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時教主,還請你正經點兒...”嶽莊主一時詞窮了,這都是甚麼?堂堂神教教主別告訴他這是在撒嬌?
“謹謹,我知道我從小無父無母配不上你,可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那時你在狼群中,即便我自己身負重傷也強撐著將你帶走,一想到咱們兩人逃離昇天躺在安全的地方數日,直到神教弟子找到咱們,我以為咱們經此一難便能永遠在一起,可如今竟然有人想要拆散惺惺相惜有情人,早知如此,還不如死在狼口,也能和你永遠在一起。”
“......”嶽莊主慢慢站起身子,聽著言謹的遭遇,聽著時沅的做法,心中隱約有絲動容。
時沅匆匆一瞥,看著嶽莊主的反應,連忙乘勝追擊。
“我也理解,也許師父有自己的苦衷吧,畢竟當年經歷過白前輩與東方前輩的事情,有些謹慎過頭了吧,又或者見自己年齡越來越大,老了沒人養老,總歸是有原因的吧?其實師父您可以放心的,我會和謹謹給您養老送...”
“滾!”
本來還在感動的嶽莊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時沅,瞧瞧這個糟心的東西在說甚麼?他老了?他正值壯年,他老個屁。
“師父,您別生氣,我們這就滾。”
時沅帶著言謹一個山神躲避茶杯的襲擊,站到門口帶著委屈與隱忍,看著兩人的表情,時沅怎樣和他倒是沒關係,可言謹瘦弱的身影,嶽莊主雖然生氣也終究不忍心,重重嘆了口氣。
“罷了,你們自己的路,若是想好了,就儘量杜絕那些有心之人。”嶽莊主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回到內殿。
感受到師父氣息的消失,言謹摸索著找到時沅的耳朵,揪著走了出去。
“姓時的,誰教你的茶裡茶氣的氣我師父?他都那麼大歲數了。”
“誒,疼,謹謹慢點兒,小心臺階。”
...
晚宴結束,一連數日累心累身,遭難的眾人沒有過多交談,早早躺在了床上睡了過去,殊不知夜色中幾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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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影子正鬼魅般的靠近著青城山門。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叫喊聲響徹雲霄,言謹與時沅穿好衣服走出去,正好與隔壁的嶽莊主,白琉璃等人一齊開啟門,看著起火的方向連忙衝了過去。
“宋兄,怎麼回事?”
眾人趕到的時候,崆峒掌門早已經參與了救火,此時兩人的臉上全都是被火燒黑的痕跡,見到嶽莊主和小輩還有些不好意思。
“天殺的邪教,竟然破壞了我青城派數道大陣。”
“他們闖進來了?可有人員傷亡?”
一聽嶽莊主的問題,青城掌門更不好意思了,撓撓臉頰笑了笑。
“倒是沒人受傷,他們放了一把火就跑了。”
彷彿老天爺都在幫他們,恰巧趕上西北風,這一吹一刮,火星子直接吹落到臨近的殿宇,這才引起這浩大的火勢。
“奇怪,這些鬼麵人放把火是甚麼意思啊?”
眾人低下頭仔細的思考著,壓根沒人發現,青城派其中一個小弟子正慢慢朝言謹等人靠近,袖子中一把匕首落下,對著最近的言謹刺了過去。
“謹謹,小心。”
言謹眼前瞬間清明,二百五的聲音出現在後方,彷彿習慣了配合,言謹一個側身正躲開小弟子的進攻,手中內力凝結對著小弟子拍了過去。
只見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啪嘰...嘩啦...小弟子掉到了院中的水池裡,暈死過去。
眾人震驚的看著言謹,此人距離這麼近才反應過來,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絕對不能這麼迅速的躲避開,可言謹不但躲開了,甚至還將人打飛,這得多強悍的意識才能做到啊?
“謹謹,你是怎麼發現的?”
“晚輩自從眼睛看不見以後,苦修了五感,如今感知遠高於常人。”
“苦修?這東西苦修就能苦修出來?”青城掌門看著言謹,突然想到天才二字,突然也理解了,也許言謹是真配得上這幾個字啊。
“少年天才,不愧是少年天才。”
言謹對著青城掌門點點頭,欣然接受了他的誇讚,聽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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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內容在虛偽的反駁可就招人煩了。
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事情,眾人完全忘記了被打暈的奸細,直到青城派弟子將人撈出來放到跟前,才後知後覺。
“穀子,此人是咱們的人嗎?”
“師父,弟子剛剛去問了,此人是外門弟子,剛到山門幾日,聽說是孤兒,家裡早就沒了親人,有些武學天分,這才留下來的。”
“外門弟子?看來是內鬼通了外敵,立刻去排查,絕對不可能只有他一人,所有人都要查。”
“是。”
見弟子離開,青城掌門才不好意思的看向眾人,對著他們恭敬的行了個禮。
“都是在下大意,險些害了各位。”
“宋兄不必如此,誰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會安插奸細在此。”嶽掌門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眼神眯了眯,總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些問題,卻一時哽在腦子中,完全抓不住那絲線索。
“嶽莊主,馮兄,你們先去歇息吧,待我查清楚事情真相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見青城掌門這麼說,嶽莊主與崆峒掌門對視一眼點點頭,知道這是他們門派自己的事情,也不好多摻和,連忙拱手。
“那我等先回去了,若是有用人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們,瓊兒,晚間若是你宋師伯有需要,你帶人幫一幫。”
“是,師父。”
眾人再度客套兩句便四散開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快快,統兒,快過來哥稀罕稀罕你。”
言謹拖著時沅就差起飛了,總算回到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的看向二百五,不知是不是升級後的關係,二百五的魂體上竟然散發著一層微弱的白光,圓滾滾的模樣顯得更加憨態可掬。
“統兒,感覺怎麼樣啊?”
“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不瞞你們說,資料重組後,我有一種稱王稱霸的磅礴氣勢。”
二百五面對著言謹與時沅,嘚瑟的舉起手,如同接受朝拜一般,然而下一秒,一道冷哼聲傳來,嚇得二百五瞬間蔫兒了下來,瑟瑟發抖的鑽進言謹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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