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啟走到言謹跟前兒,見他臉上白一道黑一道,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去搓一搓,被言謹閃躲開。
“我說皇上,你要是不想要你的龍爪的話,我不介意剁了滷著吃。”就聊一晚上的天而已,倒也不至於熟悉成他可以隨便動手動腳啊。
“你...我只是想記住你們這幾個人的嘴臉,等朕脫困後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呦呦呦,您好威風啊,那我們等著您老人家不放過我們嗷。”
言謹拍拍軒轅啟的肩膀,隨後化作流光在他眼前轉上一圈,在看到他那震驚且恐慌的眼神後,心滿意足的自視窗飛了出去。
“皇上,您放心,我們不會傷害您的,昨夜您給予我們容身之地,他日有需要,我等自會相助,後會無...有期。”
總共四個人,真正有道德的也就言靈玉了,對著軒轅啟拱拱手,便追了上去。
窗戶大力關上的撞擊聲響起,軒轅啟回過神來,快步走到窗邊推開,言謹幾人的影子早就不見了,留在他心中的,只有那亮晶晶的眼睛,揮之不去。
...
軒轅啟甚麼心思言謹自然不知道,也沒時間知道,此時的他正忙著無語呢。
在言謹的認知中,都是擁有妖族的正規妖了,不說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怎麼也得是好山好水好樹林吧,可結果呢?
他火急火燎的趕來瞻仰的,竟然就一個破廟的?還有這破廟上的名字,認真的嗎?
【蘭覓寺】
“那個冒昧的問一句,你們的義父是看過聊齋嗎?”
言謹扶住言靈玉的肩膀,不是他虛,只是單純被雷到了。
“啊?甚麼摘?”
“就...沒事沒事。”
言靈玉看看言謹,又看看寺廟,聰明如他瞬間就明白了言謹的意思,捂著嘴樂了兩下。
“這寺廟是打掩護的,別看外表平平無奇,甚至有點粗糙,但裡面可都是好東西,光是幻陣都有好幾種呢,咱們平日出行都是從這裡,安全。”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你們不能那麼沒追求呢。”
很久很久以後...
言謹承認
:
自己話說的還是太快了。
真正的狐族領地,那簡直是一覽無遺啊。
該怎麼去形容呢?
就像被野火燒過的一望無際的戈壁,要多淒涼就有多淒涼,唯一好一些的也許就是遠處那幾根搖搖欲晃的竹子了。
“這就是好東西?不是,你們住哪兒啊?”
“哪不能躺啊,你這失憶怎麼還把本性給失沒了?當初我讓你跟我去寺裡住你不幹,還說就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快樂,天當被,地當床,逍遙似神仙,都...忘了?”
“呵呵,我還真特麼的瀟灑,呵呵呵。”
“不準說髒話。”M.Ι.
言謹呵呵兩聲,那笑容像哭一樣,看著旁邊幾隻沒化形的小狐狸,他暗暗發誓,就算打死二百五他都不住在這兒。
“哥,我突然覺得外面的蘭若寺,呸,蘭覓寺還挺別具一格的,想必住在那裡也挺好的,今晚一定要帶我走啊。”
“好啊,一會兒找義父看完腦袋,咱們就走。”
“哥,你真是我親哥。”言謹攥著言靈玉的胳膊,感動的熱淚盈眶。
“好弟弟,你總算認我這個哥哥了,突然覺得失憶也挺好的,不如咱們別看了?”
自從言謹失憶以後,言靈玉體會到不一樣的兄弟情義,他真的不捨得啊。
“......”言謹鬆開言靈玉的胳膊,朝前走去,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多少有點兒蹬鼻子上臉了。
“等等我。”言靈玉追上言謹,溫柔的看著他。
“哥,你能不能別...”
“呦,這不是言靈玉嗎?好幾日未見,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言謹看過去,只見一個長得亂七八糟的男人帶著一群人走過來,站在一群帥哥美女中間,顯得格外雞立鶴群。
“高邁,藏狐族的。”
“呦,這竟然也是狐族的啊,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猴子和母雞雜交出來的呢。”
高邁身後的也有一部分的藏狐,那也沒有高邁醜啊,悄瞧瞧那兩腮橫向發展的鬍子,雜亂的眉毛,在正中心,一個巨大的黑痣,上面還帶著一根毛,狹長
:
的眼睛,即便看不清瞳孔,言謹也能感覺到他的猥瑣。
“你...這有你甚麼事啊?”
高邁不敢對言謹怎麼樣,一來他打不過言謹,二來言謹太下手太狠,也只能裝作聽不見這侮辱,握緊拳頭憋出幾個字。
“你說甚麼?”
“我說這有你甚麼事?”
“甚麼?”
“這有你甚麼事?”
“啊?”
“不是,你耳朵是不是聾...啊——”
高邁話還沒說完,言謹一腳踹過去,高邁飛出去十幾米,撞上石壁才停下,痛苦的呻吟著。
“言謹,你怎麼打人啊?別以為大長老喜歡你們,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還有沒有族規了?”
“他罵我憑啥不能打他?族規裡規定了可以隨便罵人唄?你這麼講究,不如找長老們問問去?”
“你...你...”
高邁的跟班被言謹懟的啞口無言,你了半天也說不出甚麼能反駁的話。
四周也跟著安靜下來,方圓百里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牙尖嘴利的言謹啊,怎麼出去一趟大變樣了呢?
“老子不管以前怎麼對言靈玉,那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這一刻開始,他就是老子罩著的,你們誰敢再對他陰陽怪氣的,小心我揍你,揍得你們連親爹孃都不認識,知道嗎?”
言謹對著高邁揮揮手,嚇得他連忙錯開視線,即便心裡再恨也不敢表露出來。
“哥,走。”
言謹對著高邁豎起中指,拉著發呆的言靈玉離開了此處,一直走了很遠才鬆開。
“哥,我...”
“謹謹。”言靈玉抱住謹謹,眼淚說來就來。
“謹謹,自從爹孃死了以後,這是你第一次替哥撐腰,謹謹,哥當年真的不是怪你,我當時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才會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哥也很自責,哥真的對不起你....”
“行了,反正我都失憶了,快忘了吧,趕緊帶我去找你義父,病還治不治了?”
“臭小子,那也是你義父好不好?”
言靈玉擦擦眼淚,勾著言謹的肩膀,兩人沿著石子路朝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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