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一陣詭異的視線令宋煜虎軀一震,他呲著牙轉過身,看著姚仲元有些心虛。.
“嘿嘿,這個,這個,你也知道我很早就離開了家。”
姚仲元倚靠在凳子上,沒接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宋煜。
“誒呦,我這不是為了留這兒,和家裡約定好了從此以後再也不去煙花之地,我這才用了你的姓氏去溜達溜達,誰讓我堂哥看的那麼嚴了,皇城內就那麼幾家,他全都打過招呼給過錢了,我只能另闢蹊徑,不過花月樓的媽媽是懂我的,她說只要我換個名字就行,我這才編了個新名字,叫姚乾,現在想想,我可真是個聰...呃...對不起,我錯了。”
看著不善的視線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宋煜連忙縮了縮脖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噗,哈哈哈,姓宋的怎麼不慫死你呢,哈哈哈。”
宋煜瞪了一眼軒轅安寧,看在她公主的身份,暫且饒她狗命。
“如此說來那妖幾日都在糾纏賈家,想必是有甚麼仇恨,王爺,公主,可否先放過他們,讓他們幫忙將那妖引誘過來?那妖一日不除,百姓便多一日傷害,人心惶惶也不利於穩定。”
“當然可以,本公主身為公主,自然要心繫黎民百姓。”
軒轅安寧站起身,來到賈家三人跟前,對著他們一人猛踹一腳。
“這一腳算是還了你們不敬的罪,如果這次你們能幫助姚大人捉住那個妖怪,所有都可以一筆勾銷,如果不成,那就小心本公主把你們當成妖好好折磨折磨。”
“是是是,草民一定幫助姚大人,一定幫助莊大師,一定一定一定。”
本來還想躲得遠遠的三人一聽公主這麼說,是甚麼多餘的想法也沒有了,對著軒轅安寧咣咣的磕頭。
...
入夜,風過,樹葉沙沙作響。
莊乾坤坐在距離賈家不遠的房頂,抬頭看著天空,月亮又大又圓,發出森森寒意。
“你覺得這妖會來嗎?”
言謹和離人歌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莊乾坤坐在那裡,抬頭不知在沉思甚麼。
“他為甚麼不會來?”
“今日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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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她就算是真傻,也會有比他精明的攔著他的。”
言謹眼中寒光一閃,隨後坐在旁邊,看著賈家安靜的院子。
“平日裡燈火明亮的院子,如今黑乎乎的,這得多蠢的妖怪會闖進去啊。”
明眼人這不一看就是有問題嗎?做個陷阱都不會做,言謹嫌棄的撇撇嘴,這沒他可怎麼整啊。
“啊?我還以為這陷阱做的挺好呢,那怎麼辦啊?”莊乾坤撓撓頭,也對,比心眼他自然沒有狐狸精厲害。
“走吧,先回去。”.
“那他們?”
“放心好了,今夜一定不會有事的,再說那一家人不是還有符咒在身嗎,走吧。”
言謹說著與離人歌瞬間消失在房頂,感受著那絲逐漸淡化的氣息,莊乾坤撇撇嘴,不就是會瞬間移動嗎,等他在努努力的,想到這兒莊乾坤渾身動力,追著言謹等人回到姚家。
此時的姚家依舊燈火通明,幾人坐在院子裡,沒有一絲睏意,只想最先等一個結果,然而還沒怎麼樣呢,便見院門被推開,言謹和離人歌走了進來。
“謹謹,你們怎麼過來了?”
“沒甚麼,白天睡多了,出來消消食。”
“我說,我說你們跑的也太快了吧。”
莊乾坤從外面跑進來,猶豫追的太急,累的他氣都喘不均勻了。
“就這還捉妖師呢?你也不行啊。”
“誰說的,我只是這幾日太累了。”
“哦。”
言謹一個眼神都沒給到,走到石桌旁坐下。
“你怎麼回來了?”
“還不是他們倆,告訴我那妖不會來,我這就回來嘍。”
莊乾坤說完,幾個目光落在言謹身上,見大家的目光帶著質疑,言謹只是聳聳肩。
“你們怎麼不問問他呢,誰家做陷阱那麼刻意的,若我是妖...”
“咳咳咳。”
言靈玉打斷言謹的話,聽出哥哥的意思,言謹呲牙笑了笑。
“我是說如果,妖修行千百年,再蠢也不會蠢的多離譜,誰家好人家過日子,院子裡一展燈都沒有,甚至連個人影走動也沒有,那整個院子就差寫上【歡迎光臨】了,再者今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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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這樣,口耳相傳不定傳的多離譜呢,想必這兩日賈家都是安生的,不過別人家就不知道了。”
“甚麼?那你不早說。”
莊乾坤心裡一慌,站起來拿著龍頭杖就跑,當時言謹讓他回來,他真就乖乖聽話了,連巡邏都忘記了。
“等等我,我也去。”
“清芷?”
“我也去。”
“公主?”
一個兩個不聽話,姚仲元揉揉太陽穴,腦仁都要裂開了。
“哥夫不用擔心,莊乾坤能力還是不錯的,而且今夜一定會安全的。”
能不安全嗎,做奴才的因為私人恩怨給主子帶來災禍,不得調教調教,今夜的她只有受苦受難嘍。
“謹謹,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下不才,略通些問卜之術而已。”
言謹說著掐著手指頭在姚仲元眼前轉了轉,頗有些神棍的架勢,姚仲元無奈的搖搖頭,倒也沒有抓著這點不放。
“如今這妖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聖上為穩固地位,穩定民心,每日向下施壓,別看百姓,朝堂也跟著犯愁。”
“這該死的妖,皇城那麼多捉妖師,他還敢興風作浪,膽子也太大了吧。”
宋煜這話多少有些幼稚,言謹拿起一個花生砸了過去。
“如今捉妖師都利祿化,為了錢財,他們甘願為各世家,官家做事,已經很少有捉妖師為民捉妖,自發行動了,有錢有勢的那些人家才不會讓自己重金養的捉妖師受傷呢。”
“這可如何是好?”
“聽聞其他城鎮已經逐漸壯大一股新勢力,為的就是剷除人界妖邪,維護人妖和平...”E
言謹想起那日面具人在妖化契約僕從的畫面,他嘴角勾了勾,想來也是因為這波勢力讓面具人有了危機感,加之最近妖族長了腦子,形式謹慎,他這才打算金蟬脫殼吧。
“想甚麼呢?”
離人歌捏了捏言謹的臉蛋,他反應過來,看著幾人一臉疑惑的視線,連忙尷尬的咳了一聲。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好辦法?”
幾人疑惑的對視幾眼,見言謹不懷好意的模樣,竟不知怎的會突然有些可憐那個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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