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將撿來的柴火丟到地上,站在兩人頭前面抿著嘴,若不是大家都在一條船上,需要守望相助,他早就解決這倆了,擱這兒膩膩歪歪膈應誰呢?
“我們是...”
“閉嘴吧,誰家手上的人唇紅齒白,比我這個沒受傷的還要健康?告訴你倆別給我耍花樣,這堆柴火,我回來前沒有點著火,我就把你倆點了。”
白琉璃威脅完心情都舒暢了,拍拍手轉身哼著小調離開了此處,看著白琉璃的背影,兩人對視一眼,還是選擇不與‘強權’做鬥爭,默默爬起來。
一個堆柴火,一個點火,一個拿出烤餅,一個負責穿串,動作一氣呵成,看的留守的金子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一切。
“金子,過來。”
見言謹在招呼自己,金子連忙放下手裡的木頭走過去,坐到了旁邊。
“謹哥,時哥,你們真厲害,我都鑽了半天了還沒見到一點兒火苗呢。”
“想學嗎?”
“想。”
言謹也不吝嗇,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支火摺子遞到了金子的面前。
“......”
看著被塞在手裡的火摺子,金子突然就頓悟了,尊敬甚麼的,言謹這樣的根本就不配,太欺負老實人了。
“傻孩子,這是哥教給你的人生第一課,做事不要低頭盲目硬幹,要想想對策,找找辦法,知道不?”
謝謝,受教了,可他為甚麼就是點個火還要經歷這一遭啊?
金子果斷扒拉開言謹的手回到剛剛的位置上,鑽木取火怎麼了?他就是要證明,然而金子還沒來得及證明,工具就被趕回來的白琉璃拿走了。
“瞧瞧金子多有眼力見兒,知道我找了些肉還特意磨了幾個樹枝,你瞧瞧你倆。”
白琉璃說著便將布兜子裡血紅的肉拿出來,快準狠穿到了樹枝上。
一旁準備鑽木取火證明自己的金子,“......”他能解釋嗎?
可看著已經不搭理他的三個人,只能默默坐到一邊,拿起一根樹枝慢慢戳著地面,不要再理他了,他想靜靜。
“金子,你幫我把板車上那把匕首拿過來。”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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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想靜靜的金子抿抿嘴,到底是沒機會裝深沉了,認命的走過去拿過匕首遞給了白琉璃。
“謝謝金子,快歇著吧。”
白琉璃說著拔出匕首,快速且熟練的處理著手上的肉,看的言謹一愣一愣的,連忙湊上來。
“這沙漠裡還有肉呢?甚麼肉啊?”
“沙鼠,我們那兒偶爾也會捕一些售賣,我有幸吃過一次,肉質緊實,味道也不錯。”
“哦,沙....你說甚麼?鼠?耗子?”
言謹震驚的看著已經放在火堆上的耗子,艱難的嚥了嚥唾沫,他不要吃耗子。
“人家是沙鼠,你文雅點兒行不行?”
“再文雅也不能吃耗子啊,耗子那麼可愛,為甚麼要吃耗子?”
誰知下一秒,一個人啃了三串的言謹抹了抹嘴上的油,嗯,真香。
“剛是誰說的,啊,耗子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耗子?狗嘴裡吐的啊。”
“誒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嗎。”
言謹就是說話間眼睛都沒能離開白琉璃手上的耗子肉,見白琉璃正在看自己,露出小白牙笑了笑。
“去一邊去,吃你的烤餅去。”
言謹抿抿嘴,拿起餅子咬了一口,惡狠狠的咀嚼起來,然而還沒過多久,突然前面的白琉璃像是意識到甚麼一般,連忙轉過身震驚的對著言謹揮了揮手上的肉,見言謹的視線一直跟著,總算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謹謹,你能看見了?”
“是啊,前幾日就能模糊的看到點兒光影了。”
“你藏得夠深啊。”聽到言謹這麼說,白琉璃還挺開心,這可是他這幾日聽到的最好的事情了。
“那是你們都不關心我。”
“哼,就你事多,算了,你白哥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喏,最後一串。”
言謹又一次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吃完後繼續眼巴巴的看著其他人,眾人一頓,連忙轉身躲避了言謹的視線,開玩笑,他們都要餓死了。
“明玉啊,哥...”
“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
看著已經遠離自己的東方明玉,言謹決定好好和這位弟弟談談心,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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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吃的,主要是為了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起身拍拍屁股便走向東方明玉,嚇得他撒丫子就跑。
“你給我站住。”
“我不,我就不。”
兩人你追我趕,在寬敞的沙漠中,跑著跑著便開始成了追逐遊戲,瘋跑了許久才大汗淋漓的走回去坐下。
此時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地平線,四周黑漆漆一片,竟然有些滲人。
“謹哥,我怎麼有些害怕啊?”
“那說明你的膽子還得練,不如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言謹拉著明玉坐回去,六個人湊在火堆旁,靜靜的聽著言謹的故事。
“話說三十年前的一個夜晚,有一隊商隊自平原進入沙漠,他們要穿過去,與沙漠那邊的城市交換貨物...”
突然一陣風應景似的吹過來,火堆噼裡啪啦作響,嚇得東方瑜連忙湊到言謹旁邊,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
“夜半三更,商隊的人都早早睡去,只有一個值夜的男子站在外面把守,突然...”
“啊——”
。。。。。。
五個人看著突然大喊的東方明玉,額頭滿是黑線,本來聽故事沒怎麼樣呢,反倒被這小子給嚇了個半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感覺到有東西勾我衣服。”
言謹無奈的搖搖頭,撿起旁邊的樹枝對著他揮了揮,虛驚一場,東方明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奪過樹枝扔了出去。
“嘿嘿,繼續,繼續。”
嘴上說著繼續,身體卻很誠實,東方明玉直接改變位置,來到了言謹的正前方,坐到了沙地上,倚上了言謹的腿,言謹倒是沒有戳破他的小丟人,繼續開始講他編的故事。
“突然,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似夜鶯的叫聲,又似孩童的啼哭,值夜的男子被聲音吸引,他雖然害怕,可內心的好奇趨勢他朝聲音的來源處走去,誰知沒走幾步,便見一個小女孩背對著他站在那裡,男子慢慢靠近,正準備...”
“等等。”
言謹話還沒說完,便被白琉璃的打斷,幾人連忙看向他,卻見白琉璃正一臉嚴肅的側著耳朵。
“你們聽到甚麼聲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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