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見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作用了,又順勢開口加強洗腦:“要我說你們不如比試比試分出個高下,誰勝利誰就是強者,這劍我就交給誰,多好,多完美。”E
“是啊,他說的很有道理啊。”
“我也這麼覺得,不如咱們比試比試。”
“要說強者肯定是我了,你們,呵,我都不屑正眼看你們。”
“你特麼的說甚麼?找死是吧?”
“就你還強者?我呸吧,我還差不多。”
“你?你強個屁,虛的要死。”
“你再說一遍?找死。”
“來呀,打一架試試。”
眼見眾人逐漸內訌,言謹得意的笑了笑,看來他能成功突圍出去了,然而人群中也並不全都是蠢蛋,正是那醜男身後的女人。
“大家不要上當了,這人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咱們內訌,當心他跑掉。”
言謹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他索性也不裝了,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經過這麼一段時間也恢復了不少。
“竟然還有幾個有頭腦的呀,真不好。”
言謹故作遺憾的搖搖頭,隨後一揮神劍,劍聲錚鳴,將言謹的氣勢瞬間提升到極致,再次讓下方的紅了眼,試問一把自帶氣勢的神劍誰不稀罕?
“殺了他,奪回神劍。”
“衝,殺了他。”
言謹握緊神劍,做好殺出一條血路的準備,只是還沒等他揮出去,身後一道白光竟然直直朝言謹衝來,氣浪將已經落在臺子上的人給掀翻,最後落在言謹身邊,化作一個人型。
“謹謹,我來晚了。”
男人抱住言謹,用自己的下巴溫柔的蹭了蹭言謹的頭髮,如此熟悉的動作讓言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你怎麼來的那麼晚啊?”
言謹回手抱住嚎啕大哭起來,哭著哭著又想起自己的經歷,惱羞成怒的使勁掐了掐他的腰,隨後又有點不忍心,鬆開手揉了揉。
“乖,此事說來話長,等咱們安全了我再說給你聽。”
兩人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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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下面的人,光明正大的你儂我儂,這可讓下方的人愣住了。
他們這裡的大人物有些特殊癖好養些禁臠我是眾所周知的,卻沒有哪個敢拿到明面上,現如今看到這麼明目張膽的,自然難掩心中的厭惡。
“哪裡又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和一個男人卿卿我我,真是令人作嘔。”
公然打擾他秀恩愛,北宮溯眉頭一皺,轉過身擋在前面,一股威壓直逼說話的男人,震得男人一口老血吐出,連一句遺言都沒說出來,直接倒地身亡,其他人見狀,嚇得齊齊後退。
他們中修行的最長時間的就是白鬍子老頭,三百年的修為才能勉強借助法器和咒術攻擊,可此人卻不同,能站在那裡殺人於無形,境界肯定不一般。
空間詭異的安靜,最後還是白鬍子老頭看不下去走上前,客氣的拱手作揖。
“敢問閣下是何人?我等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你們敢傷本王的愛人,還說無冤無仇?”
“愛人?這...這...”
修此大道之人不是該斷情絕愛的嗎?白鬍子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北宮溯和言謹,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還是醜男身後的女人當的起事,只是震驚一下便快速回過神。
“這位道友,我等並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您的愛人拿走了我們的神劍,我們想拿回來,不過確實是我們態度太極端了,還請道友見諒。”
“你倒是個會說人話的。”
北宮溯拿過言謹手中的神劍,看了看隨後便消失不見,人群見此又亂了起來,卻又敢怒不敢言。
“閣下這是何意?”
“哼,說神劍是你們的,那好啊,你們能叫過去就還給你們,叫不過去那就是我們的,想要?打敗我。”
若是遇到曾經的北宮溯沒準還能臉皮薄點,把神劍交出去,可他們遇到的卻是不要臉芯子的洛瑾年,這麼好的寶物到他們手裡,不拿回去都對不起他的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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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受的委屈。
“你,身為強者竟然欺壓弱者,真是,真是卑鄙無恥。”
“現在又欺壓弱者了,你們剛剛怎麼不覺得是欺壓弱者呢?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可別甚麼話都讓你們說了,要點臉吧,不想死趕緊滾。”
他剛回來還有好多體己的話要和他的寶貝說呢,誰有空待在這裡跟這些個糟老頭子說話。
好歹是各個門派的強者,哪裡受的了這樣的屈辱,即便是再強他們也得找回點尊嚴,尤其門派掌門,連忙聚在一起。
“張老,他們如此無禮,咱們不能就這樣算了啊。”
“要我說,咱們合力,就算再厲害又如何,還能抵得住咱們的車輪戰?”
白鬍子老頭也是被氣到了,看著上方兩個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手中拂塵一甩直指兩人。
“你們如此無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幾位掌門,擺陣,就不信打不過他。”
唯獨一旁的女人,見他們已經喪失理智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摻和了。
“各位,在下山門本就人少,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就此別過吧,趙秀才,你跟不跟我走?”
女人看向那個醜男,可此時的醜男哪裡還聽的下去,一個兩個都是他看不順眼的,不見證這倆人被鞭屍,他估計這輩子都暢快不了。
“趙秀才?”
“我不回去,你走吧,我可不害怕他們。”
女人見此冷哼一聲,對著上方的兩人拱拱手,一甩袖子,帶著身後的幾個女孩子離開了。
隨著女人的舉動,也有一些覺得沒機會的也跟著一起離開了,最後剩下的也就只是幾個大門派的掌門,正摩拳擦掌準備奮力一擊。
於是接下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裡,他們又是變換陣型,又是嘰嘰喳喳念著口訣,最後一個破敗的咒術成型,化出一道光對著言謹和北宮溯攻擊過去。
北宮溯一撇嘴,連手都沒抬一下,對著攻擊過來的咒術一呸,白光頓時化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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