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甚麼時候來的?我都想死你了。”
“來了有幾日了,只是在重要的修煉關頭,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找你。”
洛瑾年抱著言謹親了親,這才將視線移向沒眼力見的莊乾坤身上,表情有些疑惑。
“奇怪,一個人類身上竟然有狐族同類的味道?”
“誰的啊?”言謹聳聳鼻子,他怎麼沒聞到呢?.
“他自己的。”
“胡說八道。”
莊乾坤怒吼一聲打斷洛瑾年的話,這句話就好像侮辱了他一般,眼中帶著淚光,臉頰憋得通紅。
“不是就不是,你跟誰倆喊呢?”
言謹可最護犢子,見莊乾坤衝自家親愛的這個態度,直接過去照著莊乾坤的腦瓜子就是一巴掌。
“我,我母親就是你們這些妖怪害死的,你憑甚麼說我跟妖有關係,你們這是對我的侮辱。”
莊乾坤捂著後腦殼,表情除了憤怒還有點委屈,這完全不是應該對妖該有的情緒,可莊乾坤就是無法控制這種由內而外的情緒,癟著嘴,鼻子一酸,卻又強忍淚水。
“呃,你這小子抗壓能力不行啊。”
言謹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莊乾坤,竟然有些不忍心,隨後破天荒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一看就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快回家吧,這人類的世界可不適合你走來走去,小心被吃的渣都不剩。”
“你少瞧不起人,我師父說我以後是會成為最了不起的捉妖師,名聲響徹大江南北,讓妖聞風喪膽,到時候別想讓我放過你的兄弟姐妹們。”
“......”
見莊乾坤眼神堅定,言謹也不好意思打擊孩子的自信心,衝著他豎起大拇指。
“孩子真棒,你加油。”
言謹說完拽住洛瑾年,兩人唰一下消失不見,獨留莊乾坤四處轉了一圈,連兩人的氣息都沒感知到,嘴裡嘟囔了幾句,拄著柺杖一瘸一拐費力的朝城內走去。
...
老夫老夫的,也沒甚麼羞恥心,兩人回到城裡的住處便開始糾纏在一起。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後,言謹躺在洛瑾年懷裡,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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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著他的頭髮。
“洛洛,我這次的任務好慘啊,原主失憶不說,連這個世界的主角都不知道是誰,還好我聰明絕頂,猜到了自己的哥哥和一個考科舉的舉子,又在我英明神武的幫助下,兩人現在的感情直線攀登。”
“我的謹謹真棒。”
洛瑾年親了親言謹,只是眼中多了一絲擔憂。
“這次特穿局著了毀世的道,雖說基本得到控制,可好多資料都已經丟失,這次栽了個大跟頭還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呢。”
“別怕,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言謹握住洛瑾年的手,聲音輕輕的,卻給了洛瑾年很大的鼓勵。
“這次雖然沒有資料,不過基本的流程也就那麼回事,而且現在有我在,絕對會沒問題的。”
“嗯嗯,對了,你這次選擇的是誰啊?”
言謹轉過身與洛瑾年分開些距離從臉開始打量。
瞧瞧這顏值,瞧瞧這面板,瞧瞧這八塊腹肌...言謹吸溜一聲擦了擦嘴,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小角色,可他怎麼沒在狐族看到過呢?
“你猜。”
“猜不出來。”M.Ι.
“給你提個醒,往最大了猜。”
“最大?誰啊?總不至於是狐族老祖宗吧,哈哈哈...哈...咳咳...”
見洛瑾年一臉嚴肅認真,言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好不容易緩過來,掀開被子站起來,顫巍巍的指著洛瑾年。
“你你你你你你...”
“沒錯,狐族老祖宗離人歌。”
“真的是?”
洛瑾年,不對,離人歌剛準備點頭,就見言謹直接倒在床上,一腳給離人歌踹了下去。
“洛瑾年你玩的可真花啊,誰不好,你偏生找了這麼個歲數大的妖孽,我不幹,我不幹,我不幹,早知道你是狐族的老祖,我就應該直接和你同歸於盡,而不是讓把我吃幹抹淨了,現在可倒好,不止多了個老伴,還要給你養那些個孫子。”
離人歌那可是狐族唯一一隻腳踏進仙門的老祖宗啊,那孫子多的遍地開花,他想想就...無法接受。
“狐族老祖醉心修行,終身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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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好了,狐族的人不是他的兒孫,他這輩子也只有你一個。”
看著言謹白嫩嫩的腳丫子,離人歌爬上床握在手裡,滿眼的溫情。
“那歲數也大,差了上萬歲,萬一沒幾年不行了可咋辦啊。”
“......”離人歌眼神一暗,拖著言謹的腳丫子把人帶過來壓上去。
“看來剛剛體諒你,都讓你產生錯覺了,嗯?”
“那誰知道你是不是強弩之末。”
哇偶,這霸道的氣息怎麼這麼莫名的有魅力呢?言謹眨眨眼睛,又開始不怕死的挑釁,於是
......
日上三竿,言謹剛進入睡眠狀態,抱著他的離人歌猛的睜開眼睛,隨後親了親言謹的耳垂。.
“別鬧,累死了。”
“你哥來了。”
“誰都不行,我...”
言謹haul還沒說完,敲門聲響起。
“謹謹,醒來了嗎?出來吃東西。”
言靈玉的聲音傳過來,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讓言謹蹭一下坐起來,也不知哪來的體力從離人歌身上爬下床。
“快快,你快躲起來,我哥回來了。”
“他回來就回來唄。”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你的身份,你這身份和我不合適。”
不合適這三個字讓離人歌的臉色一沉,本來還配合的動作直接停下,重新躺下半蓋著被子,露出他帶著痕跡的壯碩的胸膛。
。。。。。。
言謹再次拽了拽,可惜這人死活就要較這個勁,氣的言謹鬆開胳膊給了他一腳,拿被子捂在他腦袋上,長嘆一口氣認命的套上衣服走過去開門。
“哥,呵呵,早呀。”
“怎麼臉這麼紅啊?”
“呵呵,熱,熱。”還能怎麼的,累的唄。
言靈玉替言謹理了理鬆散的頭髮,正要開口,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傳過來。
“甚麼味道?”
“啊啊,我,我剛從人類那裡買來的香薰,還挺好聞的。”
“不是香薰的味道,是...妖氣還是掀起啊?就在你屋...”
言靈玉說著就要往裡邊闖,嚇得言謹大喊一聲,將言靈玉推了出去,這舉動不止言靈玉,連言謹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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