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鈴聲響起,言謹迷迷糊糊坐起來先是習慣的摸摸旁邊,那裡早就沒了溫度,他這才反應過來是在林家,連忙搓搓臉喚醒自己,開啟手機。
“怎麼了?”
“行,我馬上就過去。”
放下電話,言謹簡單收拾一下便走出房間,誰知剛下樓梯就聽到客廳中的笑聲,言謹探頭看過去,這才發現,他以為離開的尹墨禮竟然正坐在林母旁邊聊天?
見到言謹,尹墨禮挑挑眉,林母也見到了言謹,招呼著兒子過來。
“謹謹醒了,快過來坐,飯一會兒就好了。”
言謹點點頭走過去,疑惑的看著尹墨禮。
“呵呵,你來的還挺早。”
“我不是來這麼早,我是沒走。”
“噗...”
言謹一口水噴出去,長輩在這兒呢,瞎說甚麼大實話?言謹瞪了他一眼,又心虛的看著林母,竟然發現林母並沒有甚麼反應。
“媽,其實我們...”
“媽知道,墨禮都和我們說了,你不敢一個人住和我們說啊,媽媽或者爸爸都可以陪你,大不了把房子打穿,非要自己硬扛。”
“甚麼?”言謹看向尹墨禮,見他高傲的揚起下巴,算是明白了,這是指定又說胡話了。
“好孩子,那家真是缺德,那麼小的孩子也要虐待。”
林母將言謹拉過去抱著痛哭起來,見林母情緒激烈,言謹直接踹了他一腳,安撫起林母。
“母親,您別聽尹墨禮誇張,我在那兒也沒待多久就和老師離開了,沒受甚麼傷害,而且我也是醫生,也會調節,您身體不好,快別太激動了,您得快點養好身體來見證我和尹墨禮的婚禮呢,您這樣我們都不敢結婚了。”
“別別,媽不傷心,媽一定快點兒養好。”
這招倒是好用的,怕兒子真不結婚,林母連忙停下,還特意擠出一個比哭還能看的笑容,看的言謹哭笑不得。
一直將林母哄得心情愉悅起來,言謹才和尹墨禮離開了林家,車子上,言謹擦了擦額頭的汗,
:
這可比綵衣娛親累多了。
“尹墨禮,你以後說話注意點兒,明知道媽身體不好。”
“天地良心,我那不是被抓包一時著急嗎。”
尹墨禮呲牙笑了笑,他原本想趁著林家人沒起來趕緊跑路,結果一出門就遇到覺少的林母,天曉得當時他有多緊張。
“當時咱媽那個眼神恨不得吃了我,要不是我腦子靈光,想出你受虐待不敢一個人在黑暗的空間裡長待這個理由,估計就要屍沉大海了。”
“真扯。”
言謹瞪了他一眼,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以後尹墨禮能光明正大的留宿了,每次爬窗戶也夠累的。
一旁的尹墨禮眼神時不時瞄一瞄言謹,見他沒甚麼反應,這才不那麼心虛。
“謹謹,你怎麼不吃早飯就出來了?”他還想吃大肉包子呢。
“我要去聯盟,一會兒把車停在樓下你自己上去吧,車給我。”
“你自己可以嗎?我讓林修跟著你吧。”
以前是何江,後來是楊帆,如今他身邊都沒人了,尹墨禮還挺不放心的,也沒管言謹拒不拒絕,直接給林修撥通了電話。
於是,剛睡醒的林修用了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衝出家門,那道殘影讓正在吃飯的林彩玉夫妻倆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孩子,後面狼攆啊?”
“能夠讓他這麼有動力的也就那點兒工資,估計三爺又威脅他了。”
夫妻倆點點頭,此屁有理。
...
車子剛轉到花壇前面,就被一臉怨念的林修攔住,車子裡的尹墨禮可不管這麼多,直接開過去,嚇得林修媽呀一聲躲開,反應過來後追著車子破口大罵。
“事情處理完我再來接你。”
“好,注意安全。”
尹墨禮開啟車門,林修也剛好到跟前兒,見三爺竟然自己開車門連忙諂媚的湊過來,恭敬的將人請出來。
“三爺,三爺您請。”
“不罵我了?”
“哪兒能啊,我就是罵我自己也不敢罵您老人家啊。”
剛剛有多猖狂,現在就有多卑微,他
:
也就敢背後過過癮,要真的當面罵,借他倆膽都不敢。
“哼,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覺悟的份上就不扣你工資了。”
“謝謝爺,謝謝爺。”
尹墨禮嫌棄的撇撇嘴,來到言謹那側親了親,轉身離開了,還在外面站的林修見兩人膩膩歪歪的,嘴裡嘟囔兩句,又在言謹看過來的時候瞬間變臉。
“言爺,您老人家去哪兒啊?”
“呦,這會兒我又是爺了,剛剛不還是萬惡的資本家,老摳和小摳狼狽為奸,欺壓祖國的新希望,這種人丟進大海里都沒魚願意吃...”
“靠,誰罵的?誰罵的?敢這麼說兩位爺,言爺,您告訴我,我幫你揍他去。”
林修心虛的瞄向言謹,繫上安全帶一腳油門衝出去,那架勢,但凡言謹在翻後賬,他都敢同歸於盡。
“哼,真懷疑那些看上你的女孩兒都是甚麼眼神。”
“我怎麼了,我怎麼了,我大小也是個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要財力有財力的好不。”
“要蠢也是真的蠢。”
“......”林修表示自己受到了傷害,他腦袋一撇,決定不去理會言謹,這個不長眼睛的萬惡的資本家。
“哎,還想著這幾日讓你跟著我,給你多發一份兒工資呢,既然你這...”
“言爺,您沒發現您今日格外的有魅力嗎?我剛剛就發現眼前一陣神光普照,在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言爺您老人家,像您這樣有魅力,有能力,有顏值的人,活該您有錢,還有個愛你的人,還有一群那麼好的家人...”
噦——
“嗯,行,會說多說點兒。”
“好嘞,我最喜歡說大實話了。”
為了這‘微薄’的薪資,林修連唯一的良心都丟了,一路上嘚啵個沒完,也得虧聯盟離得近,言謹還沒聽過癮呢,地方就到了,這才放過了林修。
見言謹走進去,林修蹲到角落裡,乾嘔了好一陣才虛弱的走進去。
由此他得出了一個結論:說假話果然是要遭報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