有聖旨給你。”
“快快,快請到書房來。”嶽正想到應該是金峰來了,連忙開口道,但想到書桌下的那一灘香露,委實有些失禮。
“算了,不用請進書房了,你前面帶路,我親自去見他。”嶽正接著說道。
“是,老爺。”周徵一躬身,恭敬地說道。
穿過了幾步迴廊,經過了幾處小院,夾雜著假山、亭臺樓榭、木橋流水等等常見的園林之景,他來到了府邸的前廳。.
大廳的客座上,坐著一位身量高大的男子,他絡腮鬍子修剪的整齊,頭頂金冠,身著紫衣金線紋雷服。
嶽正帶笑而來,微微一拱手說道:“抱歉,讓金大人好等了。”
“哈哈,不礙事、不礙事,到底是文采風流,嶽大人這模樣可比我俊俏多了,怪不得有一身正氣,兩袖香風的名頭呢!”金峰豪爽地說道。
嶽正算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挪揄之意,他老臉一紅,剛剛想到還沒換衣服呢,怕是沾上了周瑗君身上的雅香。
他也是厚臉皮,幾息間就恢復了正常,看著金峰開口說道:“金大人,這是沈統領給您的信。”
嶽正從傳功鼎內取出沈訣幫他寫的信,遞給了金峰,金峰拆開信封,看了片刻又笑著說道:“哈哈,原來嶽侯爺是自己人。”
他站起來,拍了拍嶽正的肩膀,但嶽正卻一陣疑惑問道:“侯爺?”
“哈哈,是侯爺,吶,你自己看吧。”金峰笑著,遞給嶽正一個明黃色的摺子,嶽正搶過,開啟看到。
上面是這樣寫到,“茲有秦翊伯嶽正,招撫川南,能於倉促間鎮壓作亂土人近二十萬,斬首十七萬,有功於社稷,川南能安得益於此人,現升爵至秦翊侯,另於晉都賜大宅一座,並僕從無數。”
“我可沒喊錯啊,秦翊侯。”金峰坐在旁邊笑眯眯地說道。
“昨個我特地為這事傳送了一趟晉都,就連馬庸那個四平八穩的,也讓我照顧你。”
“吶,這是皇爺賞賜你的,一千萬兩銀票,八百顆靈石,你也別嫌少,咱們晉國靈石的來源太少了。”
“各個好地方,都讓道盟那幫子人佔了,咱又要養著那些個
供奉,道境的那些,胃口更大。”金峰安慰道,在他的想法裡,八百靈石並不多。
嶽正笑眯眯地收下那袋靈石,他覺得此刻他又富裕了,但等到他去了北地之後,他才知道此刻他的格局有多小。
“可惜沒能把魔門的那個六老鼠給辦掉,不然倒是可以送些靈石給你,那幫子魔崽子有錢的很。”金峰隨口說道。
嶽正認同地點了點頭,自從知道花弄情那個富婆,帶的是乾坤袋,袋子裡面有好幾張替命符的時候,他整個人也不好了。
乾坤袋的空間最起碼在儲物袋的十倍以上,替命符這也是聖境給天境小輩的後手,或者說是底牌,和這些替命符比起來,嶽正現在手上只餘一枚桃花才能和那些玩意媲美。Xxs一②
“對了,皇爺說交給你的任務,說服江兆東的事情,你完成的如何了?”金峰又開口問道。
嶽正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不太好說,我去借兵的時候,他也很客氣,因為軍情緊急,我也沒細問。”
金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兩日,你若是要南下歸鶴還軍,我倒是可以陪你走一趟,你岳丈倒是有東西要我給江兆東,他說江兆東見了這個,必然願意親近皇上。”
“好,那明日軍隊臨近開拔的時候,我派人去通知你。”嶽正心中鬆了口氣,畢竟江兆東是聖境,一個聖境不是那麼好左右的。
現在,周嚴願意出手,那就是再好不過了,畢竟這是他們聖境的事情,嶽正現在僅僅是天境,他還沒到能插手聖境的層次。
“岐川都督府另外五個聖境,四個是聽江兆東的,只要他願意傾向皇爺,到那個時候,皇爺在朝堂上也不會那麼被動了。”金峰在嶽正面前也不避諱。
“之前因為九王爺的事,道盟對咱們也不太待見。”
“最近魔門的那些個崽子們,在天北都督府上竄下跳的,而天北都督何非就跟瞎了似的,任由轄區內,魔門的人亂來。”
“還口口聲聲說自己要閉關,不能輕動,已經命令各個郡守、郡尉包括監惡司的黑衣監正去剿滅魔宗了,簡直荒唐,命令下了之後,有個郡的監惡司反倒被魔門的人剿了,上上下下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嶽正聽到金峰說著的這些軼事,心下也是瞭然,估計是魔宗選聖子、聖女這件事情鬧的,他看著金峰問道:“那沈大人應該也是去了北地吧!”
