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怎麼了?”
“香,香啊,香啊。”
崆峒掌門誇張的點點那盤不知名的肉,接著不受控制的一塊兒、兩塊兒的夾起來送入口中,如此舉動讓眾人驚呆不已,最後也都像是被吸引一般,學著崆峒掌門夾起來送入口中。
言謹與時沅並沒有拿筷子,白琉璃原本也想嚐嚐,可隨著一杯酒下肚,腦中竟然清明萬分,也終於反應了不對勁兒,看著周圍人越來越誇張的模樣,默默將手放在袖口。
隨著‘賓主盡歡’,眾人的視線也開始變得迷離,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主位上的崑崙掌門放下手上的酒杯,揮退舞姬,默默坐在椅子上敲擊著凳子。
舞姬退去,空氣中的香味兒彷彿也跟著一起退去,很快眾人恢復過來,全都疑惑的互相對視一番,彷彿完全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都吃的可好?”
“吃?我們甚麼時候...”崆峒掌門一頓,看向自己桌子上已經光了的盤子,完全想不明自己是甚麼時候吃的。
崆峒掌門的反應讓眾人一頓,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陸掌門,這是怎麼回事?”
“沒甚麼,只是在你們的食物裡放了一些好東西罷了。”
“好東西?”
峨眉掌門是精通藥理的,見狀連忙夾起一塊兒聞了聞,卻並未聞到甚麼味道,可又見到陸掌門如此反應,擔憂的皺緊眉頭。
“陸掌門,我等敬重於你,你這是為何?”
“呵呵,能有為甚麼呢?不過是想請你們來做客的。”
崑崙掌門的話讓很多人都站了起來,誰知一個用力竟然開始頭暈眼花,又都坐了下去,此時再不知道崑崙掌門不是個好東西,人就真的傻了。
“本座就喜歡看你們著急卻又找不清緣由的樣子。”
“你,你不是陸掌門,你是邪教的人?”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們可沒有機會知道了。”
聽著崑崙掌門的話,眾人心裡一慌,卻又不是很相信,尤其崆峒掌門,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他,怒目而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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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殺了我們不成?”
“有何不可呢?”
“你...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天下,誰的天下?你們的天下嗎?這可不是,是不是啊,馮夫人。”
此時裝的不舒服的馮夫人一頓,連忙撕破偽裝站起身,笑容滿面的走出來。
“是啊,你們可代表不了這天下。”
“馮素素。”
見馮夫人摻和其中,嶽莊主是又怒又恨,可實在無力也只得拿起酒杯砸向馮夫人。
“師兄,這可不怪我了,誰讓當初我那麼求師兄加入,師兄都不同意呢。”
馮夫人走上前,看著嶽莊主的眼神是又愛又恨,掙扎萬分。
“馮夫人,你可別裝著這副模樣看我師父了,你這愛我師父可無福消受。”
馮夫人手一頓,抬頭看向後座的言謹,嘲諷的笑了笑。
“你小子若是不出聲,我可差點就把你給忘了呢,當初本該大家相安無事,各取所需,若不是你多管閒事也不至於費這麼多力氣,將他們都騙過來。”
“是啊,是挺費力氣的,又要襲擊武當派,又要找人假扮陸掌門,又怕妙師姑發現不對勁兒找了這兩種相生毒藥將在座的各位放倒,你們自然費力,真是不容易,太不容易了,冒昧的問一句,那鬼麵人派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才拿下的陸掌門啊?”
言謹拱拱手,一副有理有節的模樣,馮夫人正準備誇讚一二,卻被假陸掌門攔住,警惕的看著言謹。
“你...沒事?”
“託您吉言,在下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怎麼會兒?那藥...”
“哦,對,在下對藥理也有些研究。”
每一句話都說在了假陸掌門的心坎裡,他捂著心口冷哼一聲,對著言謹拍過去,卻被一旁的時沅攔住,一掌懟了回去。
“你也沒事?”
“雕蟲小技而已,你...不行。”
“哼,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你以為你二人沒事本座就沒辦法了嗎?從你們踏入此處開始,就是這網兜裡的魚,別想跑得掉。”
假陸掌門也不管言謹與時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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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拍拍手,門外出現一群手持利刃的崑崙弟子,將眾人團團圍住。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驚天動地的回答確實很容易震懾到眾人,可言謹與時沅是誰,那可是越挫越勇的,對著白琉璃示意一下,對著門口的弟子衝了過去。
就在他們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誰知三人竟然直接衝破阻礙飛了出去,不過幾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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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這三位是要救人的,誰知就這麼跑了,各門派的掌門及弟子,以及各路豪傑全都愣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罵娘。
“呵呵,嶽老哥,你這個徒弟可真夠給你丟人的。”
聽著假陸掌門的話,嶽莊主眼皮連抬都沒抬,只是嘲諷的笑了笑。
“你若是覺得我這徒弟丟人,那你才是真夠丟人的。”
“行,我說不過你們,來呀,將他們綁起來吧。”
...
遠處飛奔著逃進山林的三人已經停了下來,見並沒有人追過來,這才放鬆著坐下來。
“我說謹謹,咱們這樣逃跑真的好嗎?”
白家的家訓就沒教過做叛徒逃兵的,當時言謹和時沅示意他要跑的時候,他差點都沒反應過來,如今見自己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多少有點丟人。.
“當然好了,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是咱們不跑出來,還怎麼去傳訊息救人啊。”
“還有這道理呢?”白琉璃點點頭,也行吧,活到老,學到老。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先出去吧。”
見休息的都差不多了,言謹招招手,三人繼續朝裡面走去,隨著七扭八扭總算來到了一處水潭邊兒。
看著深不見底的渾濁水潭,言謹突然停頓下來,此時前方已經沒了去路。
“這也進不去啊?”
“不,這裡進得去。”
言謹回眸一笑,一個跳躍鑽進水中,時沅有樣學樣對著白琉璃同樣一個回眸便跳了進去,如此反應讓白琉璃默默嚥了口唾沫,一咬牙捏住鼻子,同樣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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