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山神娘娘衣袖一揮,五顏六色的花瓣化作一條長龍,直擊山妖的身體,瞬間便將山妖擊的魂飛魄散,救得老嫗祖孫二人免於昇天...”
啪!木板拍在桌子上,說書人灌了一口茶水,大手一抹,再次敲了一下桌面。
“要說那老嫗身邊的女童也是個有靈氣的,見山神娘娘要走,直接攔於身前...”
眼見說書人所講接近尾聲,下方的看客也不聽了,聚在一起開始聊起天來。
“哎哎,你們知道嗎?我聽我鄰居的四舅母的妹妹的親叔叔的夫人的表妹提起的,他們家住在玉安縣,說這事就是玉安縣發生的,他們十里八鄉遭栽,請了看事的先生,結果做法的時候將山妖給激了出來,一連吃了好幾個人,就在他們以為自己也要沒命的時候,是山神娘娘顯靈,救了他們的。”
“真的假的?”
聽到此人的話,同坐的幾桌也同樣湊了過來,開始討論起來。
“我覺得是真的,你們想想,山神娘娘是怎麼來的?要不怎麼不傳太陰星君呢?非要傳山神娘娘。”
“是啊,是啊,我堂哥的二舅還見過山神娘娘呢。”
“真的嗎?真的嗎?快說說,快說說。”
“對啊,山神娘娘長甚麼樣?是不是真的就是那祭祀的少女...”
“噓,你這是褻瀆山神娘娘。”
“我就是隨口一說。”
“都別吵吵了,都聽我說,當時我堂哥的二舅上山砍柴,結果不慎掉進了一個深坑昏死過去,等他在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從坑裡爬上去正好見到山神娘娘從不遠處飛過去...”
“你還是沒說山神娘娘的長相啊....”
“你還聽不聽?”
其他聽客見此人總是打斷說話的人,直接將此人的嘴巴給捂住,繼續看著說話的人講故事。
“只見山神娘娘穿著一襲潔白的紗衣...”
...
整個茶館裡的人都被此人吸引了過去,唯獨一幫人沒有反應,正是出來打探訊息的言謹和冷玄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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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茶館裡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謹謹,看來還不錯哦。”
言謹點點頭,本來對晚上的重點還有些擔心,如今見到百姓的反應,也跟著放心下來。
“走,回去吧。”
言謹拎起桌子上的東西,和冷玄朗一起離開了茶館,而就在他們走了的下一秒,後方桌子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跟著言謹和冷玄朗走了出去。
外面,言謹與冷玄朗像是沒有注意一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最後在岔路口一個轉彎便消失在了集市。
“人呢?”
兩個跟蹤的男子追進衚衕,直到跑到最裡邊發現是岔路,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一轉身,兩隻腳出現在眼前,緊接著兩人被踹到了牆上。
“好好的人不幹人事啊,說,誰讓你們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並不是很想回答,眼神四處的瞟了瞟,打算找個逃命的路線,此等反應自然被言謹看在眼裡,他走過去一腳踩在其中一個男子的身上。
“今天,你們的身份和你們必須留下一個,否則...”
言謹掏出匕首,將自己買好的果子拿出來,手起刀落,欻欻幾步便削好了果子的皮,言謹撿起寬度適中,薄厚適中的果皮,在兩人眼前揮了揮。E
“首先,我是一名醫師,一名我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的醫師;其次,我最喜歡剔骨並且我有強迫症,如果每片肉不是薄厚相等,我可受不了。”
言謹拿著刀片刮刮鬍子,在兩人明顯緊張的情緒下,突然大吼一聲,直接將腳底下的人給嚇暈了過去,另一個也不見得有多好,不過是在冷玄朗手裡還能勉強抗住。
“說吧。”
“我...我們是崔相的人。”
“你說甚麼?”言謹瞬間嚴肅起來,他還記得段重山讓他小心崔丞相的話,如今還沒做甚麼竟然就惹來了他的人,看來此人不是一般的謹慎啊。
“他讓你們來幹嘛?”
“崔相只是讓我們跟著你們,隨時彙報你們去過那兒,都做過甚麼,其他事情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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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
“他從哪兒知道我們的?”
男人這次並沒有那麼速度的回答言謹這個問題,只是抿抿嘴低下了腦袋。
“你特孃的說不說?”言謹可是真不客氣,衝過去將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瞬間一絲痛意便傳向了男人。
“我,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著玩兒的?”
“我說,我說,是陶先生,相爺發現你去見過陶先生,想要打探你們的身份。”
“早說嗎。”
言謹將匕首拿開,示意冷玄朗將路讓開,這個動作讓男子長出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回去告訴他,當大官的敞亮點,別做小人行徑,有事來找,我等著,滾吧。”
言謹給了地上躺著的男子一腳,踹的他嗷一聲跳起來,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另一個男子給拉著離開了。
“謹謹,放他們走,萬一被發現咱們...”
“不會,陶先生?崔丞相?”言謹的思緒在兩邊反覆橫跳,他本來是很相信段重山的話,可如今,他猶豫了。
“謹謹,怎麼了?”
“你先回去吧,我去處理點事兒。”言謹將東西塞進冷玄朗懷裡,直接跳到牆上,踩著牆頂飛速離開了衚衕。M.Ι.
下面的冷玄朗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回客棧,他相信言謹可他不太相信朗豆豆,萬一遇到危險及時逃脫才最重要。
...
這邊,言謹很快便來到了陶先生所在的宅子前,看著與剛剛的街道截然不同的環境,言謹微微嘆了口氣,走上前敲響了門環。
“誰啊?”
雄厚且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孤狼,果然,門被開啟,一個大鬍子呆漢的腦袋探了出來。
“小崽子你找誰?”
。。。。。。
挖艹,這隻死狗喊誰小崽子呢?欠揍吧?
“問你話呢?你不會不能說話吧,那這裡沒你要找的人,我們不認識啞巴。”
門外的言謹握緊了拳頭,直到孤狼最後一個字收尾,言謹一腳對著他踹了過去,直接將人踹飛好幾米,落在地上一陣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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