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宋芊嫿,是她把我綁走的,也是她指使她師兄殺我,她還掐著我的脖子,差點沒掐死我。”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保護好你,這次我回來,不會再讓別人傷害你了。”
言謹知道是宋芊嫿帶走的嶽羅伊,可他從來沒有擔心過嶽羅伊會受傷害,畢竟是個小孩兒,宋芊嫿又是個女人,畢竟再惡毒的人也會有心軟的那一面,可誰知言謹真的是高估宋芊嫿的本性了,也真正見識到了物種的多樣性,若是那日沒有鬼麵人及時出現,恐怕嶽羅伊早就死在這個劣質物種身上了。
“伊伊,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宋芊嫿不知道你知道吧?”
“不知道,她胳膊上有傷口,傷口附近長滿了魚鱗似的痕跡。”
嶽羅伊擦擦眼淚搖了搖頭,慢慢回憶起那日發生的事情。
自從那日嶽莊主暈倒後,一兩日才甦醒過來,這期間崆峒掌門特意讓宋芊嫿來照顧嶽羅伊,也就是在那晚上洗澡的時候,嶽羅伊才無意間發現了它胳膊上的傷疤,以及被毒粉侵蝕出的痕跡。
“我用劃傷她胳膊的碎片就是那毒粉的容器,那天晚上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謹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一夜都沒敢睡覺。”
說著說著嶽羅伊再次痛哭起來,看著她哭的傷心的模樣,言謹連忙抱緊她心疼的安撫著。
“乖伊伊,哥一定替你報仇。”
“如今穀子替她死了,她倒是高枕無憂了,咱們的仇也得報了才是。”
聽到時沅這麼說,言謹還沒等回答,便被嶽羅伊搶了先,眼睛紅彤彤的看著時沅。
“哥夫,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哥夫?多麼美妙的稱呼啊,正所謂一聲哥夫大過天就衝這句話,嶽羅伊這事就算他時沅的事了,他直接興奮的從言謹懷裡將人抱過來。
“乖,再叫兩聲聽聽。”
“哥夫,你要是為我報仇了,我天天這麼叫你。”
“好,哥夫一定讓那個壞女人自食惡果。”
“哥夫加油。”
“乖寶,一起加油。”
時沅吧唧一口親在了嶽羅伊臉上,看著時沅和嶽羅伊的互動,言謹嘴角抽了抽閉上了眼睛,這大傻和小傻,簡直沒眼看,一旁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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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同樣嫌棄的轉過身去,眼不見為淨。
“行了,你倆差不多得了。”
“快,快下來,你謹哥該吃醋了,我可是個好夫君,不能讓你哥生氣。”
“哦哦,好。”E
。。。。。。
最終的最終,言謹還是舍小家為大家,被迫攆出去了一個不該攆的,看著被抱在懷裡,委屈的看向言謹的嶽羅伊,以及一旁得意的捏肩揉腿的時沅,滿腦子的黑線。
果然,在‘利益’面前,一切的團結都是浮雲。
...
宋芊嫿最近失眠了。
每日只要合上眼睛就能在見到穀子,夢中的穀子化身厲鬼圍繞在她的身邊,想要將她帶入地獄,甚至她的父親和母親也在一旁贊同的拍著手。
一連數日都是這樣,宋芊嫿也不得不相信了求神拜佛,不是寺廟求籤,就是卜卦算命,可結果翻來覆去都是大凶之相,這麼一折騰,宋芊嫿整個人都不好了,就這樣憔悴到了比武大會前夕。
“我看嶽老弟的臉色好很多了,看來身體調養的還不錯。”
“多謝宋掌門記掛,如今謹謹已經回來,我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
此時的宋芊嫿正站在母親的身後,迷迷糊糊的聽著父親和嶽莊主在互相虛偽客套,聽著聽著一絲睏意席捲而來,她閉上眼睛,恍惚間突然聽到了一聲招呼,她勉強抬起頭看去,只見面前自己喜歡的人正衝著她微笑,她正準備伸手去觸碰他,誰知下一秒,他的七竅便滲出了殷紅的血色。
“啊——不要來找我,不是我做的,別來找我...”
宋芊嫿連忙抱著頭蹲下去,發了瘋似的大叫,彷彿自成一個世界一般,直到耳邊再次傳來一聲呼喚,她抬起頭,眼前出現了母親擔憂的急切的模樣。
“母親?”
“嫿兒,你怎麼了?”宋芊嫿只是搖搖頭,便移開了視線,從父親平淡的眼神移動起來,最終定格在一旁,那個讓她失態的身影上。
“你...你...你...”
“這孩子是怎麼了?連你言謹師兄都不認識了?”
“你們能看見?”
“這孩子,我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見。”
宋芊嫿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是個人,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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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最近,最近有些不舒服,走神了。”
“不舒服?那快去歇著吧。”
宋芊嫿的模樣眾人不是看不出來,哪有正常的孩子臉頰凹陷,眼底泛青,正位的嶽莊主連忙湊過來,招呼著弟子帶宋芊嫿去休息。
“那晚輩便不客氣了。”
宋芊嫿也沒在推脫,對著眾人福福身,轉身離開了正殿,一旁的言謹看著她,眼中暗芒一閃。
“我送送宋姑娘吧。”
這時的宋芊嫿明顯是受過刺激的,可正是挑釁她的時候,哪輕易放他走,言謹對著長輩們拱拱手便快速追了上去。
“謹謹這孩子多好,可惜了。”
看著言謹和宋芊嫿相配的背影,宋母有些可惜,對於言謹她是真的很喜歡,只可惜這中間非要夾著一個多餘的。
然而在宋母眼中,相配的兩個人卻並不見得有多愉快,尤其宋芊嫿,她只想逃離,卻怎麼也躲不掉陰魂不散的言謹。
“宋姑娘身體看著不好,腳下倒是挺快,聽說明日你也要參加比試,你這樣真的可以嗎?”
“這就不牢師兄費心了。”
“宋姑娘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到時候碰上也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哦,不過,我猜宋姑娘根本就不會吧?”
言謹突然停下腳步湊近宋芊嫿,這一舉動讓宋芊嫿一愣,看著言謹放大的俊臉,心跳都要停住了。
“畢竟,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宋姑娘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良心都不要了。”
還沒來得及想入非非的宋芊嫿心情瞬間跌入谷底,看著言謹挑釁的視線竟然有一絲恐慌,她連忙強裝鎮定,將視線轉移開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宋姑娘,以前怎麼沒有覺得你那麼能裝呢?不過也可以理解,虛偽嗎?”
“你甚麼意思?”
“我沒有甚麼意思,宋姑娘,你這一層虛偽的外衣終究是會被扯下來的。”
言謹也不說送宋芊嫿了,直接轉身就走,獨留下宋芊嫿,看著言謹的背影,這被戳破的最後一層窗戶紙,讓她眼中那僅存的一絲喜愛之情也盡數消散乾淨,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恨意。
“你想讓我身敗名裂,想都不要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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