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言謹送走,顧母都沒有收回視線,看著遠去的車輛,眼中帶著依依不捨。
“母親,回屋吧。”
“你說,你弟弟若是活著是不是就這般大呢?”
“母親又想弟弟了?前幾日大姚告訴我弟弟的下落已經有些眉目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
“好,希望我在有生之年能得到好訊息。”
顧孟辰看著母親含淚的側顏,無聲嘆了口氣,眼中多了一些擔憂,他其實是在騙母親的,失蹤那麼多年的人怎麼那麼容易就能找到呢?可他只能去欺騙母親,換來她的安心。
“走,回去吧。”
顧母收回視線轉身朝屋內走去,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汽車的聲音,她連忙回頭,見到丈夫站在身後,連忙回去迎上。
“怎麼出來了?外面風那麼大。”顧父見到顧母車都不要了,直接跑過來將鑰匙丟給顧孟辰,自己則脫下外套套在了妻子的身上,攙扶著她走了進去。
“剛剛送一個新來的小朋友。”
“甚麼小朋友還值得你親自送出來?哲兒都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說來你可能不信。”
見丈夫問了,顧母一改往日的萎靡,開始眉飛色舞的講起了言謹,看著妻子的模樣,顧父還挺詫異,好看的桃花眼一挑,對於言謹的身份起了疑心。
“要我說,我就應該剛剛拉著他的手認他做乾兒子,我覺得我和他一定相處的來,可是吧...”
“有甚麼好可是的,咱們顧家多養一個沒甚麼問題,正好藉著過兩日母親的壽辰,咱們將那小孩請來。”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的嵐兒想做甚麼都好。”難得見妻子一掃往日的陰霾,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顧父沒準都得造個天梯爬上去摘一朵。
身後停完車回來正好聽到父母膩歪的顧孟辰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剛剛和金哲跑路了,也不至於在這兒看父母秀恩愛,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注意點兒他這個米的‘小孩子’,顧孟辰搖搖頭,拿著車鑰匙直接轉身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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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顧家一直在找他們的小兒子呢?”聽著顧家的對話,言謹揮揮手將面前的畫面關掉,眼中帶著不忍。
“沒錯,怎麼?想告訴他們身份?”
見龍潭這麼問,言謹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有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將脖子上帶著的東西拿了下來,是個金鑲玉的小豬豬,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看顧夫人我倒是想說出來,可看見顧孟辰,我又不是很想,而且我還沒有脫離訓練營,背後有很多隱藏的危機,我不太想牽連其他人。”
“那我呢?你就不怕他們傷害我?”
“你不一樣,你是內人,我會保護你的。”
“嗯,嘴真甜,剛剛是不是吃了蜜了?”趁著等紅綠燈,龍潭勾起他的下巴嘴了一個,隨後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言謹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對於這個老流氓已經看開了。
“你竟然在嫌棄我?”
“嗯呀,嫌棄你。”
言謹說著擦了擦嘴巴,又挑釁的挑挑眉,完全就是看到他在開車抽不出手來,絲毫不覺得自己在作死。
“你給我等晚上的。”
“呦,我晚上睡在一樓,我看你怎麼路過你父親和你爺爺的房間的。”
見言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龍潭眼神一瞥笑了笑,他現在不和他一般見識,就等晚上的吧。
車上很快便陷入了安靜,兩人都沒在說話,直到到了龍家,龍潭將車子停好,張牙舞爪的對著言謹撲過去,對著他的臉蛋咬了一口,這才下車,走過去替他開啟車門。
“龍潭,你丫就不怕你老子發現。”
“怕甚麼,我還巴不得發現呢,正好不用我說了。”
“甚麼不用你說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龍潭和言謹一愣,連忙看過去,正好對上龍父站在那裡,也不知聽到了幾句。
“您怎麼跑車庫來了?”
“甚麼叫我跑車庫來了?我不能來啊?”
“您可以。”
“你...”
龍父瞪了龍潭一眼,這才看向已經乖巧站在一旁的言謹,瞬間從橫眉冷對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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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顏如花。
“謹謹啊,今天第一天去學校感覺怎麼樣啊?”
“挺好的,同學們很好,老師也很好,我們還去了顧孟辰同學家裡玩了一會兒。”
“哦,去小辰家了,我還以為...行,那你們先上去吧,我得去公司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好的,叔叔再見。”
龍父擺擺手上了車,一踩油門離開了,看著車子慢慢消失,龍潭的視線就沒有收回去過。
“走吧。”
言謹看向龍潭,卻見他有些發呆,連忙伸出手揮了揮,“你怎麼了?”
“甚麼晚上不用等他,不過是外面有人了。”
“咳咳咳咳...你說甚麼?”言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又被口水嗆了一下,疑惑的看著龍潭。
龍潭收回視線看著言謹癟癟嘴,直接抱住了言謹。
“他要不是沉迷美色,龍家怎麼可能發生那麼多事,我母親縱有千萬般的不好可好歹是值得信任的,可他卻從來也看不到這些好。”
“所以...”
言謹抬頭看了看四周,見沒有監控這才放心的開口。
“所以,你和你母親被綁架是因為這個小三?”
“對,那個女人想殺了我和我母親,我母親為了護我死了,我被逼跳海保住了性命,他也因為我的死神情恍惚的開車,結果剎車失靈車禍死了,爺爺遭受不起打擊一病不起,一切都跟那個女人有關係,可笑我這位好父親,臨死都沒有懷疑過那個女人。”
見龍潭聲音悶悶的,言謹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龍潭蹭了蹭他的脖子,這才鬆開言謹。
“沒事,我只是被這個傻爹給蠢到了而已。”
“是,我這傻公公確實是挺...那個的,不過放心好了,敢翹我婆婆的男人,這個仇我幫她報了。”
見言謹傲嬌的揚著脖子,龍潭捏了捏他的臉,拽著他離開了車庫,幾次欲言又止。
“怎麼了?甚麼時候學會這種小家子氣了?”
“我只是想說,可能你見到你那個婆婆會失言。”
“......”果然他也開始有婆夫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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