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魏辰誇張的排面過去,言謹連忙拉著乖乖離開了此處,若是放在以往他可能還心善的搗搗亂,如今帶著乖乖可不敢。
然而,當你越想逃離甚麼的時候,那個甚麼就越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你不放,這不,兩人剛從冷宮後牆跳下來沒幾步,身後一群黑衣人也從同樣的位置跳了出來。
。。。。。。
兩波人大眼對小眼,尤其黑衣人那一波,都懵了。
“大...大...大哥,自己人。”
“自己你個屁。”領頭的黑衣人一巴掌拍在說話的人頭上,又看向言謹。
“兄弟,混哪兒的?”
“你有工夫管我倆混哪兒的,不如先想想怎麼逃命吧。”
言謹指了指身後,領頭的還沒反應過來言謹和乖乖已經撒丫子跑遠了。
“大哥快跑吧,追來了。”
黑衣人一回頭,果然見到水牢內的黑衣高手也追了上來,帶著眾人追著言謹的方向衝了出去。
於是一場追逐開始了,言謹和乖乖在前面領路,中間黑衣人跟著埋頭猛跑,身後黑衣高手窮追不捨,直讓寂靜的夜晚一陣雞飛狗跳。
最後還是言謹看不下去了,嘴裡罵罵咧咧的停下來。
“乖乖,往前一直跑,哥一會兒去追你。”
言謹說完轉身原路離開,幾個閃身衝過黑衣人,將黑衣高手攔下,一大片白色的粉末撒過去,哪知黑衣高手反應還挺快快,立刻遮擋住嘴臉,粉末只是落在了身上。
“哼,雕蟲小技。”
“呵呵,你這樣認為也可以。”敢嘲笑他,那就別怪他讓他們丟人了。
言謹掏出火摺子一吹,直接將冒著火星子的火摺子丟向了黑衣高手。
最前面的黑衣高手更瞧不起了,袖子一甩,便得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這小子是在耍雜技呢吧,哈哈哈哈…”
“老大,著,著,著火了。”
“嘎...”
笑的猖狂的人差點沒憋過去,將胳膊一抬,正巧見幾個火星子落在上面,他試圖拍滅這星星之火,可惜他完全低估了小火苗的威力,隨著拍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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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色粉末盡數漂浮起來,落在火苗上頃刻間放大,火勢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快,快,快幫我滅火。”
一旁的幾個黑衣高手連忙湊過來幫忙,誰知隨著大力拍打,粉末瞬間飛起,均勻的撒向每個人,於是火越滅越大,且越來越快,最後全都著了起來。
看著一陣熱鬧言謹心情大好,拍拍手轉身朝乖乖追了過去。
...
另一邊,眼見言謹還沒回來,乖乖已經沒了跑下去的慾望,打算停下來等一等,誰知剛停下,身後的黑衣人便追了上來,兩邊大眼對起小眼。
“小子,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我們...你上來就問別人是誰很沒禮貌知道不?”
“哎呦,這小子說咱們沒禮貌,行啊,敢跟我孤狼說這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領頭的黑衣人故作兇殘的嚇唬著乖乖,他對一個看著就不大的乖乖沒甚麼惡意,尤其那小子去阻攔那些人,他孤狼最是大義氣,若是他死了,他不介意幫他養著弟弟。
“小子,過來選種死法。”
乖乖抿抿嘴,依舊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甚至連看他們都不看一眼。
“小子,你是在無視我們嗎?”
領頭的黑衣人將手上的斧子遞給一旁的小弟,走過去就要去拽乖乖的衣領,誰知手還沒碰上,突然被不知哪來的東西打在了手上,痛的他握緊手背齜牙咧嘴的看向四周。
“哪個狗孃養的暗...”
“這位小朋友說的真的很對,你確實有點不禮貌。”
眾人聞聲一愣,齊齊抬頭看向了一側的牆上,只見一個男子正站在那裡,手中撥弄著一串珠子。
“陶先生。”
被喚作陶先生的男人並沒有理會孤狼,而是將視線看向不遠處,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偷聽的朋友,可以現身了。”
躲在一旁的言謹一頓,沒想這小子這麼厲害,起身拍拍衣服走了出來。
“哥,你沒事吧。”
“哥沒事,哥好的很。”言謹說著還特意拍了拍前胸和四蹄。
“哦。”
乖乖應付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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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頭,情緒不是很高,言謹只以為他被嚇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這才看向陶先生。
“這位兄弟報個名號,還說我偷聽,你沒偷聽啊,我就是看見你鬼鬼祟祟不像個好人才躲起來盯著你的。”
“你放肆,敢對陶先生...”
“孤狼。”
男子打斷孤狼的話,從牆上跳了下去,一張平凡的臉,可那雙眼睛卻十分的銳利,猶如一個上位者一般。
“抱歉,我只是怕兄弟們受傷,這才隱藏在一邊等待救援,沒想到碰見兩位高義施以援手,這位小朋友,你也別生你哥哥的氣,想來他願意動手,也是在照顧你的。”
“你生氣了?”
“......”乖乖一陣無語,既無語多管閒事的男人,又無語言謹的反應,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拉著言謹就走。
“乖乖,你生氣了?”
言謹貼著乖乖聒噪的詢問著,直聽的乖乖一陣煩躁。
“乖乖...”
“你別說話了,回家。”
言謹連忙閉上嘴巴,被乖乖拉著,四周一時安靜下來,不一會兒便拉開了一大截距離。
“這位朋友就走了啊?你們是不是忘了甚麼正事?”
言謹正在自省中完全沒聽到,反而是乖乖回頭看了他一眼,而身後的陶先生見到乖乖看他時,還特意伸出手擺了擺。
“三日後的午時,那裡沒有你要的人,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到場的,我們也一定會再見到的。”
這次言謹倒是停下了腳步,可他卻並不是因為陶先生的話,而是看向乖乖。
“你是不是氣我沒早點出來把你帶走啊?”
。。。。。。
“怎麼了?”言謹疑惑的看著乖乖,這小孩再沉默對他也沒這麼過呀。
“沒事,他在跟你說話。”
乖乖指了指陶先生,言謹這才反應過來,看向此人。
“抱歉,走神了,你說甚麼?”
“不如談一談?”
“哦,哪兒談。”
“請吧。”
見言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陶先生還挺吃驚,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帶著言謹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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