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都城,雖比不過宋國皇城熱鬧,卻有他獨特的豪華,一行人停在城門口。
“公子,皇都到了。”
言謹掀開前面的簾子,只見城牆上彩旗飄飄,地面上清一色的石板磚,連城門上的點綴都是亮閃閃的金色,看著如此豪華的模樣,言謹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難怪一路下來都是難民,都用在這皇都了吧?”E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朗逸陳冷哼一聲閉上眼睛,決定眼不見為淨。
言謹也同樣撇撇嘴,正準備放下簾子,後方的馮不時已經爬下馬車朝這邊跑了過來,對著城門口等候的官員招招手,這才靠近言謹的車子。
“公子,大王派人來迎接您了。”
馮不時說完,門口的官員也同樣迎上來,對著馬車裡的人行了個禮。
“下官吳庸,拜見公子,拜見冷大人,拜見朗大人。”
“起來吧。”
見趙國的使者連面都沒露,吳庸沒想到會被這樣的對待,一時有些下不來臺,一旁的馮不時見狀立刻咳嗽一聲,擋在了吳庸面前。
“公子趕路太過勞累,不如先去驛館歇息再談別的。”馮不時對著吳庸眨眨眼睛,這才讓他好受一些,轉身對著身後的侍衛擺擺手,侍衛連忙去開道。
然而馬車還沒有走多久,突然一道責罵的聲音傳來,混合著求饒聲,瞬間截斷了言謹這邊的馬車。
“使者大人車駕何人攔路,還不速速讓行。”
“放屁,一個小小的使者膽敢讓姑奶奶讓路,活的不耐煩了。”
“誒呦,原來是郡主,拜見郡主殿下,微臣實在沒注意。”
吳庸連忙跳下馬車對著郡主拜了下去,此時車內的言謹也掀開了簾子的一角看過去,只見對面的馬上正坐著一位姑娘,揚著手裡的鞭子,表情十足的高傲。
“現在知道是本姑奶奶了,還不讓開,耽誤我去馬場輸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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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賠得起嗎?”
“這,可是這裡是趙國的使者,大王早已...”
“我管他呢,趕緊讓開,父王那麼疼我才不會兇我呢,反倒是你們,在敢攔著我現在就先砍了你們。”
“這...”吳庸都要被逼瘋了,兩方都不能得罪,可真是為難死他們這些中間人了。
“你怎麼回事?”郡主再次甩了甩鞭子,那個著急啊,直接策馬靠近最前面的馬車,用鞭子指過去。
“喂,裡面的,本郡主要過去,識相的趕緊讓開,否則被怪本郡主不客氣了。”
“你當如何不客氣?”冷玄朗也是個暴脾氣,一個小屁孩跟誰倆呢,在指一下給你頭打歪。
“你放肆,我在跟你主子說話呢,你插甚麼嘴?”
郡主也是個暴脾氣,一鞭子衝冷玄朗甩過去,就在她得意洋洋能給趙國一個下馬威的時候,下一秒鞭子就被握住奪了過去,連帶著人也不受控制的摔下馬車。
“你...你...你大膽,本郡主一定要讓父王治你死罪。”
“是嗎,那在下等著了。”冷玄朗將鞭子直接丟在郡主身邊,根本不在意她的身份,如今趙國佔據主動權,還怕你一個小姑娘?
“你這個賤人,來人,快來人把他砍了。”
就在郡主那邊的人蠢蠢欲動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閃了過來,直接將地上的人給拽了起來。
“我就說怎麼不動了呢,原來是遇到攔路虎了,想來這位就是穎和郡主吧,郡主長了無極,不過您是郡主,這還有位王子呢,身份差不多的前提下,郡主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在下說的是吧?”
宋陌尋眼帶威脅的看著宋穎和,手上更是暗暗使勁,可說來也奇怪,此時的穎和郡主彷彿是老鼠遇到貓一般,瞬間沒了聲音,連同剛剛的囂張跋扈都不存在了,縮著脖子緊張的直點頭。
“對,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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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穎和這麼老實,宋陌尋這才鬆開手,轉身對著馬車裡的人抱拳,“謹公子,您瞧瞧,遇事還是講理的好。”E
“是啊,陌尋閣下講理這麼厲害,不去遊說列國化干戈為玉帛真是可惜了,吳大人,走吧,別耽擱陌尋閣下發揮。”
馬車裡的言謹斜靠在車窗邊翻了個白眼,突然一道微風吹過,正好吹起簾子,言謹慵懶的模樣正好被宋穎和看到,直接吸引了她的視線。
“哥...不是,他就是趙國的謹公子嗎?”
宋穎和突然的嬌羞,連聲音都小了八度,握著衣襬不敢去看言謹。
“如假包換,這位便是趙國大王的弟弟言謹,謹公子。”
“穎和拜見公子,剛剛實在是有些著急叨擾了公子,還請公子見諒。”宋穎和的眼神頻頻瞄過去,剛剛的匆匆一瞥言謹的模樣瞬間刻入腦海,此時她多麼希望這風懂事點兒,再吹一下。
“郡主,咳,郡主不是要去馬場嗎?本公子便不打擾了,還愣著做甚麼,趕緊出發吧。”
馬車內,此時的言謹正被朗逸陳抱在懷裡,臉蛋被他狠狠的咬著,疼的言謹齜牙咧嘴的掙扎,卻怎麼也逃脫不開。
這一切馬車外自然是不知情的,尤其宋穎和,這麼一眼甚麼狗屁比賽對她來說都沒有吸引力了,馬車都走了很遠了還站在那裡盯著,直到旁邊的宋陌尋揮揮手才打斷。
“啊?十二哥,我錯了,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宋穎和最怕的就是這個哥哥,即便是笑的時候她都打怵,更別說現在一臉嚴肅了。
“我們都是太慣著你了,回宮裡去。”
“不要,我,我想去驛館看一眼謹公子,他長得好好看啊。”為了他宋穎和第一次反駁宋陌尋,說完直接跳上馬背,揚著鞭子追了上去。
落在後面的宋陌尋無奈的搖搖頭,可惜了,他這個妹子看上了一個沒結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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