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尚書倒是個三觀正的。”
言謹與離人歌坐在樹上,看著已經老實下來的陳書謙一步一步遠離,只是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後方,明顯是想要些奇蹟。
“這小子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處境,沒有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啊,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受著吧。”
言謹也不懂了,朝離人歌身上一靠,晃動著腿,眼前畫面浮現,當電影看著。
大約走了三四公里,官差與陳書謙已經來到密林,原本豔陽高照的天氣突然暗了下來,四周陰冷充斥全身。
“怎麼突然這麼冷了?”
“是啊,這林子也不是第一次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呢?”
就在倆官差感慨的瞬間,四周大風驟起,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一團一團黑霧四面八方朝三人飛過來,嚇得三人看連忙四面八方逃竄。
這黑霧並沒有追著官差,而是盡數朝陳書謙追去,眼看著要追上他的時候,幾個捉妖師現身,攔住絡繹不絕的黑霧。
“陳公子,你放心,老爺讓我們來保護你。”
“是你們?”
來的捉妖師正是妖見死四聖,以及另一個平日裡沒甚麼存在感的捉妖師,五人拿著符咒阻擋著黑霧的進攻。
“你們如此待我,等我平安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放心好了,我們...呃。”
四聖的老大突然停頓一下,他緩緩低下頭,不知何時黑霧竟然來到他的身後,從他的心臟處穿過,那上面一個巨大的洞,心臟已經被黑霧蠶食乾淨。
“大哥。”
另外三聖大喊一聲,將手上的符咒丟出去,便圍上老大,滿面悲慟。
“大哥,大哥,該死的妖怪,我殺了你們。”
老二拿起大哥的法器衝過去,一連斬殺了三四條黑霧,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如同老大一般,丟了心臟而失去呼吸。
“二哥。”
黑霧朝僅剩的二人衝過去,他們二人連忙奮起抵抗。
“小四,你快跑,快跑。”
“不,我要為大哥二哥報仇。”
“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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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跑。”
四聖雖然人貪婪一些,卻格外的講義氣,眼看著抵抗不了,小三一把推開小四,下一秒,胸口也同樣多了一個碗大的疤。
“快跑啊,別想了。”
陳書謙拽著小四和沒有存在感的捉妖師跑遠,兩人一個因為剛死了個人而神情麻木,一個被嚇得只顧著害怕,完全沒意識到那捉妖師有問題。
言謹和離人歌追過來的時候,看著地上的兩個捉妖師對視一眼,有些於心不忍。
“可惡的狗東西,又害了三人性命。”
“那個捉妖師有問題。”
畫面中,三人已經躲開了黑霧,正停在一處懸崖邊,小四將腦袋埋在腿上痛哭流涕,陳書謙則背對著那個無感捉妖師,絲毫沒發現他拿舉起手上的錐刺,一步一步朝陳書謙走去。
“喂,小四你別哭了。”
“你懂甚麼?他們...小心後面。”
小四的提醒讓陳書謙快速做出反應,然而他的反應只是單純的轉過身去,於是心臟就這樣暴漏在那捉妖師的面前,直接被錐刺刺穿。
“陳公子?”
“扈...青...”
“抱歉,主子命令,不敢不從。”
扈青拔出錐刺,一把將陳書謙打下懸崖,隨後對著小四衝過去。
小四就是個小孩子,一直在三兄弟的照拂下,哪裡是身經百戰的扈青的對手,只格擋一下就沒了力氣,肩膀被刺了一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跳下懸崖。
扈青想去追他,被突如其來的金光打斷,生怕自己被抓住,他掏出符咒,遁地而逃,很快便回到了城門口。
“不好了,不好了。”
扈青捂著受傷的肩膀栽倒在離侍衛不遠處,驚的百姓紛紛圍了上來。
“你怎麼樣?”
“妖,妖殺了...殺了陳公子...尚...書...”
話說的斷斷續續的,卻並不妨礙士兵的解讀,聽到尚書二字,又加上陳尚書的公子早上剛被押解走,立刻明白過來。
“快,快去陳尚書府稟報,還有宮內也稟報一聲。”
城門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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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一刻也不敢耽擱,隨著一個一個動作起來,城門口很快便恢復如常,然而此事卻如風一般擴散開來。E
陳書謙被妖吃了八卦越演越激烈。
...
“我的兒啊,我可憐的謙兒啊。”
屍骨送入陳家,陳夫人哭著暈,暈著哭,兜兜轉轉竟然越來越能抗,這麼一會兒已經是第五次趴在兒子的屍骨上,哭的撕心裂肺。
軒轅啟也得到訊息,來到尚書府,看著地上面目全非的男子,臉上愁容不展。
“聖上,聖上,吾兒已死,還請聖上看在老臣這些年為朝堂鞠躬盡瘁的份上,收回流放的之命,讓吾兒可以下葬。”
“陳尚書放心,如今人死為大,朕不是那種心狠的,便讓他入土為安吧,陳愛卿也節哀。”
軒轅啟長嘆一口氣,心裡想了很多,最後站起身。
“貴妃便在家中留幾日,好好陪陪家人吧,至於殺人兇手,朕定然會找最好的捉妖師調查此事。”
軒轅啟說完便離開了陳府,他並沒有回皇宮,而是徒步來到狀元府,一路上聽到各種各樣的談論,他的心情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聖上?”
阮二狗拎著大包小包遠遠便看到軒轅啟,連忙湊過來。
“聖上,您怎麼來了?公子在裡面,您快請進。”
阮二狗快速跑過去推開門,大嗓門的招呼著院子裡的姚仲元,院子一陣亂七八糟,隨後全都堵到門口,迎接軒轅啟的到來。
“微臣拜見聖上。”
軒轅啟並沒有回應姚仲元,而是將視線看向言謹和言靈玉,眉毛再次緊皺起來。
“朕,朕剛從陳府出來,陳尚書家的兒子被妖害死了。”
“甚麼?怎麼會這樣?”
“朕不放心你...你們,過來看看。”
見軒轅啟盯著言謹,一旁的離人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至於言謹,聽著軒轅啟的話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勾了勾。
無聲的嘲諷讓軒轅啟臉上一陣尷尬,終究沒有進去,離開時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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