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搭理自己,偷天鼠終於急了,猶豫一二還是選擇低頭,連忙扒拉開玄夜朝言謹走過去。
“行吧,老子信你了,讓我幹甚麼?”
言謹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中,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丟給偷天鼠。
“解藥,可抑制一個月的毒素,待我們要做的事情全都結束,自會替你全部解清。”
“我特麼的。”偷天鼠那個氣啊,罵罵咧咧的開啟瓶子,倒出一粒超級大的褐色圓球,皺緊了眉頭丟進嘴裡,痛苦的嚼了幾下才感受到它很好吃,竟然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頭。
。。。。。。
看得見的,看不見的看著他的動作一陣乾噦,貌似他們將他綁來的時候這貨剛從茅廁出來吧?
“行吧,你雖然不誠心求我,但是我也得誠心幫,都離遠點兒,別影響哥發揮。”
偷天鼠將言謹也扒拉開走到嶽莊主面前,對著他手腳上的鐐銬擺弄一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偷天鼠突然停下來,轉頭對著言謹挑挑眉。
“喂,那睜眼瞎,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就給我來一粒兒毒藥?這可不誠心啊。”
“我們的人輕功不是你的對手,卻能輕易將你逮住,想必是腿上的暗疾影響的吧?若是治好你說你會不會溜得更快一些呢?”
“你...怎麼?”這可是他的軟肋,偷天鼠自然不會逢人就說,如今這瞎子竟然知道自己的問題,這怎麼看怎麼是個神醫啊,想到這的偷天鼠連眼神都變了,再看言謹充滿了敬佩。
“兄弟,你若是這麼說,那哥可就要用心了。”為了自己的腿,偷天鼠也不偷奸耍滑了,再次轉過身兩手一掰,鐐銬輕鬆被開啟,他起身拿到言謹跟前,得意的揮動幾下。
“記得你的承諾哦。”
“放心好了。”
這耗子實在是太招人煩了,言謹不想再和他多說,推開他來到嶽莊主
:
面前將人攙扶起來。
“師父,咱們抓緊離開吧。”
“好。”
嶽莊主點點頭,在言謹和時沅的攙扶下離開了此處。
...
蕪城,今日是月見山莊大喜的日子,為了配合這江湖第一大山莊,整座城鎮的百姓都配合著在家家戶戶門前掛上了紅燈籠,伴隨著鞭炮噼裡啪啦作響,一派喜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馮夫人坐在主位上激動的握緊拳頭,馬上了,馬上她的女兒就成了這月見山莊未來的女主人,待主上交代的任務完成,這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可惜她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且慢。”
突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最後一步被截停,眾人循著聲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外。
“是嶽莊主,竟然是嶽莊主?”
“嶽莊主,您總算是回來了。”
各大門派前來參加喜宴的人或多或少都是與嶽莊主深交過,如今見到他的身影自然驚喜,可這驚喜中卻摻雜了幾抹恐懼,幾抹慌亂,尤其主位的馮夫人。
“嶽...師兄?”
嶽莊主一步一朝馮夫人走去,直到停在一步左右的距離,卻並沒有理會馮夫人,而是轉過身看向龐軒。.
“為師還沒回來,你們就拜堂,是知道為師回不來?還是不認我這個長輩?”
“不,不是,只是遲遲不見師父,才...才...師父,徒兒這些時日找了您許久,可擔心死徒兒了。”
龐軒倒是會演,不過說話的功夫便紅了眼眶,看在外人眼裡,到真有幾分因師父回來而出現的激動。
“是嗎?好徒兒,你有心了。”
嶽莊主拍了拍龐軒的臉,走到主位坐下,完全沒有龐軒預料的後果倒是讓他愣了愣,直到嶽莊主再次開口。
“為師打擾你們拜堂了,快繼續吧。”
“既然師父回來了,那便重新拜吧,母親,您說呢
:
?”
“啊?啊,好,自然,自然,你師父回來是個大喜事,這是你的孝心。”
馮夫人時不時的瞥幾眼嶽莊主,心虛之餘已經讓她沒了思考的能力,就算龐軒說不結了她都有可能同意。
“開始吧。”
嶽莊主闆闆正正的坐在位置上,完全沒去看馮夫人,於是一場儀式在幾家歡喜,幾家愁中總算收尾,尤其龐軒和馮夫人,完全是如坐針氈,度秒如年。
...
傍晚時分,與熱鬧的氛圍不同,婚房內格外的安靜,靜的只能聽到馮紫蘇與婢女的呼吸聲。
“蓮花,你去告訴龐軒,讓他少喝點兒酒。”
“是。”
大喜的日子,馮紫蘇完全忘記了月見山莊鬧鬼的傳聞,竟然也敢獨自坐在這房間中,靜靜的等待著蓮花回來。
不多時,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傳來,這一聽就不像女子走路的聲音,馮紫蘇只以為是龐軒,連忙側坐著,勾勒起身上的腰線。
“龐郎倒是心急,剛讓蓮花去知會你一聲這就來了。”
然而她話落許久都沒人回答她,馮紫蘇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她連忙坐正身體。
“龐郎?”
馮紫蘇抬起下巴透過蓋頭的空隙,正看到一雙黑色的血漬,連忙驚恐的睜大眼睛,只見那黑色靴子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甚至一滴滴鮮血正從其上滴落。E
“是誰在裝神弄鬼?”馮紫蘇大喊一聲掀開蓋頭,又哪裡見到甚麼人影還是靴子的,甚至地上的鮮血都消失不見了。
“不,是幻覺,是幻覺,是幻覺...”
馮紫蘇心中勾起了前幾日鬧鬼的記憶,連忙閉上眼睛默唸起來,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呼吸聲,馮紫蘇一頓,眯著眼睛朝旁邊斜眼看過去。
一張滿臉鮮血,且眼球突出的鬼臉正與她對視上,見馮紫蘇看過來還故意張大嘴巴,露出了足有二十厘米長的舌頭。
“啊——鬼啊!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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