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麵人被除’,誅邪堂奮起直追,之前被捉妖堂壓迫的捉妖師紛紛加入其中,很快便將捉妖堂夷為平地,被誅邪堂取而代之。
事情告一段落,也終於迎來了姚仲元大喜的日子,一大早,兩家便開始人聲鼎沸,院子裡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姚仲元!”
原本高興的忙前忙後的姚仲元一頓,他視線看向四周,並未發現有人在招呼自己,他只當做這幾日太操勞,連忙搖搖頭。
“姚仲元!”
“不要說話,去後院,你會見到我的。”
姚仲元皺起眉頭看向後院,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一趟,他示意阮二狗一聲,轉身朝後院走去。
後院,石桌前,一個黑衣人正站在那裡,察覺到姚仲元過來,他轉過身看向他。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大喜的日子搞這副神神秘秘的。”
“在下是當今聖上身邊的暗衛段墨,這次前來是將此物給你。”黑衣人掏出一個瓷瓶子,放在石桌上。
“你是暗衛?我如何能相信你?”姚仲元打量著這個男人,面容普普通通,倒是真的有暗衛那個意思,只可惜他沒見過。
彷彿能猜到姚仲元會懷疑,黑衣人並沒有意外。
“姚大人不必懷疑,我若不是暗衛又怎麼會知道你與聖上說過甚麼,此次前來聖上還讓我提醒大人,不要忘記你要做的事情,這次瓷瓶裡是迷藥。”
“可我收到的...”
姚仲元掏出手裡一模一樣的瓷瓶,眼中更加疑惑。
“這一瓶是聖上特意找莊大師調配的,只對妖有用的迷藥,聖上就是怕姚大人沒辦法讓言小公子吃下去,這才調配了這種藥,姚大人儘管放在今日的酒水中即可。”
“這樣嗎?可聖上不是讓我給謹謹下的媚藥嗎?聽說是從高人手上得到的?”
黑衣人張張嘴,腦子飛速運轉,一度想要罵娘,這個姚仲元真尼瑪精,精細精細的。
“可能是...”
“管他呢,聖上嗎?總是有點善變在身上的
:
,我理解。”
“......”好想罵人。
黑衣人好不容易想到的理由憋了回去,憋得他臉色發紫都沒能緩和。
“有勞,段墨大人,今日這好日子...就不留段墨大人在此吃酒了,回見。”
“......”靠,不是該說好日子,讓他留下吃酒嗎?雖然他也不想。
黑衣人也不是死皮賴臉那種人,他拱拱手,一閃人便消失在眼前,見此姚仲元眉毛一挑,轉身回到前院。
...
“各位大人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恭喜姚大人,與尊夫人有情人終成眷屬,恭喜恭喜。”
“多謝宋大人。”
“姚大人,可喜可賀。”
“魏伯父,多謝魏伯父。”
“姚大人,老夫也來敬你一杯。”
...
因兩人皆是男子,言靈玉也沒有學著男女那一套,端坐在喜房內,而是與姚仲元一同端著酒杯,挨個座位敬過去,滿臉的幸福之意。
至於女賓那邊,則是由林夫人和林清芷,以及自告奮勇的軒轅安寧招呼,見到公主竟然會在此充當孃家人,姚仲元這位朝堂新貴在眾人精臣子心中更加敬重,一時之間整個婚宴擠滿院落,也幸虧當時的婚宴設定到了言家。
酒過三巡,暗處一團黑霧悄悄在屋頂飄過,席中一人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正想起身說上幾句,突然一下栽倒在地沒了聲音。
“哈哈哈哈,老王你也不行啊,哈...”
那嘲笑的人也是一頓,隨即同樣倒下去,隨著這兩人的栽倒,席間愣了一下,下一秒,全都如同這二人一般,或趴著或倒下,本來熱鬧的宴席突然就如同死城一般安靜下來。
“這,怎麼會這樣?”
言靈玉一頓,快速跑到女賓那邊看了一眼,見女賓也是如此,又連忙跑回來。
“女賓也是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是,難道是那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響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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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自四面八方湧現最終匯聚在兩人面前,凝結實體變成面具人,他站在半空中活動起全身,剛剛寄身在屋簷上的小小雕塑裡,差點沒憋死他。
“面具人,你,你竟然沒死?”
言靈玉雙手握拳捂住嘴巴,那誇張的模樣驚得一旁的姚仲元一愣,差點沒跟上他的節奏。
“哼,我自然沒死,你以為就憑那小小的捉妖師便能解決我,真是痴心妄想。”
“那死的是?”
“自然是你們當初救得於琳琳了,誰讓她自己不知死活又貪戀榮華富貴,自己送上門,哪有不用的道理。”
“你,你好狠的心啊,好好一個姑娘,就這樣為你去死,你不感謝她就算了,還在說風涼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言靈玉捂著胸口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眼中含淚,看著面具人一臉憤怒。
“過分?我怎麼會過分呢,我給了她想要的一切,若說她要怨恨,那也只是怨恨你們,自從你們兄弟倆出現,我就沒有過過一次好日子,也不知你們是怎麼教的,一個個越來越精明,害的捉妖堂遲遲無法供應妖類,我無法得到妖力不說,又不知從哪來了些自以為正義的捉妖師,我被逼無奈只能找個人替我去死,所以怪,也是怪你們。”
“你這個狗雜碎,不對,不能叫狗雜碎,侮辱狗了。”
“你!你?你怎麼有點奇怪呢?”
“狗賊,你到底是何人?”
姚仲元將言靈玉拽到身後,給了他一個眼神自行體會,將話題轉移到正軌上。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馬上你們都將要不復存在了,我也即將要得到屬於我的一切。”
“你的捉妖堂?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他們如今已經是誅邪堂了。”
“那又如何,這又不是我想要的,不過是被我奴役的僕從罷了,只要我真的得到那個座位,我就可以開啟密庫,徹底擺脫這一切。”
“座位?密庫?”
言靈玉和姚仲元互相對視一眼,這次他們是真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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