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可馨搬出隊長,守衛的態度倒是軟了不少,他湊到車門口朝裡面看了看,見後座那幾個依舊昏迷著,手上又被鐵鏈子綁著,倒也沒多想。
“我們出入是需要證件的,楚小姐,還請您...”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現在那邊的還在救火,去找高隊長耽誤時間,萬一高隊長身上沒帶證件再回去取又得耽誤點時間,這一來一回耽擱這麼久,萬一你們金哥生氣,對我倒是沒甚麼影響,畢竟我是客人,罵也罵不到我的頭上,只是你們隊長...”
楚可馨雖然沒說的太明白,可其中的厲害守衛自然明白,他連忙側過身抬手揮了揮。
“放行。”
“得嘞,謝謝小哥了。”
楚可馨感激的點點頭,坐到車上,車子慢慢駛出去,直到最後一點車位也透過感應器,車上眾人還沒來得及長出一口氣,楚可馨就從後視鏡看到了高崇明的身影,正由遠及近。
“快加速。”
黃毛連忙一腳油門,車子衝了出去。
然而他們自以為成功逃脫了,殊不知一切都是聯盟的有意為之,尤其高崇明,他不過是想讓他們走快點這才出來遛遛的,哪裡知道他們這麼上道。
“隊長,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的,他們的人都在車上。”
“好,表演辛苦,也就這兩天,結束了讓金哥請咱們吃烤全羊。”
“嘿嘿,謝謝隊長,謝謝金哥。”
一聽說有烤全羊,守衛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工作更加認真起來。
至於高崇明,則是一直盯著遠處車子帶起的陣陣濃煙,眉毛一挑,拿出聯絡器將提前編輯好的內容傳送出去。
...
e國毒門分部,十六個人圍了兩個大圓桌,喝酒吃肉划拳,好不熱鬧,前幾日劫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日,被捕的五個人也養的容光煥發不少。
“老大,這次哥幾個能夠平安回來多虧有你們,以後毒門和您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的地,哪怕是上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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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耶耶耶,別吹牛逼了,就你還上刀山下油鍋呢,你不忙著保命跑路就不錯了,老大還是交給白哥吧。”
“說的就是,我看毒狼以後別叫毒狼,改名蜜嘴得了,就會說話,嘴還甜,這哪兒哪兒都好,就是不幹人事。”
“哈哈哈哈,說的太對了。”
眾人暢快的笑了起來,氣的毒狼臉紅脖子粗的,一把摟住毒鏢的脖子。
“該死的毒鏢,你丫咋不改名嘴賤呢。”E
“不敢不敢,哪敢越過您老人家啊。”
“你丫的,吃老子一嘴。”
毒狼說著撅起嘴就要去親毒鏢,膈應的他慌亂的躲避,兩人的互動非常愉悅大眾的身心,一個個看著熱鬧,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聊得熱火朝天,唾沫飛濺。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這頓飯接近尾聲的時候,旁邊桌子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先是渾身一抖,隨後倒地開始痛苦的掙扎起來,這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大家一愣,全都站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怎麼像中毒呢?”
“可惜老耿被抓,不然以他的能力,這個場面絕對立刻就能解決。”
“行了,都別愣著了,快送醫院。”
楚可馨適時開口,只是她剛說完,身體也突然一抖,彷彿無法掌控一般,緊接著渾身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刺痛感遍佈全身,最終如同這個消瘦的隊友一般,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起來。
“老大?”
隨著楚可馨的倒下,四周的其他隊友也或多或少有了反應,慢慢的倒在地上,最後的最後只剩下白鴉一人,只是仔細看他明顯是在硬扛著,額頭遍佈薄汗。
這種疼痛一直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奇蹟般的竟然止住了,一個個慢慢爬起來,如同在水中撈起一般,衣服都是浸溼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腦子還沒轉過來呢,突然一聲巨響傳來,他們齊齊看過去,只見大門被踹開,幾個男人衝進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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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的正事聯盟的金稞。
“金稞?”
“我們老大說了,估算著藥效這幾日也就發作了,沒想到我們趕到的還挺及時。”
“怎麼會?”
此時眾人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可真的不配在這個世上活著了,更不配做殺手了,如今對於聯盟,對於那個白狼,甚至連金稞都忍不住帶上一絲恐懼。
“金稞,你們聯盟究竟甚麼意思?非要趕盡殺絕嗎?”
“nonono,我們老大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善良,對於朋友向來是以禮相待,趕盡殺絕甚麼的是萬萬不能的。”金稞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瓶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楚老大,我們老大說了,這是見面禮,可以緩解你們體內藥物的刺痛感,時間只有15日,至於之後,就看楚老大的想法了。”
“你是覺得我蠢嗎?我可沒接觸過甚麼怪異的東西,怎麼可能會中毒,你這瓶子裡萬一是毒藥,我豈不是自投羅網。”
楚可馨說出這話連自己都不太信,可身為老大,太過於相信一個人很容易影響她在兄弟們心目中的形象的,也只能裝作我很聰明的模樣與金稞辯白幾句。
“嗷,原來楚老大還不知道你們中的毒是甚麼呀?嘖嘖,您這毒門也不太行啊,我和兄弟們還以為毒門知萬物,克萬毒呢,看來是我們的不是,太美化你們了。”
“你...”
“楚老大別激動啊,難道你不想知道這是甚麼嗎?”
要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聯盟這些人一個個可是深知怎麼氣人,尤其那陰陽怪氣的調調簡直是得言謹的真傳。
金稞面帶微笑的看著楚可馨,壓根不著急,甚至拉過一個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句話也沒再說。
就在屋內安靜下來的幾分鐘後,新一輪的痛苦開始,依舊是從第一個有反應的男人開始,只是這次一直持續了20分鐘才停止。M.Ι.
疼痛緩解後眾人這次竟然連坐都坐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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