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車軲轆劃過地面的聲音傳來,巡邏弟子們轉過身去,這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起的大霧,而那聲音便是從這片濃霧中發出的,眾人警惕的盯著那裡,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此人坐著輪椅慢慢朝他們靠近,雖看不清楚,可隱約還是能發現,此人竟然沒有頭顱?
“十...三師兄...鬼...是...”小弟子們渾身顫抖著,明顯想到了甚麼不敢面對的人,連動都不敢動。
“何人在此裝神弄鬼。”十三師兄雖然害怕,可這麼多師弟看著呢,丟人現眼的事做多了該被瞧不起了,強打起精神拔出劍指向濃霧中的人。M.Ι.
“師弟,下面好冷,快來陪陪我啊~~~”
“五...不,不會的,這世界上並沒有鬼,並沒有鬼...”
十三師兄直接將手上的劍丟過去,誰知劍竟然穿透鬼影,鬼影詭異的閃爍幾下,轉瞬便消失不見,連帶著大霧通通不見了。
“師兄,是鬼,真的是鬼,是鬼啊。”
如此神奇的反應再說不是鬼純屬自欺欺人,小弟子們徹底崩潰了,大喊大叫的四散開來,瞬間將整個月見山莊都吵了起來。
各個屋子的燭火被點燃,包括客人在內,全都走了出來。
“鬧鬼啊,五師兄的鬼魂來報仇了。”
“救命啊,有鬼——有鬼——”
“五師兄來報仇了,五師兄來報仇了。”
...
此起彼伏的聲音中充斥著八卦的資訊,各大門派的代表人物全都聽的真切,或多或少帶著對八卦的渴望仔細傾聽著外面的聲音。
“五師兄,不就是那少年天才言謹嗎?”
“聽說那言少俠已經是公認的月見山莊少莊主,只待與武林盟大小姐完婚就能接任,這一切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知竟然發生了這些事情。”
“這位仁兄,是甚麼事?可否解惑。”
看熱鬧的眾人聽到其中一個人發問,連忙故作不經意的湊近一些,豎起耳朵聽起來。
“在下也是聽人說起的,這月見山莊前些日子接了個加急的活,要護送一座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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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往南峰鎮,不料半路被賊寇劫持,整個山莊派出包括少莊主共二十餘弟子,盡皆命喪賊手...”
“天啊,是何賊人竟然如此厲害?月見山莊的弟子可都是一等一的厲害啊。”
聽著此人的話,眾人連忙認同的點點頭,月見山莊可以說是如今武林上數一數二的大派,能夠一股腦端了這麼多弟子,這賊人得封神了吧。
“說的就是吶,尤其這言謹,言少莊主,九歲成名,小小年紀單挑十八個邪派高手,能被些宵小殺害,簡直是痴人說夢,所以此事一發生啊...”
男人說到這兒賊眉鼠眼的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月見山莊的人對著他們勾勾手指,特意壓低了些聲音。
“我從我老叔他同門兄弟的二大爺家鄰居的表舅那裡聽到的訊息,說這一切都是陰謀,有人想要這月見山莊莊主的位置,故意設計引誘少莊主前往,暗自加害於他,自己在霸佔這一切。”
男人抬抬眉毛,一副你們都懂的意思,果見眾人恍然大悟。
“所以是他龐...”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可沒說昂,都是聽說,都是聽說。”E
男人打斷某個沒腦子的俠士,擺擺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冤有頭債有主,咱們行的端,坐得正,自然找不上咱們。”
男人說罷率先走進房間關上門,警惕的聽了聽外面的聲音,見平靜下來這才大步流星來到床邊掀開被子,只見床上正躺著一個男人,與其簡直是復刻出來的。
“兄臺,多謝借臉。”站著的男人嘴角一勾,掀開自己的麵皮,裡面露出的正是白老三那張欠欠的臉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白老三體貼的將人蓋上輩子,飛身跳上房梁,自房頂的洞飛了出去,準備好這一切,又看了看下方雜亂的人群,嘲笑一下轉身離開了山莊。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尤其武林中八卦傳播的速度,不過次日天剛大亮,此事便鬧得附近幾座城鎮人盡皆知。
...
“哈哈哈哈,要我說這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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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就嚇唬嚇唬他們,哈哈哈哈哈哈,都給那老小子嚇尿了,哈哈哈哈。”
眾人坐在圓桌旁聽著白老三吐槽昨夜的事,說著說著竟然自己先笑了起來,這笑聲感染的眾人也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還有老左,你裝鬼真像,飄得我心裡都發毛,噗~哈哈哈哈。”
“......”左清風沒想到白老三竟然還要說他,拳頭都硬了,考慮著要不要解決他,將自己的黑歷史一起扼殺在搖籃裡,可看著這個笑容燦爛的蠢貨,還是有些良心未泯,決定大人大量放過他。
“你們昨天好快樂啊,下次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啊?我也會嚇人,而且我輕功不錯,絕對不會拖後腿的。”
上官明玉自認為自己這不行,那也不行,但他逃命行啊,至於那麼嫌棄他嗎?一想到昨天那急切拒絕他參與的動作,他就覺得委屈。
“誒呦,小弟弟你放心,下次帶你一起兒玩兒。”
白老三勾住上官明玉的脖子,說完還故意逗小孩似的吹了吹,直接讓上官明玉鬧了個大紅臉,將白老三一推,搬著凳子來到了言謹與白琉璃中間。
“白大哥,謹哥,給我留個空,白老三真討厭。”
“誒誒誒,你這小孩兒說話傷人心了。”
上官明玉瞪了白老三一眼,氣鼓鼓的坐下,看著他圓滾滾的臉,言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不戀愛腦的孩子還挺可愛的。
“時弟,你是與那月見山莊有甚麼仇嗎?”白琉璃看著言謹,他也不至於在深山老林一點江湖的事情都不知道,如今的嶽莊主不是那等因為你壞就趕盡殺絕的人,倒也不至於與邪道結仇。
“仇?我們與月見山莊可沒仇,只是單純為偶像報仇罷了。”
“偶像?”白琉璃當時也在現場,聽到了各門派的人議論的話,大概猜出了他指的是誰。
“對,言少莊主。”
“少莊主,我知道,我知道,他叫言謹,也是我最崇敬的打下。”
“言謹?”
言謹?時謹?怎麼會這麼相似?白琉璃的眼神閃爍一下,疑惑的看向言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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