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苑麟在樓下來回踱步,時不時看看樓上說話的兩個人,根本坐不住。
“你別擔心,小言不會有事的。”
張秘書其實很想說,跟你比起來言謹可靠譜多了,可他張了半天嘴也沒敢說出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說他們坐在靠欄杆這邊,那個瘋子會不會犯病把謹謹推下來?”
“應該不至於。”
“那他有沒有可能帶了兇器,戳到謹謹可怎麼辦?早知道剛剛搜身好了。”
“不...不能吧。”
“你說他會不會投毒,拿出一個帶毒的東西塞謹謹嘴裡?”
“......”非得死一下唄?
張秘書捏捏太陽穴,這人跟著小言幹屈才了,他應該去寫書,都是甚麼奇葩想法。
下面的人頭腦風暴正烈,上面的人卻異常平靜,這在兩人的記憶裡還是第一次如此和平共處。
“我想你說的談談,不是乾坐在這兒看我吧?”
馬宇桐沉默良久,自嘲的笑了笑。
“言謹,我真討厭你這張臉。”
“???”
言謹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馬宇桐,可別告訴他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那他可就要罵人了。
“你一出生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長得就比我們莊稼人好看,從小,從我記事開始媽就說你多麼多麼值錢,為了取代你,她學著以前地主老財家養孩子的樣子養我,甚麼也不讓我做,單看我挺成功的,可一對上你那張臉我就輸的一敗塗地,哪怕我們全家來磋磨你,也掩蓋不了,更比不過...”
提到這兒馬宇桐不得不感嘆基因的強大,尤其在他第一次見到關母的時候,體會的更明顯。
“你到底想說甚麼?如果是來和我談心的,那不好意思,我的時間挺寶貴的,你還不配我浪費這個時間。”
馬宇桐翻了個白眼,“我就是突然想起來說一聲不行嗎?”
言謹沒回答,只是那眼神充分暴露了他的嫌棄,氣得馬宇桐拼命深呼吸,這才壓制住想打死他的想法。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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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
馬宇桐點點頭,提起這個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怎麼的?”能讓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害怕,他屬實好奇,來了興趣。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我來找你就是想給你一個訊息,一個足夠你一輩子萬事不愁的好訊息。”
“可是我不需要訊息,我就是想知道你發生甚麼事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唄。”
“......”特麼的,好想打人。
現實的毒打逼迫他變得非常非常理智,尤其面對可以幫他的言謹,他自然不能得罪。
“言謹,我是很認真的,你能不能端正點兒你的態度。”
“我態度挺端正的啊。”言謹攤攤手,他真的很認真的想聽八卦。
“你...行,你好樣的。”
馬宇桐還是選擇認輸,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言謹。
“這是甚麼?”
言謹接過來開啟,裡面三張照片,上面標註著人名和目前在國內的身份,打頭的就是田小林,看著這些他是真的要端正態度了。
“你哪兒來的?”
“你不是說你態度挺端正的嗎?現在是甚麼?鬼附身了嗎?”
“嘖,你能不能分得清重點?現在是關注這個的時候嗎?”
“???”不是,還是他的錯唄?
“說呀,你哪兒來的?”
馬宇桐又是狠狠剜了他一眼,這才開口。
“都是我在田小林家裡意外發現的。”
“田小林家裡?”
馬宇桐點點頭,隨即扒開衣服,又擼起袖子,身上沒一處好面板,疤痕新舊交替。
“你...”
“自從跟他結婚以後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他就是個變態,不止自己折磨我,他還把我送給各種各樣的人,這倆就在其中...”
說到這兒馬宇桐直接笑了起來,笑聲淒涼,看的言謹直皺眉。
“你...你怎麼沒向你繼父求救?”
“他?呵,他又是甚麼好東西呢,田小林給了他好處,他甚麼都肯捨棄,我去告狀又有甚麼用,回去後迎接我的又是一頓毒打,還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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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看著這個可憐的傢伙,言謹沉默了。
“你甚麼眼神?”
馬宇桐抬頭就看到言謹的眼神,怒拍桌子,“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嗷。”言謹腦袋一扭,看在他現在這麼慘的份上,他就勉強包容一下他的臭脾氣吧。
“我馬宇...言桐,不會被打敗的,他們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狂妄自大付出最慘的代價。”
馬宇桐揚起下巴,神情高傲,這一刻言謹倒是真的有點敬佩他,這強大的心態,一般人還真達不到這個水平。.
“他們也是夠蠢的,估計是他們的國家太小,腦子被壓的縮水了吧,你猜怎麼著?他把所有秘密都藏到地下室的暗格裡,竟然還敢關人進去,一個黑壓壓的地方感官本就敏銳,輕易地就讓我發現了暗格,裡面可不止這幾張,全國各地,少說幾十個呢,單拿首都來說就有六個。”
六個?
言謹眉頭一蹙,看著這照片,心也沉了下來,真是要了老命了,這動一下不得直接割大動脈上?
“你給我這些...想讓我做甚麼?”
“很簡單的,送我出國,給我五百萬。”
“你放屁,老子上哪兒給你整五百萬去?就算能弄到老子還能給你?淨想美事呢,不要臉。”
“......”
馬宇桐大口深呼吸,他現在非常懷疑,不會沒等他被磋磨死,就先被這個嘴賤的氣死吧?
“五百萬你想都別想,那可是五百萬,不是五塊,不是五百,你還想要五百萬,你長值五百萬的臉了嗎?我都不敢大放厥詞,你...”
“你閉嘴。”
馬宇桐一拍桌子站起來準備罵人,只是還沒開口就被樓梯上咚咚咚的腳步聲打斷,回頭就看到劉苑麟跑上來,警惕的站在言謹面前。
“怎麼個意思?你拍甚麼桌子?顯你長手了?”
“關你屁事。”
現在對劉苑麟的態度,已經再按未來首富的標準去諂媚,跟言謹關係好那就等同於言謹,給不了一點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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