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何江也沒有讓言謹這個小心眼兒放棄,揹著不知從哪裡團來的小包包,上面還故意插個棍,一步一回頭的走出門,現眼包的模樣,身後目送的人一個個皺緊眉頭,簡直沒眼看。
“永別了,我親愛的戰友們,永別了,每一份土壤,每一根鋼筋,你們最偉大的朋友走了,他將帶著...”
“行了,去個毒門,又不是去地獄。”
一旁的楊帆堵著耳朵,他已經聽這崽子嚎了一個多小時了,沒被煩死也要被吵死了。
“那和下地獄有甚麼區別嗎?”
何江掐著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眼神依次劃過,一個賽一個心虛,唯獨言謹很淡定,於是何江的視線也不遊走了,一眨不眨的看著言謹。
“老大~”
“老弟,為了聯盟,只能委屈你了,畢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你是我值得相信的嗎?”
“老大,你是這麼想的?”
言謹拍拍何江的肩膀,堅定的點點頭,於是何江淪陷了,他握緊言謹的手。
“老大,為了聯盟,為了你,萬死不辭。”
說完何江一轉身,拿出那視死如歸的架勢,風風火火離開了。
“老大,您這忽悠的能力不減當年啊,佩服,佩服。”
看著何江消失的背影,楊帆豎起大拇指,轉身回去,直到幾個兄弟都離開,江河才走上前。
“老大,真的讓他一個人去嗎?”要說還是親哥,確實有那麼一絲絲擔憂。
“自然。”
言謹轉身朝樓裡走去,嘴角噙著微笑,他想起了那日與楚可馨單獨的談話,當初簽約的時候有提起過派遣管理人員,言謹本意是想辦法把毒蜘蛛整過來,好好折磨折磨他,誰知楚可馨竟然先一步提出來,指名道姓要何江,這為了兩方勢力的合作共贏,言謹哪裡能拒絕,直接用毒蜘蛛和何江交換,這才有瞭如今這一幕。
甚至一想到只用了何江換了個仇人,甚至馬上就能好好折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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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謹別說心虛了,甚至還有點兒迫不及待呢。
“老大,你...有點兒猥瑣啊。”
“......”言謹瞪了江河一眼,這小子嘴怎麼突然和何江一樣賤了,難不成離的遠了,打通任督二脈了?
“咳,那之後讓誰跟著你啊?”
“對哦,讓楊...要不還是讓何江回來吧。”
言謹說著就要跑出去追何江,被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楊帆攔住了去路,並一臉怨念的看著言謹。
“老大,我在你心目中竟然比不過何江?老大,你不愛我了。”
“打住,別和哥提愛,哥戒了。”
“那你還喜歡外面的狗。”
“你竟然敢說尹三爺是狗,你完了,你完蛋了。”
“誒呦,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啊,是吧?老大,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
言謹再一次想念起了何江,比不正經,還是何江正經一點兒,轉身把自己鎖在了辦公室,這是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他真的需要靜靜。
然而還沒靜多久呢,手機鈴聲響起,言謹看著未知來電,有些疑惑的接通。
“是謹謹嗎?我是你林阿姨。”
電話那邊正是林母,言謹一頓,他記得鍾落去林家了吧?怎麼突然給他打點話了?
“林阿姨,您有甚麼事嗎?”
“阿姨想請你來家裡坐一坐,有些事情想告訴你。”
“好啊,我就過去。”
言謹關掉電話,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示意二百五將林家的畫面調出來,拖了把椅子坐下,靜靜的看著。
此時的鐘落已經站在了林家的客廳,直勾勾的看著沙發上的袁鬧鬧,至於袁鬧鬧,早就坐不住了,低著頭不知在想甚麼,畫面特寫到袁鬧鬧的手上,兩隻手正攥著沙發上的毯子,青筋直冒。
“袁鬧鬧,不,陳鬧鬧,你霸佔著謹謹的人生也夠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管家,管家,把人攆出去,林家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進來的。”
“沒錯,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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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進來的。”
林彩雲走到袁鬧鬧對面坐下,直接用他的話回懟了袁鬧鬧。
“三姨這是甚麼意思?”
“你覺得呢?”
“我...三姨,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喜歡我,可我畢竟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兒子,您就算在不喜歡我也改變不了甚麼的。”.
袁鬧鬧在堵,堵林彩雲壓根不知情,可惜他純粹在自欺欺人,看著他嘴這麼硬,林彩雲都要氣笑了。
“難怪謹謹玩不過你,能被你給擠兌走,也是,這麼硬的嘴謹謹自然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林母從樓上走下來,袁鬧鬧見狀連忙衝過去,眼睛一眨眼淚便流了下來,挽住林母的胳膊,哭成了淚人。
“媽,我知道三姨不喜歡我,可即便不喜歡我,也是親人啊,她,她為甚麼要冤枉我?”
若是以往林母一定會抱住袁鬧鬧輕聲安撫,誰知這次她不止沒安慰,甚至直接扒開了袁鬧鬧的胳膊,走到沙發旁坐下。
“媽?”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
袁鬧鬧心裡咯噔一下,他深知林母這是知道了,腦中飛速運轉,最後也只是委屈的喊了一聲,自以為自己委屈的模樣能夠讓林母心軟。
“都說了,你不準叫我媽媽。”
林母可不是甚麼慈母,更何況她的慈愛也不會給一個奪了她兒子的人渣,想到言謹這些年受的委屈,林母的臉色變得鐵青,不再去看袁鬧鬧。
“媽媽,這到底怎麼回事?您為甚麼也對我這樣?”
“袁鬧鬧,你別裝了,你根本不是林家人,陳家當年領養的孩子是言謹,你是陳家的親生兒子,你們為了過上好日子,偷了原本屬於言謹的一切,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給我閉嘴,你說是就是啊,你有證據嗎?不是誰有嘴誰就有理,有能耐你把證據拿出來啊。”
袁鬧鬧還在嘴硬,他就是認準了鍾落沒證據,正要得意的時候,殊不知林父拿著一個檔案走了進來。
“你想要的證據,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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