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言謹?”
劉苑麟耍寶間叔叔已經走過來,他摘下墨鏡,疑惑的看著言謹。
“我親叔,你這樣問顯得謹謹在我心目中不重要似的,謹謹我告訴你哦,我在家有提起過你很多次,還給他們看過照片,我可是日日都想你的。”
劉苑麟說著枕在言謹肩膀上,被言謹一手指頭杵開。
“你認識齊天嬌嗎?”他承認當時他敷衍大侄子,沒怎麼仔細看照片,要不早就該跑內地來了。
嗯?
言謹眉毛一挑,上下打量著劉苑麟他叔,這人不會就是小舅舅說的,正在追他大姨的港城明星吧?那這世界可就太小了。
“您不會是位明星吧?”
“你知道?”劉家良眼睛一亮。
“知道,齊天嬌是我大姨。”
言謹一說完,劉苑麟他叔立刻伸出手,“吶吶吶,我就說你大姨是心裡有我的,要不你怎麼能認識我。”
“emmm...”他能說他是和小舅舅八卦知道的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家良,目前正在追求你大姨,那個冒昧的問一句,你家其他人都喜歡甚麼?你大姨最喜歡誰?你大姨上次來京市有沒有遇到甚麼長得雖然沒我帥但也差不多的狗呢?還有還有...”
劉家良說著掏出小本本,眼神殷切的看著言謹。
言謹嘴角抽了抽,有點兒無語的別過頭,他好想讓劉苑麟把他叔打包回去港城。
“大外甥,給你。”
劉家良掏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的勞力士手錶我,這在這個年代可是好東西。
“emmmmm...”劉苑麟他叔也不是那麼招人煩吧,哪能來都來了還給打包塞回去,多不禮貌。
言謹接過手錶揣進兜裡,勾勾手,兄弟倆立刻哥倆好的勾肩搭背,直接將劉苑麟給忘在一邊。
被拋棄的劉苑麟:“......”我想和你做兄弟,你卻略過和我叔做朋友?就...挺突然的
“我大姨重感情,家裡感情都好,不過所有人中我大姨喜歡的當然還是我啦,誰讓我是家裡最小的呢...”
“你少扯淡,你家最小的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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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劉苑麟覺得不能讓叔叔和好兄弟處成哥們,這樣他一輩子也不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你懂個毛線,我能不知道我大姨怎麼想的嗎?大姨夫,我說的對不對啊?”
大大大大姨夫?
劉家良感動的熱淚盈眶,握住言謹的手。
“大外甥,你真的...好孩子,大姨夫箱子裡還有些禮物,一會兒你隨便挑,不夠的小麟那兒還有,都給你。”
劉家良拍著言謹的手,人人都說女兒才是小棉襖,現在再看,分明大外甥也溫暖啊。
“小叔,你這樣我好嫌棄你。”
劉苑麟此時的心拔涼拔涼的,有外甥以後親侄子就不重要了嗎?
劉家良看了眼劉苑麟,又看向言謹,隨後嫌棄直嘆氣,擺擺手轉身拉著言謹就走,獨留劉苑麟原地emo了一陣。
“咳,小少爺,您...”.
“嗚嗚嗚,我真的很討人嫌嗎?”
“emmmm...”怎麼不是呢?
助理深刻詮釋了甚麼叫沉默是金,於是劉苑麟的心碎了個徹底。
...
言謹盡了地主之誼,可他沒想到客人這麼熱情,盡著盡著就盡到了家裡,在一番禮物轟炸和甜言蜜語中,劉家良成功打入陳天嬌家庭群內部。
看著在一眾老人家長輩的包圍圈中,言謹沉默了。
他這算不算引‘狼’入室呢?
“咳。”劉苑麟咳嗽一聲,抱著胳膊高傲的揚著下巴。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早就告訴你我們劉家,我和我叔叔的性格最像了。”
“看的出來,一樣的厚臉皮。”
劉苑麟磨牙,好想咬人,可他打不過,“我當你是在誇我。”
“不用當,我就是在誇你。”
“......”哼,生氣了,不說話,等你猜。
劉苑麟等啊等,等啊等,也沒等來言謹出聲。
“喂,你不給我臺階,我很沒面子的。”
“啊?”甚麼臺階?
“你...你都沒看出來我生氣了嗎?”劉苑麟只覺得氣管一緊,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騷蕊~你生氣了?你為甚麼生氣?”
“言!謹!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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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苑麟轉身氣呼呼的走人,見真把人惹急眼了,言謹連忙追上去勾住他的肩膀。
“誒呦,開個玩笑啦,年紀輕輕的氣性還挺大。”
“哼。”
“我跟你道歉,明天請你吃大餐,成了吧。”
“哼。”
“既然大餐不能讓你開心那還是算了吧,可能我們註定要分離,破鏡難圓,終究是錯付了。”E
“......”
“哎~”
“......”
“哎~”
在言謹不知道多少個嘆息後,劉苑麟終於忍不住了,反手鉗住言謹的脖子。
“氣死我了,言小謹,我要跟你決鬥,我要殺了你——”
劉苑麟手上虛晃著錘言謹幾拳,言謹也配合著慘烈的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這位帥氣多金的好漢饒命。”
“看在你這麼有眼力見兒的份上,本帥氣多金的好漢暫且放過你,明天請我吃三頓。”
“成,三十頓也成。”
兩人鬧了會兒,頭頂對著頭頂躺在吊床上。
“喂,車子已經準備好了,之後會有莫助理盯。”
“好,農學院那邊的專家已經過去了,種子我到時候給莫助理...”
說著說著言謹的聲音弱下去,劉苑麟的眼皮也慢慢合上,不一會兒便沒了聲音,等關母和劉家良找過來的時候兩人睡得都沒知覺了。
“這孩子。”
“年輕人就是好,說睡就睡,讓他睡這屋吧,我帶你去客房。”
“麻煩了。”
兩人走出去關上門,屋子陷入寂靜。
趕路的疲憊經過一夜終於消失,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他迷茫的轉了一圈兒,打個哈欠走出去。
“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言謹正在練太極拳,劉苑麟站在後面比劃兩下,臺階上一坐。
“起來就滾過去吃早飯,一會兒陪我出去一趟。”
“不去。”
好不容易沒甚麼事可以在家攤著,他才不動呢。
言謹嫌棄的看了一眼,沒搭理,反正他沒資格說不。
於是,剛吃了兩個包子一杯牛奶的劉苑麟就被言謹揪出去,哭咧咧的控訴,可惜控訴無效,最後只能不情不願的跟在屁股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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