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人,言謹只覺得一股火直衝天靈蓋,對他是打又下不去手,罵又張不開嘴。
“誰讓你跟來的?不是,你怎麼知道我會出來啊?”
“我一直趴在窗戶那兒,明顯感覺到你的窗戶開關了一下,這才跟上來的。”
小尾巴摘下面罩,正是乖乖,那張乖巧的面龐上長著一雙堅定的眼睛,就是這樣的組合之下還是一比驢都倔的脾氣,言謹只覺得腦瓜仁疼。
“回去,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快回去睡覺去。”
“甚麼地方不適合我去啊?女閭嗎?”
“那倒不是。”
“不是那我就能去,除了女閭,就是王宮大院我也闖得。”乖乖掐著腰,傲嬌的抬起下巴,大有一副下一秒就要自己去的架勢。
“乖乖呀,哥我要去闖王宮,那裡防衛森嚴,稍有不慎可是會死的,你可是老衛家的獨苗,出事了可怎麼辦?我怎麼像你爺爺交代啊。”
“是啊,可你還是你們老言家的獨苗呢,你死了我怎麼向你的父親交代啊?”
“......”言謹終於領悟了,就是這種平日裡乖得跟個小貓咪似的,懟起人來才最能氣的人腦瓜子疼,想他一世英名如今也算是毀在他身上了。
“謹謹哥,你就帶我去吧,我最近也有認真的學習輕功的,你都不知道不知哥哥有多厲害,他雖然不會武功,可教人的功夫是最厲害的,跟著不知哥哥,我的輕功突飛猛進,要不你怎麼那麼久才發現我的?”
一提起馮不知乖乖眼中帶著崇拜,他還從來沒見過那麼厲害的老師呢。
“說的倒也是。”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答應,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
“......”他甚麼時候答應了?
可惜乖乖已經等不及了,拉著言謹朝前趕去我,言謹無法最後也選擇了順從。
在二百五的指引下,兩人很快便從後側人少的冷宮進入到王宮,順利的乖乖都愣住了。
“哥,你好像對魏國的王宮很熟啊?”
“自然,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前至個國王宮,後至你昨天吃了幾個肉包子,本大師只要掐指一算,絕對能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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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謹哥,你好厲害哦。”
乖乖決定了,他謹哥和不知哥哥以後在他的心裡是同等地位。
“是嗎,那和你的不知哥哥比呢?”
“嗯...不知哥哥吧,他不是很容易,這一項很加分的,所以...”乖乖不好意思的戳戳手,他這麼說雖然很傷人心,可爺爺從小就在教導他不能說謊的。
“......”言謹摸了摸自己哇涼哇涼的心,這傻小子就不能騙他兩句嗎?瞎說甚麼大實話?
“謹哥你不會...”
“我去打探一番,等我回來。”
都已經夠尷尬的了,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言謹果斷離開冷宮,只過了一小會兒便重新回來,手裡拿著兩個宮人的衣服。
“換上,咱們要去水牢,換上方便點兒。”
...
魏國一直崇尚暴政,水牢便是特意修建關押犯人的。
起初魏王繼位後也是很殘忍的,直到開始沉迷美色,後來又沉迷求仙問道,這才放棄水牢。
如今魏世子掌管朝政,水牢再次被啟用,誰知還沒等關其他犯人呢,先一步將死對頭關進去了,魏世子別提多激動了,心理變態因子再次被激發,對著死對頭就是一陣折磨。
因為此處死人過多,陰氣過重,除了守衛和躲在暗處的暗衛以外,根本沒有一人,這倒是方便了言謹和乖乖的行動,眼看快進入水牢範圍內,言謹拽住了乖乖。
“乖乖,你守在這,我進去看看,記住,如果遇到危險便躲起來。”
“可是...”
“沒有可是,不聽話下次不帶你了,記住不要靠近水牢,那裡守著的人不會少的。”E
言謹將乖乖拽到一顆樹後,轉身離開了此處,在拐過院子的瞬間便利用隱身衣隱了身形。
與此同時,水牢裡的四個守衛只覺得渾身一冷,下一秒院子上的燭火被滅,嚇得守衛們頓時毛骨悚然。
“大...大...大哥,剛剛的燭火就那麼滅了?我沒看錯吧?”
“估計風吹得,別緊張,你去點一下。”
守衛壯壯膽子,正準備走過去,突然另一側的燭火也瞬間熄滅,嚇得守衛大喊一聲跑回到眾人身邊,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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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氣憤更加劇了守衛們的慌亂。
“喊甚麼?就是...就是風吹的。”
“大哥,那你去吧。”
“完蛋玩意,你怎麼那麼膽小啊?”
“......”看著也跟著發抖的大哥,其他三個守衛抿了抿嘴,真要論誰更勇敢絕對沒有他的份兒。
領頭的守衛壯著膽子走過去,正要拿起來火摺子點火,突然水牢的大門嘎吱一聲,幾人僵硬的轉過脖子,只見大門在完全沒有人推動的情況下自己開了,四名守衛徹底嚇傻了。
“大哥,沒,沒人吧?”
“應該沒人吧?”可是又如何解釋這種情況呢?領頭守衛也很犯愁。
“大哥,不如叫上面那幾位去看看吧?”
“那幾位哪裡是咱們能指使的動的,別想了,他們沒出來就證明沒人。”
“可是就是沒人才可怕啊。”
“閉嘴吧。”
領頭守衛一時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在勸小侍衛,壯壯膽子,帶著三人繼續回到門口,只是經此一事,他們完全沒有了剛剛認真的狀態,全都慌神的打量著四周。
...
至於始作俑者言謹,如今早就闖了進來,踩著黑漆漆、潮乎乎的地面朝裡面走去,大約七八百米,才看到了半身被浸泡在水裡的段重山。
“段重山?段重山?”
水中的男人彷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微微皺起眉頭,可惜實在無法睜開眼睛。
“段重山...”
言謹將隱身衣收起來,直接跳進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每走一步魏世子就挨幾句罵。
一直來到段重山面前才發現,段重山的肩胛骨穿了兩根長長的鉤子,加之潮溼的環境傷口遲遲不見癒合,那血腥味便是從這兒傳來的。
“段重山,你醒醒,是我啊,我是言謹,你醒醒啊,我來救你了。”
“該死的魏辰,真夠變態的。”
可惜他現在不能將人帶出去,只能拿出一顆續命丹塞進段重山口中,在他的穴位上又狠狠戳了幾下,便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所幸並沒有等多久,段重山便有了反應。
“段重山?段重山?你清醒清醒,我是言謹。”
“謹...謹...謹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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