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楊哥甚麼時候這麼沒自信了?您老人家怎麼不拿出上次打我那架勢,敢跟你搶羅琦,就揍他啊,反正沐華現在又打不過你,我幫你加油助威。”
言謹勾住楊寬的肩膀,說的一臉眉飛色舞,完全沒看到從病房裡走出來的秦醫生,直接抬起手上的病歷本給了一個暴擊。
“誒我艹...草原景色美哦,秦哥,我畢業後的婚禮就打算在草原上舉行,您覺得怎麼樣?”
四周跟出來的醫生護士捂著嘴巴看向言謹,自從秦醫生來了以後,他們可沒少看到這歡樂的一面,在秦醫生的威武霸氣下,再厲害的大灰狼也是個小綿羊。
“人醒了。”
秦醫生嫌棄的將礙事的言謹扒拉開,露出楊寬的身影。
“真的?”
楊寬高興的就要往裡衝,卻被秦醫生給攔了下來,連忙不解的看向他。
“別急,他剛清醒體力跟不上,又睡過去了,晚上差不多清醒時間就長了。”
“那我需要做點兒甚麼嗎?”
“也沒甚麼需要你做的,你要不給他買點流食,他剛醒來咀嚼能力弱化,可以適當喝點清淡的流食,不過不要過多。”
“好,好,謝謝秦哥,謝謝,太謝謝你了。”
為了羅琦,秦醫生願意來這家醫院任職,還幫了那麼多忙,楊寬是真心感激他,說著說著直接泣不成聲。
“好了,這麼感謝我,有時間請我吃飯好吧。”
“行,我請,吃一百頓,一千頓,一輩子都行。”
楊寬擦了擦眼淚對著一圈的醫生護士道謝後走進病房,身後言謹正打算跟進去,卻被秦醫生給揪住,拽著他離開了這裡。
“不是,您拽我幹嘛呀?”
“人家培養感情呢,你去幹甚麼?趕緊買吃的送過來,也省的那小子沒見證羅琦的清醒。”
“憑甚麼是我?”
“憑甚麼不可以是你?”
秦醫生捏了捏言謹的臉蛋,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離開了,獨留下言謹抿著嘴一臉怨念的揉了揉腮幫子,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離開醫院,等到浪完在回到病房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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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見到羅琦清醒過來。
“呦,醒了?還認得我嗎?我是你爹。”
“咳咳,該死的討厭鬼,我是你爹。”
“哼,行,腦子還能用,喏,剛下的砒霜,趕緊吃吧,一會兒該坨了。”
言謹將保溫桶放下便扭頭傲嬌的離開了病房,看著他的背影,羅琦勾起嘴角笑了笑。E
“阿琦,謹謹他就...”
“我懂,不用解釋。”這一年他只有前半年沒有知覺,後半年是能夠聽到聲音的,包括楊寬在他耳邊的碎碎念,當然也包括言謹的挑釁。
“吃東西吧。”
“楊寬,你知道...爆炸那一刻我在想甚麼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吃東西吧。”楊寬現在不敢提起任何以前的事情,他不敢去面對,生怕那句話又讓羅琦提起沐華,最後又聽到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楊寬,那一刻...咕嚕嚕...咳咳...”
“對不起,對不起。”楊寬連忙抽出紙巾替他擦了擦吐出來的米湯,滿腦子的自責,他也不知道怎麼就犯抽,在人家說話的時候把勺子裡的湯懟進他的嘴裡,他真該死啊。
“行吧,你說吧,我儘量能挺住。”見羅琦臉上被嗆出來的血色,他嘆了口氣將碗放在桌子上,隨後低下頭,聲音如蚊子一般。
“謹謹結婚的時候,咱們也一起吧?”
“我知道你覺得沐...你說甚麼?你說甚麼?”
楊寬震驚的站起來,揉揉頭髮,又搓搓臉,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他的反應,羅琦無奈的笑了笑。
“我說,我們結婚吧。”
“好,好,好。”
羅琦又笑了笑,隨後緩緩閉上眼睛,他如今體力不夠也只能硬挺著說出這幾句話,不過這次的睡夢中一定會很幸福。
看著羅琦再次睡了過去,楊寬顫巍巍的抬起手放在他鼻息上探了探,隨後放下心來,替他理了理被子,收起碗中的湯,坐到凳子上開始無聲傻樂。
...
“嘖嘖,我楊哥也不行啊,這以後不得被治的的服服帖帖的?一點兒也不支稜。”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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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不也這個德行,你猖狂個甚麼勁兒?”
“我說二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呢?”
言謹切斷與二百五的感應,直接一個甩尾停進停車位,開啟車門走了下去,自從二百五當了安全域性的老大以後,他就發現他身為宿主的地位直線下降啊,該死的臭小子,今日不給他點兒教訓他就不姓言。.
叮,電梯停在23樓,言謹擼胳膊挽袖子的衝出去,正要和二百五一較高下的時候,就在不遠方一個身影刻在言謹的眼中,他一秒都沒猶豫絲滑的轉身就要跑路,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某個賤嗖嗖的。
“誒,老大,你怎麼來了?”
“......”該死的二百五。
言謹笑容諂媚的轉過身,又故作震驚的看向他旁邊的人,熱情的迎了上去。
“師父,我還說龍潭帶您去哪了呢,原來是在這兒啊,師父,您累不累?餓不餓?不如去吃飯吧,都中午了。”
“也是,小潭餓了吧,咱們都逛這麼久了,走吧,謹謹你掏錢昂。”
“是是是,您請。”
言謹彎著腰笑著將施師父請到前面,隨後迅速收斂笑容,揪住要跑路的二百五,氣的咬牙切齒。
“小二,二百五,你敢陰哥哥我?”
“謹謹,我沒有,我是無辜的,我發4。”
“你以為我回信?我...”
“唉,施老您...”
聽到二百五的話,言謹還以為師父看過來了,連忙鬆開手,調整好表情看向老頭子,誰知一人家早就坐著電梯下去了,至於二百五也瞬間消失,氣的言謹捂著胸口忍的艱辛。
“老大,就這種系統您就不該要,不如考慮考慮我呀。”
“哼,你以為你是甚麼好鳥嗎?上次把我車撞了就在外面糊一層皮,害的老子開兩下車子就散架了,你以為老子忘了嗎?”
“別別,那真是意外,真的是。”
言謹一邊揪著小黑的耳朵走上電梯,一邊訓話,躲在不遠處的二百五看著小黑替自己扛下所有,高興的捂著嘴巴笑了兩聲,趕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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