金峰點了點頭說道:“沈大哥去,我倒是不意外,但關鍵魔門的好手太多了,就說我前幾天遇到的那個,魔門九老中排第六,只是稍遜我一籌,你說北地要甚麼老一老二都在,那得糜爛成甚麼樣子。”
“皇爺讓我保護你,可我哪裡忍得住,到時候我幫你找個供奉來保護你,我要去北地找魔宗的人好好殺幾個,他們個個富得流油。”金峰滿是匪氣地說道。
嶽正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金大人到時候自去便是
了,不用管我的,想來西南炎燥,這些魔宗之人不會願意呆在這的。”
“這可不成,皇爺的吩咐,我還是要照辦的。”金峰拍著胸脯說道。
他促狹地看了看嶽正,一拍嶽正的肩膀,笑容有些猥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供奉很多的,到時候我幫你選個女供奉,保證你喜歡。”
嶽正翻了個白眼,聽你這話怎麼感覺是在花樓裡挑姑娘,笑著給金峰行了一禮說道:“那就多謝金大人的美意了。”
“談甚麼謝字,那些個供奉,每年拿了我們大晉這麼多靈石,總要付出些甚麼,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打坐而已。”金峰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這人,心裡是個有主意的,派個強勢點的供奉來,你肯定心裡不舒服,有句話甚麼說來著,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好了,我走了,現在我住中天街上的山青酒樓,走之前記得派人叫我。”金峰笑著說完,一轉身人就走了。ノ亅丶說壹②З
嶽正看著他的瞬移一樣的離去,也是傻了眼,怎麼這皇室親軍的人這麼趕,幾個人的風格都一樣一樣的。
說實話,對於保鏢這件事,嶽正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畢竟生死操之於他人之手的感覺,很不好。
但他也有些慶幸,之前來刺殺他的,還好是花弄情,若是花弄情和六老換了個刺殺的物件,那恐怕嶽正此刻屍體都涼透了。
不過女供奉嘛,勉強還是可以接受的!哎,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手裡又有靈石了,不如去找水語柔,把她的功法完善下,天香訣真是一門好功法呢,每次在水語柔那休息時,他就喜歡摟著她,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方能安然入睡。
本來對於他們修士而言,幾乎是不需要睡覺的,但每次和水語柔在一起,聞著那香味,他總有些腦袋沉沉的感覺,睡醒後,神魂卻更加靈動,想來這天香訣來歷必然不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瑗君派人來通知他,讓他晚上去水語柔那休息,她晚上要在演武場,練習新的功法。
使女在前面提著燈,嶽正慢慢在園子裡走著,臨近了水語柔的小院,他聽到一陣琴聲,而且還有女子的清唱,這聲音不是水語柔這妮子又是誰。
“川江柳,沾激流。天水共色映折,波里含情線相牽,脈枝尖。
今朝白衣臥玉樓,風高琴音繚繞。但使郎君輕移步,沐君恩。”
聽著她柔媚的唱腔,嶽正走進她的院落,直接就鼓起掌來,笑著說道:“好一闕《柳含煙》,詞寫得好,人也唱的好,妙極,妙哉!”
嶽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今天她似乎盛裝打扮過,紫色半透明的薄紗,內裡也是紫色的肚兜連上小衣,頭上也是盛綴著珠花,房間裡也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嶽正看著如此美人,心頭也是一熱,上前解開她頭上的釵綴,讓她烏黑的髮絲直直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