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讓你嚇唬小孩兒。”
“呸呸呸,我這不是讓大家放鬆一下心情嗎?這亦莊多嚇人啊。”
段重山站起身,吐了吐滿嘴的泥沙,這才看向言謹身邊的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啊,我以為你是謹謹,嚇到你了。”
“沒事,沒事。”乖乖再次恢復成剛剛靦腆的模樣,見段重山向他道歉還顯得慌張了許多。
“好了,知道抱歉明天記得給娃娃買點好吃的,快進去吧,他們都在等著你們了,馮哥,你帶他們進去吧,廚房裡煮著夜宵呢,馬上就好。”
言謹沒再看段重山他們直接朝廚房走去,至於後方的段重山看看言謹,又扭頭與冷玄朗對視一眼,“他還會煮夜宵?”
“......”冷玄朗並不想理會他,朝屋子裡走去。
“等等我。”段重山追了上去,不一會兒院子裡便只剩下了乖乖以及學貓頭鷹叫的啞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啞叔,我沒事,您看著時間,困了就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乖乖對著啞奴點點頭,轉身朝言謹的廚房走去,剛到廚房門口,便見言謹撅著腚忙叨著,乖乖笑了笑,看來看去還是謹哥這裡能讓他放鬆下來。
“咳咳,謹哥,我來幫你吧。”
“誒?怎麼你自己過來了?弟弟呢?”
“他,他進屋了,好像朗大哥講甚麼兵法呢,我也不感興趣就出來了,謹哥,外面冷,求收留。”
乖乖趴在門框邊,衝著言謹癟癟嘴,眨眨眼睛,瞬間攻陷了言謹。
“來,快進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言謹故作神秘的對乖乖勾勾手指,見他進來了拉著坐到凳子上,回手拿起燒火棍在灶坑裡扒拉扒拉,掏出了三個烤地瓜。
“噹噹噹當,烤地瓜。”
一旁白高興一場的乖乖,嗯,他該怎麼說這玩意兒並不是很稀奇呢?
“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烤的呢,你可是有口福了,至於豆豆,哼哼,不給他留咱們自己吃。”
言謹一進廚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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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三個地瓜,想起了以前吃過飯烤紅薯,便一股腦都沒丟進了灶坑,就等著倆小的玩累了過來,三人偷偷吃點獨食呢。
“不要嫌棄我的手藝哦。”言謹拿過灶臺讓的布包著掰開一半遞過去,隨即期盼的看向乖乖。
“好吃,真好吃。”
他們做乞丐的,經常會在田地裡撿不好的白薯回來烤,這也導致了他對白薯的厭惡,可如今看著謹哥的期盼,即便再討厭他也不能明說,一咬牙直接大口大口的啃起來。
“慢點吃呢,慢點吃,不夠還有。”
“......”看著言謹把另外兩個一併推過來,乖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完嘍,他已經飽了。
“怎麼了?”
“我...我好像聞到糊味了。”
“忘了忘了。”
言謹連忙站起來開啟鍋蓋開始處理夜宵,而乖乖也得到了解脫,默默把白薯挪到了一側。
...
“夜宵來了,吃點墊墊肚子。”
“多謝謹公子,能吃到公子的手藝我等不知道幾世修來的福分呢。”M.Ι.
“哪有,哪有,你們太抬舉我了。”言謹將夜宵放到桌子上,聽著這些讚賞的話連忙假裝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沒我啊,大嫂你本來就很厲害,色香味俱全,我等大老粗哪裡吃過這種東西,就是速度慢了點兒,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從種糧食開始的嗎?”
“......”言謹眼神歘一下射向童伯懿,對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他剛剛就應該下點耗子藥給丫解決了。
“吃就吃,哪兒那麼多廢話。”
還沒等言謹付諸行動呢,朗逸陳一腳踹在他的腿上,看著踉蹌不穩的童伯懿,言謹舒心多了,轉身哼著歌到朝院子走去。
此時院子的圍牆上,啞奴與乖乖正坐在那裡,兩人端著碗,神情愜意,時不時還能傳來乖乖爽朗的笑容。
“你們在聊甚麼呢?”
言謹的好奇心被勾起,他飛身跳上院牆坐到一旁。
“我們在聊你和朗大哥,啞叔說他第一次見你們這樣的感情,還誇你們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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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朗大哥看著你的眼神包含著濃濃的愛,都快要溢位來了。”
“啞叔,你好厲害啊,眼光太毒了。”言謹驚歎的舉起大拇指,這應該就是上帝關了一扇門,卻額外開了一扇窗吧,而且還是天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啞叔在謝謝你,他說像他這樣耳聾還啞巴的,也只能靠眼睛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我靠,厲害啊,這你都能看懂?”言謹再次震驚了,這次是對乖乖,沒想到這個小孩兒這麼厲害。
“是不知叔叔教給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有,啞叔你在誇我我都要羞死了。”
“他說甚麼?”看著啞奴快速的打著手勢,還以為乖乖能給翻譯呢,結果兩人還拋棄他聊上了,這可就不人道了。
“啞叔,他誇我記性好。”乖乖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憨笑的低下了頭。
“能被其他人讚賞,這證明你在這點是最棒的。”
言謹摸摸乖乖的腦袋,語氣中的帶著鼓勵,乖乖旁邊的啞奴很認同言謹的話,也跟著豎起來大拇指比了個贊。
“謝謝你們。”
見乖乖這麼乖,言謹再以次揉揉他的腦袋,隨後又將視線轉向了啞奴。
“啞叔,我會些醫術,要不我幫你看看舌頭吧,看能不能治好。”
言謹說著伸出手,示意他將手腕遞過來號脈,哪知啞叔連思考都沒思考,直接拒絕了言謹的提議。
“為甚麼啊?”
“啊啊啊啊啊...”啞奴指著自己的嘴巴大聲的啊了幾下,看著兩人明顯的疑惑,人也變得焦躁起來。
“乖乖,啞叔這是甚麼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他沒有比劃手勢。”
“啞奴的舌頭是被連根拔起的,沒辦法醫治了。”
馮不知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下面,見兩人都疑惑了,連忙開口解惑,見到大家的視線都看過來了,搬過旁邊的梯子慢慢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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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動作很有風骨,很超凡脫俗,但是,為甚麼大哥他不會輕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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