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琦並沒有回答沐華,而是徑直來到他跟前兒,也不知是不是被羅琦的反應搞得沒轉過彎兒來,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槍從自己的手上轉移到了羅琦的手上。
“沐華,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知道後足以立功的好訊息,言謹他...他啊背叛了訓練營,為了與他的龍潭過普通人的生活,竟然幫起龍家對付訓練營。”M.Ι.
“那你呢?”
“嘖,你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在問我?呵,看來真的挺喜歡言謹啊,我想若此時站在這兒的是言謹,你第一反應是不是要替他解決掉所有知情人士?”
“我不是你,我會永遠忠於訓練營,他的事情我會處理,你的事情也不能放下,說,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羅琦,說多少遍也都是這句話,沐華,你心裡明鏡的很,你知道我不是假的,你只不過是放不下面子而已,更不想我知道的太多,包括言謹不要你的事實。”
“閉嘴。”
“哼,讓我閉嘴那就只有一死了,不如你開槍殺了我?”
羅琦又把槍放回到沐華的手上,完全無所謂黑黝黝的槍口對上了自己的腦門兒,看著羅琦這樣的反應,沐華終究沒有動手,隨手將槍拍到桌子上不再去看羅琦。
“你可以滾了,今日咱們的對話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甚麼對話?言謹背叛訓練營的對話嗎?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反正也不差這一兩日了。”
“甚麼意思?甚麼...你...”
沐華的話還沒說全,人便直直向後倒去,在即將碰到地面那一刻被羅琦接在了懷裡,感受著沐華的氣息逐漸平穩,羅琦嘴角一勾,將桌子上的裝置裝好收進暗格,隨後便抱著沐華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羅琦?沐教官?你們這是?”
“沐哥累了,我帶他回去休息。”
“嗷嗷嗷,懂,懂,我懂,快回去歇著吧。”
羅琦點點頭,淡定的離開,身後的警衛看著兩人的身影,一臉的八卦。
“還以為沐教官是上面那
:
個,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忙著八卦的警衛完全沒有發現,兩人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宿舍的方向。
...
“沐華離開訓練營了,趁著這個空檔行動,月影師弟,師兄相信你。”
言謹拍了拍月影的肩膀,一聲師弟大過天,徹底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月影整理整理儀容儀表,隨後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訓練營趕去。
“你就這麼放心他?萬一他是做做樣子,把咱們的計劃告訴訓練營那邊呢?”
身後的黑暗中,一個男人走出來,看著月影離開的方向,滿眼的不認同。
“辛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先不說月影會不會是騙我,就算他真的騙了我們,把訓練營的人引過來,我也有辦法讓他們有來無回。”
“這麼有把握?你這股子手握乾坤的自信真的與同齡的孩子不一樣,怪不得我爺爺和父親總誇你呢,不如別做你這個黑虎幫老大了,考慮考慮來我們特別行動組?”
此人正是辛志鵬的大兒子,也是國家特別行動組負責人辛常遠,此時對言謹完全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若不是旁邊某個臉黑如炭的,他早就去握個手哥倆好了。
“還是別了,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而已,特別行動組這麼高大上的地方,我可沒這資格。”
“平平無奇?謹謹真會說笑,你若是平平無奇,那我們還怎麼活啊,說真的,你辛哥我可是學過幾年五行八卦之術,看人看事都特別準,你未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怎麼樣?跟哥混,哥替你...”
“既然辛哥這麼厲害,那幫我也看看吧,看看我未來是不是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想幹嘛?想幹嘛?說話就說話唄,還敢越靠越近?龍潭直接一步跨到兩人中間,隔絕了彼此。
“......”限量個屁,小心眼的男人。
“怎麼了?辛哥不會不行吧?”
“你...我幫你看,我幫你好好看看。”辛常遠強壓住那股子火,扯過龍潭的手不耐煩到瞥了兩眼,突然眉頭一皺人變成了靜
:
止狀態。
“看出甚麼了?”
“嘖嘖,嘖嘖嘖。”
“你嘖個毛線,有屁就放。”
“沒素質。”
“你有素質。”
“你有。”
“你有。”
。。。。。。
看著兩個幼稚鬼打嘴仗,言謹果斷退後一步,轉身就走,優質會傳染,他可不想變傻。
“謹謹等等我。”見言謹都走了,龍潭也懶得和這個討厭鬼待在一起耽誤時間,連忙追了過去。
“我告訴你辛常遠,你等金姐回來的。”
“小人行徑,無恥之尤。”
兩人從小拌嘴都已經習慣了,自然沒有真的傷了和氣,辛常遠也只是掐著腰,見龍潭和言謹拐進樓門,又一次皺緊眉頭,一臉擔憂,
“生死大劫?明明經歷過一次了為甚麼還有呢?”
畢竟是好兄弟的事,辛常遠連猶豫都不敢,直接跑到角落裡撥通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言謹和龍潭並沒有回休息室,而是站在二樓視窗,正好能看到鬼鬼祟祟的辛常遠。
“你們幾人的感情挺好啊,他明顯為了你未來的命勢發愁呢。”
“他挺苦挺累的,身為辛家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一切都得自己扛,為了特別行動組,他從小就被送去秘密訓練,每次回來一見他就是一身傷...
在長輩面前他要裝不疼不苦不累,可到我們幾個跟前兒,小孩子的天性釋放了,抱著我們三個,不對,我們四個嚎啕大哭,在我們的秘密基地裡,那裡悲傷歡樂數都數不盡,所以別看我們動不動吵嘴,其實在他心裡,我們四個就是依靠。”
“四個?第四個是誰啊?”
言謹目前見到的也就他那個親的狗大哥還有金哲以及龍潭,第四個?難不成是剛剛提起的金姐?
“是金姐,金若若,她是學法醫的,最近在國外交流呢。”
提起金姐龍潭就得意,他們五個人,也就金姐能夠降伏的住辛常遠,試問誰敢對一個深知人體最痛部位的女法醫不敬呢。
“瞧瞧你得意的勁兒。”言謹伸手掐了掐龍潭的臉,那圓滾滾的大臉可真好,甚麼都寫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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