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北宮溯變相的勸解,孟大力也被激的想明白了道理,他從地上站起來對著北宮溯感激的拱手,“北宮前輩,您說的對,是我太著急了,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北宮溯點點頭,可他有他的高冷人設,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需要他的嘴替,於是對著言謹示意一下,自己則閉上眼睛假寐。
“......”你可真會做人做事,言謹看著孟大力尬笑著,手也沒閒著,狠狠掐在了北宮溯的腰上,腦子飛速運轉。
“言前輩,您有甚麼好主意嗎?”
“萍兒姑娘,谷主所有的親信都被抓了嗎?”
“沒有,谷中雖然分了兩派,可主要的還是尊嫡系的,若不是師祖下令,紫嫣是萬不敢做這種事情的。”
“我覺得要不去找宮主的母親,將此事告知她,那個紫嫣雖說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人,可難保不會背後搞事,畢竟搞死後有的是理由搪塞過去。”
“可是神殿在北部,師祖去都要三四天呢,不知道師父能不能挺到那個時候?”剛開始她們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法,可惜難度太大。
“這樣啊...”言謹站起身再次思考起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如言前輩您二位去一趟,我們在這邊想辦法拖著紫嫣,等你們回來。”
“我們去?孟大力你是不是缺心眼?”
言謹真想給孟大力一錘子,百花谷前谷主去神殿不就是要說他們兩人的情況嗎,他們去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他們又不是不想活了。
“前輩,求您幫幫忙吧,求您了,遞個訊息就成。
我的花花啊,我不能沒有你啊,當初若不是你母親阻止咱倆早就在一起了,結果可好,十年生死兩茫茫,你沒了我也不活了,奈何橋一定要等等我,下輩子咱們做兄妹,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見言謹沒反應,孟大力也不在意形象了,坐地上嚎啕大哭,雖說現在不適合笑,可莫名的孟大力就是能給大家帶來喜感。
“我的花花啊...”
“行了,我們去,別嚎了,難聽死了。”
“前輩,你是俺的恩人,大恩人。”孟大力再次秀了一波翻臉技術,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完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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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剛剛狼狽求救的模樣。
言謹翻了個白眼,轉身看向身後的北宮溯,“走吧,咱們得去當大好人。”
“來人了。”北宮溯沒回應言謹,而是睜開眼睛看向大門口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閃。
“誰?”
“你還記得當初奪神劍那群人裡邊最先離開的女人嗎?”
言謹眼珠子一轉,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腦海中,他點點頭,只是不太明白北宮溯為甚麼提起來。
“想必百花谷的前谷主就是那個女人了。”M.Ι.
隨著北宮溯的話,言謹腦海中的人影又逐漸和顏華的臉重合,言謹這才瞭然,難怪第一眼見到百花谷主的時候那麼眼熟呢。
“難怪?”
“走吧,會一會他們。”北宮溯習慣的攬住言謹的腰,一個閃身消失在房間。
...
此時的屠龍閣門口,已經圍上了一批帶著黑色斗篷手握佩劍之人,在他們中間,一輛馬車停在那裡,馬車旁站著的便是百花谷的前谷主,正低眉順眼的和馬車裡的人說著甚麼。
黑衣人帶來的氣勢嚇得門口的弟子直往後退,直到言謹和北宮溯出現在門口。
見到兩人的身影,前谷主激動的眼睛都在放光。
“殿主,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四百年前就是他們拿走的神劍,我敢確定,沒想到真有人能活那麼久。”
前谷主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通透,此時看著言謹和北宮溯彷彿餓狼看到生肉一般,恨不得現在就撲過來。
“百花谷前谷主,以前還以為你是個拎得清的,沒想到現在...嘖嘖。”言謹嫌棄的看了女人一眼,早知道是這麼個貨色也一併處理了,至於現在整出這麼多麻煩。
“你倆還敢猖狂,嶽殿主可是神殿除神主以外修為最高的,識相的的交出神劍,殿主可放你一馬。”
“誒呦,瞧你牛*的,你不說我還以為最厲害的是你呢,也不過是狗仗人勢,真夠給你們百花谷丟人的,奉勸你一句,做人還是低調點,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邊言謹正在氣前谷主,另一邊孟大力等人也已經跑了出來,看著前谷主那個激動啊。
“嬸母,您快去救救花花吧,您那個養女要殺了她,她要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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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那個逆子非要跟我對著幹,我讓紫嫣關她禁閉而已,哼,她這樣還不是因為你,還有,不要叫我嬸母,我和你和你那個該死的爹沒甚麼關係。”
這個長得跟他老子一個德行的王八羔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若不是言謹和北宮溯在這兒,她這輩子也不願意再看他一眼。
“嬸母,您...”
“閉嘴吧,不過你要和我攀親戚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將那倆人捆起來送到我面前了,我還能考慮考慮。”
“您?”孟大力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他怎麼把這茬忘記了。
“前輩,您二位放心,我孟大力不是那等不講義氣的人。”孟大力擋在兩人身前,看著前谷主已經沒有了晚輩看長輩的恭敬。
“嬸母,不對,前谷主,這裡是我屠龍閣的地盤,你們光明正大來此找事,未免太欺負人了。”
“孟大力,你比你那個爹還白眼狼忘恩負義,你可知你擋著的人是誰?他們倆是你的殺師仇人,你卻為仇人說話,也不怕氣的你師父從棺材板裡爬出來。”
前谷主更加肯定了,一直攔著他和自己的女兒,簡直不要太正確。
“那谷主您呢,您的女兒尚且生死不明您不著急,卻為了您的大道在這裡舔神殿的臭腳,您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前谷主又是說他爹,又是說他師父,又是說他偶像的,孟大力也顧不得長輩不長輩的了,直接開懟。
“你懂個屁,大道面前一切都是空談,待我成就神體,也同樣不會有人欺負我的女兒。”
荒唐,一旁的言謹聽的認真,也瞭解了前谷主的病態追求,無奈的搖搖頭。
“這追求修...”言謹一回頭正對上北宮溯表情凝重,看著馬車的位置,連忙住嘴伸手拽了拽他,“溯溯,怎麼了?”
“你沒聞到嗎?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言謹吸吸鼻子,一股泔水味兒傳來,言謹探頭正好看到一架泔水車停在不遠處,拉泔水的老頭正在看熱鬧。
“泔水味吧?”
“不是。”
北宮溯捏了捏言謹的腮幫子,將前面還在和前谷主開展辯論賽的孟大力拽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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