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大哥靠譜嗎?現在可是遍地捉妖師,萬一哪裡一道符光給打回原形,就...”
言謹還沒說完,馬車便劇烈的晃動幾下,緊接著青蛙的叫聲響起,言靈玉嘴角抽了抽,伸手掀開簾子,青蛙大哥已經恢復原型。
“可不是我說的。”
見言靈玉看過來,言謹心虛的摸摸鼻子,他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走著吧。”
言靈玉下了馬車,看著上空白色的光罩,這光罩只過濾了一部分小妖,像言謹和言靈玉這樣的大妖並沒有甚麼影響。
“別呀,我們可以讓...”
言謹話還沒說完,身後車輪劃過地面的聲音響起,兩人齊齊看過去,駕車的正是辛奇和阮二狗,言謹對著言靈玉挑挑眉,直接衝過去。
“籲~你是不是瞎...啊...這位公子有甚麼事嗎?”
對長得好看的多少都有一點點偏愛,辛奇本來想直接罵娘,結果一看兩位公子生的唇紅齒白哦,美豔絕倫,連忙憋了回去。
“怎麼了?”
簾子掀開,宋煜正對上言謹的臉,直接張大嘴巴,手朝姚仲元拽去。
“活,活,活,活...”
“你舌頭打結了?一邊去”
姚仲元嫌棄的扒拉開他,探出腦袋,視線被剛走到言謹旁邊的言靈玉吸引,人直接傻了。
“活,活,活...”
。。。。。。
這麼一對比,誰也比誰高貴不了多少。E
“兩位兄臺可還好?在下略懂些醫術,可幫兩位看一看。”
“不用,不用。”
還是姚仲元反應的快,跳下馬車理了理衣服,話是對言謹說的,可那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言靈玉,言謹看在眼裡,只能靠抿著嘴巴來遮擋住他想勾起的嘴角。
“咳,兩位可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與兄長想要進城,結果這馬車壞掉了,小廝說是去找人幫忙卻遲遲沒有回來,正巧碰到兩位的車駕,還請行個方便,可否載我們一程?”
“可...”
“可以,當然可以了,舉手之勞。”
宋煜聽出姚仲元要拒絕的意思,一下子竄到他面前,說完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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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瞪了姚仲元一眼,對著言謹兩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多謝這位兄臺。”
言謹看了小氣吧啦的姚仲元一眼,撇撇嘴,與言靈玉爬上馬車,宋煜笑呵呵的正要跟上去,卻被姚仲元給攔住。
“你怎麼答應了?”
“不答應還能看著他們走到皇城?”
“咱們完全可以幫著修一下啊。”
“要修你去,難得遇到這麼養眼的人,只看著心情都愉悅了,而且出門在外都不容易,今天咱們幫了他們,沒準日後也用得著人家,多交個朋友多條路嗎。”
“你,你小心色字當頭。”
對於宋煜這種見色眼開的人,姚仲元著實有些無語,這倆人的長相和那壁畫上的兩人如此相像,也不好好動動腦子,這明顯不正常啊。
“誒呦,我懂你的意思,沒那麼多巧合呀,都是男人,還能吃虧到哪裡去,你要是不上車,你跟著走吧。”
宋煜直接掙脫開姚仲元,爬了上去,見實在攔不住,姚仲元夜只得跟了上去,坐在外側,一直看著對面的言靈玉,眼睛恨不得黏上去。
“我哥好看嗎?”
“我...我只是覺得你們眼熟。”
“我知道啊,可這和我的問題並不衝突,你答非所問呀。”
“......”
論說話,姚仲元可不是言謹的對手,直接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宋煜見姚仲元吃癟,連忙豎起大拇指,對著言謹挑挑眉。
“這位恩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有婚配?喜好男女呀?”
“謹謹,別胡鬧。”
言謹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這個人就是男主了,這麼好的機會不瞭解瞭解,以特穿局的尿性,他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知道,自然不能放過,要不怎麼把言靈玉交出去。
言謹壓根不聽言靈玉的話,盯著姚仲元,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個結果了。
“在下姚仲元,下元山靈溪村人士,有一未婚妻子,喜好,喜好...喜好...”姚仲元看向言靈玉,若是以前他會很堅定的說喜好女子,可這一刻他好像也不那麼堅定了。
“啊?有未婚妻啊?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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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是哪裡的啊?長得好看嗎?你們甚麼時候成婚啊?”
按照套路,男主未婚妻一定是個很發達人家的小姐,見男主家道中落,嫌貧愛富,對他百般羞辱悔婚,他的葛格再在人家最失憶的時候真情陪伴,兩人感情升溫,你儂我儂,情意濃濃。
最好男主還能考上狀元,啪啪打臉發達小姐,小姐想要重歸於好,男主卻只愛他葛格。
短暫的時間,言謹腦海裡一部大戲閃過,再看姚仲元時眼神都變了,盯得姚仲元心裡直髮麻,甚至有點心虛?
他為甚麼要心虛?
姚仲元摸摸胸口,將視線看向車簾,只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腦中浮現言靈玉的臉。
“兄臺,你還沒說呢。”
“我不太清楚,因為災年我們兩家便分開了,只留下一枚玉佩,如今她家在皇城,這次便是打算去履行承諾。”
言謹挑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真相的車輪滾滾而來啊。
“不是,你不是說要去跟那姑娘解除婚約的嗎?”
宋煜疑惑的撓撓頭,他可是聽姚仲元親口說的,因家中突遭大難,不想拖累女方,準備趁這次科考機會去解除婚約。
“我說的是,如果我沒考上就去解除婚約,你耳朵是,你...一會兒你也去看看吧。”
若不是現在有外人在,他多少得給宋煜一棒槌了,這種時刻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哇,兄臺真乃義氣之輩,在下佩服。”
“......”雖然言謹是在誇他,可為甚麼有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呢?
姚仲元疑惑的看過去,又將視線挪到言靈玉的臉上,四目相對,言靈玉突然有些不習慣的錯開。
“多謝恩人相助,進了城直接將我們放在城門口就行。”
“別客氣,別客氣,你們是要去哪的?我們順路將你們捎過去的事。”
“我們要去醫館,給我看病。”
言謹也不客氣,言謹指指自己的腦袋,隨後搖搖頭,一臉就要不行的樣子。
。。。。。。
車上三人只覺得頭頂一片烏鴉飛過,他們可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說自己的,果然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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