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宋溪哲一聲令下,弓箭手自兩側衝進來,彎弓搭箭對準宋陌尋等人。
“想放棄抵抗的本世子給你們一次機會,過時不候。”
宋溪哲說著豎起了三根手指...
“3”
“2”
本就因為朗逸陳的出現而猶豫的羽林軍全都慌張的對視起來,就在宋溪哲要數到一的時候,其中一個侍衛突然將兵器丟到地上,朝對面跑了過去,隨著第一個人起頭,其他人紛紛效仿,到最後只剩下了燕志高和宋陌尋。
“識時務者為俊傑,燕志高,本世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燕志高這次完全沒再猶豫,直接擋在了宋陌尋的前面。
“好,夠忠心,弓箭手準備,放箭。”隨著宋溪哲的手落下,數百弓箭齊發,對著宋陌尋射了過去。
“公子,小心。”
燕志高揮起劍吃力的抵擋起來,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武功太厲害了,眼看日落西山都沒能傷他們分毫,實在是在等下去花兒都謝了,一旁的言謹趁亂拿起背上的弓箭對準了還在苦苦掙扎的冷玄朗。
“世子,小心。”
。。。。。。
隨著嗖一聲,時間彷彿靜止一般,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宋陌尋,只見一支箭正牢牢地的插在他的胸口,鮮血透過宋陌尋的手指縫流了出來。
“呃...”宋陌尋想抬頭再看一看想見的人,可惜終究沒來得及,人直直朝後倒下去,被燕志高接在懷中。
“世子。”
“陌弟...”
宋溪哲飛奔著跑到宋陌尋跟前,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宋陌尋,伸手顫顫巍巍的探向他的鼻息,在感受到沒了呼吸那一刻,整個天彷彿要塌下來一般。
“陌弟,你為甚麼要抵抗?你服服軟不好嗎?陌弟,陌弟...”
宋溪哲想要去抱宋陌尋,哪知燕志高完全不給他機會,狠狠的推開宋溪哲,將人抱緊。
“收起你的假意吧,公子死了,沒人跟你爭王位,你該是開心的吧。”
“不是...”
燕志高不再理會宋溪哲,抱著宋陌尋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臺階下走去,卻被士兵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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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攔。
“公子曾告訴過我,他死也不要死在宮裡,還請你...請您...請世子行個方便,讓我將他帶出去,您放心,將公子安頓好我也不會獨活。”
“放他們走。”
宋溪哲麻木的揮揮手,士兵應聲分開,燕志高再次回頭深深看了宋溪哲一眼,轉身朝宮外走去。
“世子,燕志高萬一跑了該...”一旁的白大人想的最多,如今朗逸陳都能回來報仇,萬一燕志高再捲土重來豈不危險。
“跑?呵,跑就跑吧,跑吧。”宋溪哲強裝鎮定的爬起來,不再理會那些牆頭草大臣,直接朝寢宮走去。
而此時的寢宮,宋王早就被架了起來,榮夫人站在一邊,手上的匕首慢悠悠的在宋王的面板上摩擦,時不時刮破了幾道口子,卻又輕易的避開要害。
“榮夫人,您要做甚麼?”
“你說呢?宋溪哲,沒想到你和你老子一個德行,真是狼心狗肺的雜碎,你捫心自問,我和陌兒,我們哪個對你不好,可你呢?你竟然殺了他,我這當孃的沒別的本事,殺不了你,可殺一個廢物卻不在話下。”
榮夫人手上的力氣逐漸加重,直割的宋王臉上出現好幾道口子,鮮血慢慢的滲出。
“榮夫人,我自知不是有意要害死陌弟,如今他的親人只剩下您了,您若殺了父王便是弒君,我在救您也救不了啊,還請您放開他,放下手中的匕首,我定當此事沒有發生,定當將您與母親放在同等地位,好好孝敬您。”
畢竟是親爹,打碎骨頭還連著筋呢,眼見榮夫人一會兒一道口子,一會兒一道口子,宋溪哲緊張的手都在發抖。
“當親孃,倒也不必,你不過就是想讓我他嗎,不必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你們也別擔心,我的事還沒辦完呢。”
榮夫人的視線越過宋溪哲掃向身後團成一幫的大臣,嘲諷的笑了笑。
“當年你們就這樣,所以朗家,邱家,甚至還有很多忠臣良將都死在了姓宋的手上,如今你們依舊這樣,白自忠,不知你還記得邱家的人嗎?還記得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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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不惜得罪先王的恩師嗎?”
“老師?你為甚麼提起他?你...你不會是...”白大人仔細的打量起榮夫人,突然這張臉便與記憶中的女子重疊在了一起,白大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是邱靈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難怪啊。”
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如今前後串聯起來才想明白,這回他對於榮夫人手上,宋王的生死也不那麼上心了。
“因果迴圈,罷了,罷了,老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這場鬧劇總是要收尾的,只要世子還活著就夠了,白大人灑脫的揮揮手,佝僂的背影顯得格外的淒涼。
白大人一走,眾人也不敢多待,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跟著同樣離開了寢宮,直到最後只剩下了朗逸陳一行人。
“榮夫人,原來您就是衛爺爺讓我們找的邱靈?”
“是,是我,當年我入宮時間短,實在沒有太大的能力去救你的父親和你,最後便拜託了衛將軍,只是...只是沒想到反而連累了衛將軍和衛家,後來我也是在多方打聽下才找到衛叔和乖乖,為了報仇,一直忍辱負重到如今,只是沒想到竟然將少將軍等來了,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們。”
“榮夫人,如今晚輩能大仇得報,離不開您的這麼多年的努力,請受晚輩一拜。”
朗逸陳跪倒在地,特實誠的DuangDuang兩下,看的一旁跟著跪下的言謹都楞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起來,真要這麼磕兩天就得腦震盪。.
“快起吧,我其實也沒做多少。”
“您做的已經夠多了。”這計劃若不是靠榮夫人與衛爺爺這些年積攢的勢力,只單靠天蓬山的土匪完全沒辦法進行,又怎麼可能提前結束。
“不,若沒有你的計劃,也不會成功。”
“你們兩位能不能先將我父王放下再客套?”
榮夫人說話時幾次忽略了手中的匕首,眼見著父王臉上又添了幾道新傷,宋溪哲那個心疼啊,走上前將匕首奪過來,這才慢慢的將宋王放平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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