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山這幾日簡直是開心,既能大口吃肉,又能大口喝酒,都要玩兒瘋了的言謹別提有多開心了,如此反應也讓宋王很滿意,很愉悅,睡覺都能夢到與趙國成了友邦,甚至還在趙王的幫助擴大了疆土,每天都能被笑醒,可惜好景不長。
只見這日,為了彰顯他宋國大好兒郎的雄風,宋王主動提議了一場圍獵比賽,就在大家正開心的時候,危險悄然而至。
“大王,營帳,營帳那邊著火了。”
隨著獵物一個一個的倒地,宋王正開心呢,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他,轉身看去,只見營帳方向的上空正黑煙陣陣。
“快,回去。”
宋王甩開馬鞭衝了回去,剛趕到營帳附近,便被四面八方衝過來的刺客攔住了去路,宋王拔出劍指向敵人,直接殺進了敵人的包圍圈。
不知過了多久,宋王的體力也漸漸透支,正在盲目的廝殺,突然一陣詭異的樂音傳來,頃刻間刺客便像是有計劃的退了出去,待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場上已經沒了他們的蹤跡,若不是破敗的營帳還在,所有人都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假的呢。
“怎麼回事?燕志高呢?秦達呢?都哪裡去了。”
“大王,下官在這兒,剛剛燕統領接收到趙國使者那邊侍衛的求救訊號,離開了。”
“甚麼?他們也遇到了刺客?快,快去接應。”
宋王翻身上馬就要走,可惜還是沒有來得及,只見遠遠馬蹄聲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只見最前方的馬上,朗逸陳正抱著一個人,那衣服的顏色令宋王的心都跟著停頓了兩下,縱馬迎了上去。
“怎麼...”
“快,快,太醫,謹公子遇刺了。”
轟!
【謹公子遇刺了】這幾個字從燕志高的口中傳出來,重重敲擊著宋王的腦袋,他的眼前一黑從馬上栽了下去,被護著的內官接了下來。
“大王,快傳太醫。”
“別,別,孤王沒事,去看謹公子,快去,快去,一定要救活,一定要救活。”
即便是自己的兒子出事宋王都不至於這樣的反應,可言謹不同,那可是趙國的人,聽說還是趙王最喜歡的弟弟,更甚至還是一國使臣,這一個個的身份,每一個都在壓著宋王喘不過氣來,眼前就沒清明過。
“燕志高,燕志高呢?讓他來見孤。”
“大王,是微臣失職,請大王降罪。”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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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底怎麼回事?”宋王努力的深呼吸平復著心情,可因為擔憂說話都變得磕巴了。
“微臣趕到的時候謹公子已經倒在了血泊裡,刺客,刺客早就逃跑了。”
“跑了?跑了就去追去,回來做甚麼?快去抓刺客。”
“是,下官這就去。”
“等等,讓秦達去,你留下。”
見燕志高正要離開,宋王快速攔下他,先不說刺客會不會捲土重來,單說一會兒趙國那裡就需要個厲害的保護一下,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燕志高。
“走,隨孤王進去吧。”
宋王理理衣服緊張的走進了營帳,正對上言謹蒼白的臉,鮮血已經染溼了整個前襟,宋王眉頭一皺,不好的念頭縈繞在心口。
“小公子怎麼樣?”
“謹公子受傷太重,已經沒了氣息了。”太醫匍匐在地上,生怕大王生氣弄死他們,回完話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閉嘴,不吭呢,你特麼敢框老子。”朗逸陳瞪著猩紅的眼睛拽起地上的太醫,拼命的往言謹身邊拉。
“你給我治,給我治,治不好他我殺了你。”
“朗大人,朗大人,您冷靜,冷靜一些。”冷玄朗雖然難過,卻清楚自己是他國臣子,並不適合對別國臣子放狠話,連忙上前攔住他。
“冷靜,我怎麼冷靜,你告訴我啊,公子死了,他死了,他怎麼能死呢?我不要他死,不可以...”
朗逸陳鬆開太醫的衣領跪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腦袋失聲痛哭起來,那聲音感染了在場所有人,全都難過的低下頭紅了眼眶。
“朗大人,人死不能復生,你...”
哪知宋王這話就像導火索一般,再次刺激了朗逸陳,他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宋王,那眼神如同餓狼一般,嚇得宋王心都漏跳了半下。
“刺客來的時候你們在哪兒呢?為甚麼一遍又一遍的求救卻遲遲不見援軍?你宋國究竟打的甚麼注意?”
“孤王見營帳著火這才趕到這邊救火,又遇到刺客,這才沒及時想到你們那邊...”
“遇到刺客?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趙國的人很好騙?你看看你們身上乾淨的衣服,你們信嗎?可憐我們公子,臨險時還在等著你們的人救援,結果,結果甚麼都沒有,就這樣被害了,就這樣滿懷希望的被害了,你難道就不該解釋解釋,為甚麼救援的人沒來嗎?”
朗逸陳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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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宋王的衣領,卻被燕志高眼疾手快的擋在前面,拔劍對上了他。
“宋王,你們何意?”
見燕志高拔劍相對,冷玄朗也不幹了,連忙站起身擋在朗逸陳面前。
“宋王,我趙國公子死在你們的地盤,你連個交代都沒有,第一反應竟然是拔劍相向,莫不是想要滅了我們的口?您可要明白,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趙國的人在你宋國的疆土上消失,尤其還是以使臣的身份前來的,被世人知道你宋王的所作所為,會如何?”
“不,不是這個意思,燕志高,快把劍放下,快道歉。”
“是,對不起。”
“冷大人,孤王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也說了,這是孤王的疆土,出了事絕對會算在孤王的身上,既如此孤王又怎麼可能自己栽贓自己呢,您先等一等,孤王這就讓他們去查,定然給你們一個交代。”
“既然如此,那我們等著,三日,三日內若沒個結果,我趙國絕不是吃軟怕硬的,還請您出去吧。”
“好,好,你們先彆著急。”能出去宋王是一刻也不想待,轉身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見他們出去了,冷玄朗這才轉過身,見朗逸陳趴在床邊輕輕擦拭著言謹臉上的血,神情有些動容。
“朗大人,人死不能復生,您別難過了。”
“我不難過,麻煩冷大熱幫忙收拾一下,落葉歸根,我想帶謹謹回去。”朗逸陳說著再次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言謹胸前的衣襟上,與鮮血融為了一體。
“我這就將此事告知給大王,至於走,還是等等吧,等宋王給咱們一個交代的,總不能讓公子死的不明不白吧。”
“等?憑甚麼等他?再等下去咱倆沒準都得被...”
“朗大人請慎言,我知道您難過,可也要清楚咱們的身份,如今咱們是使臣,是代表的趙國,切不可逞一時之氣。”
冷玄朗朝一旁還在戰戰兢兢跪著的太醫看了一眼,轉身走出了營帳,不一會兒捧著一套乾淨的衣服走了進來,“別難過了,替公子收拾一下吧,公子愛乾淨,總不能髒著離開吧。”
“好,這之後的事情就交給冷大人您了,你們都出去吧。”
冷玄朗走到水盆前打溼毛巾,回到床前輕輕的替言謹擦拭起臉頰上的血漬,看著如此痴情的人,冷玄朗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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