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集團人去樓空。】
收到訊息的伊萬,站在對面的樓頂,皺著眉頭看向下面聚眾的人群,“還以為能從內部鬧起來呢,可惜了。”
“可那又怎樣呢?...”伊萬嘴角微勾,取出哨子。
咻——咻——
尖銳的哨聲響起迴盪在四周,原本還在喊話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
“這聲音怎麼那麼難受?”
“甚麼情況啊?”
...
每個人都在東張西望,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離得最近的同伴的異樣。
“啊——”
一聲悽慘叫,眾人徹底停下來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男人被撲倒咬住了脖子,鮮血順著衣襟向下流去。
人群短暫的安靜...
“啊,快跑啊,吃人了。”
哨聲不斷,被控制的人沒了思維,只知道大肆啃咬移動的人類。
“盡情的狂歡吧。”頂樓的伊萬,見場面已經徹底失控,放心的停了哨聲,欣賞片刻給遠處的長於打了個手勢離開了樓頂。
下方隱藏在角落裡的言謹,見伊萬走了,四周只有黑影的一個小嘍囉看著,對著白部長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兒白部長的人走回來,“王妃,人頂上了,記者也都拍好了,要控制住他們嗎?”
“不行,再等等。”看著鏡頭裡又回來的伊萬,言謹恨的牙癢癢,狗東西,來這一套耽誤時間。
“可是受傷的人越來越多了。”
“不行,再等等。”他特麼也想動手啊。
又過了10分鐘,伊萬才磨磨唧唧的離開,見這回徹底走了,言謹連忙揮手,“行動。”
十幾輛救護車開過來,白部長也帶著人,拿著繩子做著衝的動作。
言謹也同樣站起來,手上戒指顯現出來,隨著言謹的動作,一圈一圈的光暈向外擴散,被控制的人類接觸到光暈,紛紛站在原地沒了動作,白部長的人立刻上前拿著尼龍繩子將他們捆住。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場地徹底被清空,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都被帶離了此處。
“王妃,一切都處理好了,這件事也馬上就要發酵起來了。”
“好,辛苦你們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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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48小時就靠你們了。”
言謹和白部長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原來今天所發生的事,是言謹佈置的一場局中局,既然黑影和伊萬想把事情鬧大,讓人類對付血族,那自然該配合配合助推一把。
於是言謹找到白部長,讓她出面提前安排了一些自願以此減刑的犯人,在危險部位做了防護處理,讓他們隱藏在人群中,儘量以身做餌保護住普通人免受傷害。
而犯人又吃了言謹發的保命丹,這才完成了這樣一場看著血淋淋,實則輕傷且未死一人的大局。
“接下來,該出擊了。”
——
血族別墅區。
“從尤特傳回的資訊來看,他們的老巢應該在這兒,這個界碑底下。”
里奧指著地圖,上面是一處斷崖,那裡荒無人煙,只有一塊石碑矗立在那裡。
布魯對著一旁的希林娜點點頭,希林娜立馬上前。
“目前事件已在社會上發酵,目前光明集團關閉,還有幾處小型的產業也做出了被人類打砸的狀態,都已經轉到了網上。”希林娜說完退了回去坐下。
“那就分為兩隊,布魯,你帶一隊繼續按計劃進行,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另一隊由里奧帶隊包抄進黑影的老巢,這一次,要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
“是,那我們去準備了。”里奧說完,和布魯走了出去。
“勞倫斯呢?”
“他說公司還有事,他去處理了。”
“行,你們去吧。”
直到會議室只剩下了託瑞鐸,“奇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託瑞鐸敲著桌面,眉頭緊皺,卻又想不明白。
——
運河河畔,一個一身黑運動服的青年坐在橋邊,身後幾步之遙,站著一位白髮老人,正是忙工作的勞倫斯。
“哥,許久不見。”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這個畜生沒有死。”勞倫斯握緊拳頭,怒視青年。
“我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要知道,我是畜生,那你豈不也是。”
“閉嘴吧,親兄弟,你也配。”勞倫斯能和他說這麼久沒揍他,已經是給足他面子了。
“你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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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母親是因我而死的?”
青年的話讓勞倫斯試探著揍他的動作硬生生止住,疑惑的看向青年,“你甚麼意思?”
“自然是你聽到的意思,哥,你的仇人從來都不是我,你恨錯人了。”
青年將魚竿放下,起身走過去拉住老人的手,“你應該幫我,咱們親兄弟要一致對外。”
青年的說著說著聲音壓低下來。
...
遠在十幾公里外的言謹,看著影片裡的身影,手上的的東西已經全部掉在了地上,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天啊,這麼驚喜,這麼刺激嗎?”
言謹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到一旁,快速的朝樓上跑去,推開門,“鐸鐸,我有八卦要告訴你,我跟你說,我,我...”
言謹及時閉嘴,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去,腦子真是鏽住了,這是能說的嗎。
“怎麼了?有事慢慢說。”託瑞鐸走過去制止住言謹的自殘。
“我...我...我想說,我剛剛又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被親近的人殺死了,他說你是他的仇人,要替母報仇。”對對對,做夢這個理由尚好。
“不是說八卦嗎?”
“對啊,這又不是真的,當然算八卦了。”
確實,別人的夢是能,言謹的卻不一樣,畢竟他的夢基本都成了現實。
“可有夢到是誰?”
“啊,是...”
“謹謹,勞倫斯來了。”言謹剛準備說出來,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就在託瑞鐸疑惑言謹為甚麼發呆時,會議室的門被開啟,勞倫斯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勞倫斯?”
族人中最不愛敲門的只有里奧,可這次竟然多了另一個人,甚至是最不應該的一個人,再看看勞倫斯的表情,以及言謹那個夢,託瑞鐸隱約想到了甚麼。
“是有甚麼急事嗎?”
“我想和你單獨說兩句話,王妃可以先出去嗎?”
“你們說,我去旁邊看書。”言謹還想留下來聽八卦呢,偷聽哪有現場來的勁爆。
“好,既然王妃不走,那就小心刀劍無眼了。”
勞倫斯說完,掏出一把烏黑的權杖,朝託瑞鐸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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