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從楊寬那兒不止一次聽到過龍潭的事情,對於言謹能選擇一個外人他倒是沒有太多的詫異,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言謹這樣的人哪怕去喜歡楊寬,也不會喜歡沐華的,偏沐華深信自己能夠追求得到言謹,現在想來依舊有點可笑。
“這兒的事情了了,咱們聚一聚。”
秦醫生並沒有多說甚麼,將藥箱收好轉身離開了醫務室,看著他的背影,差點沒將龍潭憋死,為了在言謹孃家人那邊表決心,他可是準備了千言萬語啊。
“他為甚麼不多說兩句?不強勢的拆散咱們?我的千言萬語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這樣我很沒安全感的。”
“你瞅瞅你那欠兒樣,他不理會不是更好,你非得找兩個人給你添堵才樂意是嗎?”
“倒也不是。”只不過日子太平淡了,他想尋找一點刺激罷了,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若是讓言謹知道他的想法,都用不到別人,他自己就能將刺激拉滿。
“龍潭,你又想甚麼呢?”M.Ι.
看著龍潭閃躲的目光,言謹說著就要去揪他的耳朵,卻被龍潭先一步握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寶貝乖,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找個輪椅。”
“倒也不用這麼誇張,我沒...”
龍潭壓根沒有聽言謹說完,直接轉身離開醫務室,不一會兒便推著輪椅走了進來,看的言謹嘴角一抽一抽的,這樣會不會顯得他太做作了?
“來吧。”
“我覺得我能走。”
“你難道想讓我抱著你走?那更好了。”
龍潭說著一擼袖子就要去碰言謹,被言謹一腳踢開,慢慢爬起來坐到輪椅上。
“來吧,出發。”那麼多人在呢,抱甚麼抱,坐輪椅都夠矯情了,還想抱,做夢去吧。
見言謹一點都不給他當個好人的機會,龍潭聳了聳肩,推著言謹走了出去。
門外,辛常遠剛和特警隊的人交接完,一轉身就看到言謹誇張的被推了出來,連忙湊過來。
“呦,傷的多嚴重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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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輪椅了?”
“這位是?”
在他旁邊,一個年輕的特警站在那裡,言謹懶得理會辛常遠,直接將視線落在年輕特警身上。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特警中隊隊長房竟初,房隊長,這位就是我提起的言謹和龍潭。”
“你們好,言先生身先士卒,捨己為人,在這次執行任務中受此重傷,真是令人佩服。”看著言謹臉色慘白,還坐著輪椅,房竟初對英雄心生崇敬,連忙敬了個軍禮。
【看你怎麼當得起這份榮譽的禮。】
見房竟初這麼容易就聽信自己的話,甚至還一臉真誠,辛常遠對著言謹挑挑眉,滿臉我在看熱鬧的意思。
然而辛常遠還是低估言謹的厚臉皮,那可是和龍潭一樣厚重的存在呢,只見言謹同樣回敬給辛常遠一個挑眉,隨後對著房竟初‘謙卑’的鞠了一躬。
“過獎過獎,都是為了國家。”
聽著言謹的話,辛常遠嘴角瘋狂的抽了抽,他算是知道這倆人是怎麼王八看綠豆對的眼兒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言先生年紀輕輕,格局這麼大,和您一比我真的是差遠了。”
龍潭推著言謹,房竟初走在一旁稍微靠後的位置,自動忽略了辛常遠朝訓練營外面走去,身後的辛常遠先是被言謹打擊到,又是被三人的忽視傷害到,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跟在後面,多少帶點兒慘兮兮的,直到來到門口,當著組員的面,才重新擺正那猖狂的架勢。
“行了,再聊下去你的人都昇天了。”
“那好吧,房隊長,我們就先走了,至於我哥,麻煩您多照料一下。”
“放心好了,辛哥都囑咐過了。”
“多謝。”
房竟初再次敬了個禮,目送著言謹棄了輪椅爬上車,先是一愣,隨後又是肅然起敬。
“如此傷情竟然依舊保持硬朗挺拔的身姿,真是吾輩楷模。”
......
“月影,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該死的狗東西,你敢背叛訓練營,今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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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捉回去,老子就能坐上他沐華的位置。”
另一邊,訓練營與黑虎幫的鬥爭也到了中場休息,陳教官帶著僅剩的六個人走在小路上,四周黑漆漆一片,高高的雜草更加看不真切四周的景象。
“車騁,車馳,你們兩個跟了言謹十幾年,如今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你們不氣嗎?他言謹只顧自己的威風,仗著是施老爺子的親傳弟子,在訓練營橫行霸道,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的兄弟,卻連個副隊長都沒混上,他不覺得恥辱嗎?”
陳教官警惕的感知著四周的聲音,一步一個腳印走的格外穩妥。
“車騁,你弟弟小不懂甚麼,你還不懂嗎?背叛訓練營就是死路一條,你忍心看著你弟弟和你一起去死嗎?你聽我的,只要你放下抵抗,將月影綁過來,咱們一起去邀功,到時候我保你做上言謹的位置,怎麼樣啊。”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我哥的。”
二百五一說話,陳教官瞬間察覺到他的位置,對著那片草叢連開數槍,只聽悶哼一聲,陳教官一揮手示意他們停下來,慢慢靠過去。
“車騁,別反抗了,你們比言謹還小好幾歲,我對孩子最是寬容,絕對不會要你們的命的。”
話音剛落,陳教官便利索的扒開草叢,然而卻並未見到人影,只留下一地的溼潤。
“老大,是血。”
突然間,不遠處的草叢動了動,緊接著一個黑影衝了出去,陳教官面上一喜,對著身後的幾人揮了揮手。
“追,抓活的。”
說罷陳教官率先衝了過去,勝利的喜悅早就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思考暗處的那些人為甚麼不來救人,只緊盯著前面勝利的果實,發了瘋似的向前衝。
“老大,不能追了,小心有詐。”
追了許久還沒追上前面的人,陳教官身後的隊員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然而任憑他扯著嗓子喊都無濟於事,最後只攔下了一個隊友,眼睜睜看著陳教官越跑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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