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嫿心裡十分難過,跪在地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去,最後又不願服輸,擦乾眼淚倔強的站起來。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錯了,母親說的對,是我的,就算是失去一切,我也一定要奪過來。”
“你...”
青城掌門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只是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的疲憊。
“罷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也沒辦法補救,那你便做吧。”
“父親?”沒想到父親能夠同意,宋芊嫿不解的看向他。
“其他的事情我不管,可嶽羅伊的事我得管,你得答應我,不準傷害她。”
“是,女兒本來也沒打算傷害她的。”帶走嶽羅伊不過是更方便罷了,畢竟是個小孩兒,隨便藏在哪兒都成。
“出去吧。”
青城掌門揮了揮手,起身朝內室走去,不再看宋芊嫿一眼,看著父親的背影,宋芊嫿完全沒有一絲自責,只是眼神暗了暗。
“女兒會向您證明,女兒做的都是正確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大門外,一直等著宋芊嫿出來的穀子見到她,連忙站了起來。
“師妹,怎麼樣?”
“沒事,事情你都安排妥當了嗎?”
“放心好了,想必他們應該已經發現了。”
聽穀子這麼說,宋芊嫿得意的勾起唇角,“很好,我就看你能得意到甚麼時候?”
一旁的穀子笑了笑,側頭盯著宋芊嫿的側臉,眼中充斥著對她的迷戀。
......
正殿,此時燈火通明,陸掌門坐在上首,殿內則擺著數具屍體,大夫正在依次檢查著他們身上的傷口。
“掌門,發現東西了。”
一個小弟子大叫著跑過來,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陸掌門,陸掌門摸了摸發現竟然是一枚玉佩,連忙示意其他門派的弟子過來。
“這玉佩你們可曾見過?”
崆峒弟子接過去,與大家圍在一起仔細打量起來,可左看右看也沒甚麼印象,只得搖搖頭將玉佩還給了陸掌門。
“晚輩不曾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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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不曾見過。”
“晚輩也不曾見過。”
然而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崆峒弟子身後,二師兄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掌門手上的玉佩。
“這是從誰身上找到的?”
“回師父,是從江師弟手中拿下來的。”
“江師弟?可是崆峒的江超?”
“是。”
陸掌門沒再說話,認真思考了一陣便將玉佩塞進了衣袖裡。
“待明日再議吧,米仁,你將檢查發現的問題整理好,明日早晨向各大門派彙報,至於其他人,都回去歇著吧。”
“是,弟子/晚輩告退。”
各門派的弟子們陸續離開了前殿,陸掌門握緊手中的玉佩,心中湧現著濃濃的不安。
...
離開正殿,二師兄便快速飛奔回月見山莊所在的院子,然而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轉身朝言謹和時沅的房間走去。
至於房間內的兩人此時並沒有入睡,他們一直盯著陸掌門那邊的結果,也看到了二師兄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靜悄悄的等著敲門聲響起。
門外的二師兄正糾結萬分,手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拿起放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深呼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謹謹,你睡了嗎?”
言謹連忙爬下床披上外衣,點亮屋內的燈,隨著門被開啟,言謹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師兄?都處理完了?”
“嗯,差不多了。”
“那師兄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明日且有的熱鬧呢。”
“我...我...我有話要說,時沅呢?”
“在裡面,進來吧。”言謹讓開身體將二師兄迎了進去。
二師兄走進房間,看著穿著裡衣的時沅,又看了看嬌養出來的小師弟,一想到被這遭瘟的豬給拱了就心痛難忍,對著時沅狠狠剜了一眼。
“二師兄來了,請坐。”
“不必了,我問你個問題,你之前戴在腰間的玉佩呢?”
“玉佩?”
“對,哪裡去了?”
“早就不知道掉兒哪去了,我還想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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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再去取一個,結果就這麼給耽擱了。”
時沅說到這兒又故意懊惱的嘆了幾口氣,見時沅的表情不太像是裝的,二師兄也沒在多想。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你們快些休息吧。”.
二師兄說完轉身就走,這種對他們的相信瞬間感動了言謹和時沅,連忙叫住他。
“師兄,你真是個大好人。”
“???”二師兄不是很懂言謹突如其來的真誠,只是尷尬的勾勾嘴角,轉身快速離開了房間,甚至還非常有眼力見的帶上了房門。
“二師兄突然好光輝哦。”
“是有點兒,看來我得改變對他的看法了。”
其實也不怪時沅,誰讓他惦記著自己的人了,面對情敵能笑著說話都算他有素質。
“看來明日要熱鬧了,早點睡吧,明日腦力活和體力活都挺多的。”
“是啊,要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嘍。”
“.......”好好的話怎麼到時沅嘴裡全變味了?
言謹翻了個白眼爬上了床,時沅連忙湊過去,抱著言謹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反觀另一邊已經回到房間的二師兄,卻是躺在床上遲遲無法入睡,想著陸掌門手裡的玉佩,總覺得不該這麼做,掙扎了許久都沒想明白,又連忙爬起來套上衣服,來到了師父的房門前。
“師父,您睡了嗎?徒兒有要事稟報。”
“師父?徒兒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見屋內遲遲沒有回應,二師兄只以為師父還在生自己的氣,不願意和自己說話,竟莫名有些委屈,鼻頭一酸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蓋上了被子,誰知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最後竟然從小聲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響了一整個晚上。
殊不知他是白哭了,屋內不理他的師父早就趁著月色溜下山,騎著高頭大馬狂奔於官道上。
嶽羅伊的事情,讓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然而他還不知道的是,此次一別,再與徒兒見面卻是陰陽兩隔,當然這只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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