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樣子,難怪白大哥的爺爺這麼不喜歡我,可是怎麼還殃及池魚啊。”
東方明玉好委屈,又不是他搶了他最愛的兒子,他不過是喜歡他最愛的孫子而已,大不了解釋一下,他入贅還不行嗎?幹嘛要罵人解決啊?
“你還太小,無法理解長輩們的心情,等以後就明白了。”
“白爺爺不喜歡我,白大哥會不會也不喜歡我啊?那我還有機會嗎?”
見東方明玉說著說著又要哭鼻子了,言謹連忙拿過手帕遮住了他的眼睛。
“別哭,你白大哥可不喜歡愛哭的孩子。”
“可是我止不住。”
“要不試試倒立,沒準能讓眼淚流水去?”
這奇奇怪怪的舉動讓白琉璃都忘記哭了,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著言謹。
“倒立?”
“咳,沒事,沒事。”
言謹直接將東方明玉轉了一圈,推著他朝門口走去,直到跨過門檻。
“剛剛我看到你白哥離開了,沒準他是去找他爺爺替你說話去了,你呢現在就乖乖的去睡覺,等再醒過來,你白哥的爺爺就不討厭你了。”
“真的嗎?”
“當然了,睡得越香,老年人就越喜歡。”
“那我趕緊去。”
東方明玉也不難過了,連忙發瘋似的轉身跑回房間,看著他的身影被門阻隔,言謹這才長出一口氣,走回屋子關上了門。
“明玉不過來我都忘記這件事了,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位白家主對東方家的憎惡,反應的太強烈了?”
“確實,總覺得不是因為東方瑜和白靈溪之間感情的事,你還記得你介紹我的時候嗎?白家主當時可是很淡定的接受了。”
試問誰家在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後,在遇到會如此平靜相待?甚至連一絲厭惡的情緒都沒有?這才是最離譜的。
“看來白靈溪與東方瑜之間的事情絕對簡單不了。”
言謹也認同的點點頭,不止簡單不了,以他對八卦的敏銳度,這事絕對刺激。.
“你說白琉璃的母親會不會知道甚麼?不如攛掇他帶咱們去找他的母親?”
“這是個好主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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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點點頭,一把將言謹拉過來坐到腿上,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那就等他回來咱們再找他說一下,先睡一會兒吧。”言謹站起身來到床邊,胡亂的扒了一層外套便鑽進了被窩。
“不看看他和他爺爺說甚麼?”
“不看,這位白家主很明顯不想讓白琉璃知道他父親的事,兩人現在估計在吵架呢。”
“智多星謹謹真棒。”
時沅爬上床在他耳朵上親了親,隨後便抱緊他,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然而還沒深入和周公談心呢,便被大力的敲門聲震醒,嚇得言謹直接坐了起來,瞪著迷茫的眼睛,心都要跳出來了。
“謹謹,快開門,我要離家出走。”
時沅嘴角抽了抽,在言謹快要發飆前連忙走過去開啟門,便見到門外站著的怒氣衝衝的白琉璃,見門開了也不管有沒有人,推開他衝了進去。
“這是怎麼了?”
“生氣,你們給我評評理,不就是想問問我爸的事情嗎?竟然要趕我出去,讓我自生自滅?他還是不是親爺爺啊?”
白琉璃又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本來到書房,他也開心,爺爺也開心,可誰知一聽到他提起爹這兩個字就跟吃了嗆藥似的,甚麼本子、茶杯的便開始了滿世界亂扔,甚至直接威脅他要將他丟出去,不要他了,他能不委屈嗎?
“白爺爺說的只是氣話,哪裡有爺爺這樣的,你們就是吵得太兇,一時之間嘴上都不饒人,我幹打賭,你爺爺現在一定很自責,很後悔。”
也正如時沅所說,書房內的白家主確實很自責,很後悔,可身為家主,身為爺爺,身為長輩,哪裡有提前道歉的,只得梗著脖子,在他旁邊,莫森已經勸的口乾舌燥了。M.Ι.
“我也知道我爺爺不容易,可在不容易也不能這麼說人啊?”說一千道一萬,白琉璃就是很不認同爺爺的教育方式。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剛剛想到了一件事,還需要你來幫忙呢。”
“甚麼事啊...別說,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呢。”
三人對視一眼,伸出手數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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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
“能帶我們見見你的母親嗎?”
“剛剛莫森叔瞧瞧提醒我,讓我見見母親。”
見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提到了同一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你們怎麼知道我母親會知道啊?我還是剛剛莫森叔追過來提醒的呢。”
“我們只是猜測。”
“哦,那我們甚麼時候去啊?”
“明天再說吧,我們想睡覺。”
好不容易談話就要終結,言謹也不顧白琉璃在場,掀起被子朝後面一倒,蓋上被子繼續呼呼大睡起來,一旁的時沅也連忙跟著鑽進了被子裡,隨後露出腦袋。
“麻煩幫忙關個門。”
“......”白琉璃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直接走過去掀開了兩人的被子。
“不是,早點兒去唄,你倆不想知道答案了嗎?”
“不想。”
“別的啊,快起來,咱們現在就去。”白琉璃的好奇心早就被勾起來了,伸手拉住言謹就要往外邊拖。
“白琉璃,你丫能不能不擾民?”
“那你們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
“不想。”
...
最後的最後言謹和時沅也沒能逃脫挨困的宿命,正坐在馬車上,一臉怨念的瞪著白琉璃,可惜白琉璃是個厚臉皮,完全不在意兩人的反應,自顧自掀開了簾子看向外面。
“我母親嚮往田園生活,改嫁後便搬到了城南的莊子,春忙的時候就和莊子裡的人種種地,不忙了就搬把椅子坐在門口,喝茶賞景,我小時候去過幾次,可惜那時候不懂,漸漸的也就不去了。”
此時太陽就要落山了,照耀著滿地的金黃,那風景美如畫卷,只看一眼便讓白琉璃心情愉悅。
“應該是到了。”
白琉璃話音剛落,馬車便停了下來,白琉璃率先爬了出去,馬車正停在一處草棚旁邊,言謹與時沅也爬下了馬車,四處打量著,不多時草棚中一位粗布短裳的婦人走了出來,看到白琉璃明顯一愣。
“琉璃,你這離家出走的時間也不長啊,快讓娘看看,有點兒胖了,男子太胖不好,記得減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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