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夜深人靜之際,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整個世子府都被吵醒,緊接著混亂的腳步聲走來走去,連帶著偏一些的言謹和朗逸陳都給吵了起來。
“怎麼了?”
“李雪馨散播的謠言被其他幾個王子助推了一把,將趙王氣的一口沒上來昏死過去,整個皇宮都亂套了,宮裡來人讓趙卓然進宮。”
二百五解釋完,言謹的睡意瞬間消失,他聽到了甚麼?謠言和趙王昏迷竟然一併發作,真是厲害了。
“若真是如此,怕是要有大動作了,統兒,你看看都城中可有甚麼變化,朗逸陳,咱們得想辦法混進皇宮。”
“一會兒趙卓然走了,咱們去找青叔,他應該有辦法。”
言謹點點頭,爬下床快速穿戴好衣服,只等著趙卓然趕緊滾蛋,可沒等多久,青叔那裡沒去成,反而等來了管家。
“郎先生?小言公子?您二位醒了嗎?”
言謹與朗逸陳對視一眼,慢慢後退幾步坐到床上,“有甚麼事嗎?”
“世子請您與他一道進宮。”
“甚麼?...咳,還請世子稍等,我們收拾一下。”言謹差點露餡,捂住嘴巴樂了兩下,隨後假裝穿衣服磨蹭了一小會兒,這才走過去開啟門。
“您請帶路。”
“小言公子,世子只讓您一人前往。”
“不行,我和謹謹分不開。”朗逸陳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想分開他們,除非他死。
“這,公子,您看這...”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管家一臉的無奈,是是是,知道您二位感情好,可此時這樣真的合適嗎?
“朗逸陳,你留下。”
言謹給他使了個眼色,誰知朗逸陳像是聽不見似的,腦袋一轉,眼睛一閉,就是不聽話。
“......”真是驢脾氣,倔的要死。
“謹謹的男人,你不聽你家謹謹的話,小心他讓你跪搓衣板,獨守空房不要你,再說也不是讓你真的留下啊,你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呢,你家謹謹信任你,才把這事交給你,可你卻不管不顧只隨心意,不會是不在意謹謹了吧?”
二百五欠揍的湊過來,一邊說一邊和言謹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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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收到言謹讚揚的目光,更是不再懼怕,直接在朗逸陳眼前得瑟起來。
“那,那你早點回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攔著不讓真該惹怒言謹了,只得拉住他的手,不情願的同意了。
“統兒,你留在朗逸陳身邊,如果有甚麼變動還能透過你來通知他。”
二百五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若不是他們都太需要他,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今天的統兒真乖,等你老大來的時候我一定表揚你。”言謹已經熟練掌握了順毛的技巧,直接將兩個難纏大傢伙解決,這才坐上馬車,朝皇宮走去。
朗逸陳站在門口駐足眺望,直到人都沒影了也沒捨得收回目光。
一旁的冷玄朗和童伯懿幾人看著這一幕,滿腦子的黑線,又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裝甚麼呢。
“郎先生,咱們進去吧,還有些計劃要商量呢。”
“你們進去吧,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二弟,此處事宜便交給你了。”
朗逸陳說完也不管他們要不要拒絕,一個閃身離開了世子府。
。。。。。。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咬緊牙關,他們就沒見過這麼沒有規矩的人,越想越生氣,直接看向童伯懿,恨不得讓他以身代哥,吃他們幾拳。
“你們看我幹嘛?我也嫌棄他。”童伯懿嗔怒的瞪了冷玄朗一眼,搖搖頭轉身朝裡面走去。
自從言謹來了以後,這種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了,可他能怎麼辦呢?E
“是啊,都嫌棄。”冷玄朗同樣一揮手,帶著眾人走進府中,府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干擾。
...
福年殿,此時燈火通明,趙卓然帶著言謹趕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一批太醫被拉下去,悽慘的求饒聲令人毛骨悚然。
“住手,將他們放了。”
“不準放,他們醫不好大王,活著也是浪費食物。”
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趙卓然的話,緊接著穿著華貴宮裝的婦人走出來,神情凝重的看著趙卓然。
“母后,父王如何了?”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他又是誰?”
“母后,兒臣先去看看父王,稍後再和您說,還有這些太醫,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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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吧。”趙卓然拱拱手,帶著言謹走進了殿內。
“既然世子替你們求情,那本宮便暫且饒了你們,趕緊滾進去繼續想辦法。”
“是,是,是,謝謝王后,謝謝王后。”太醫們被鬆開,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隨後連滾帶爬的爬進去。
至於殿內,言謹和趙卓然走進去的時候,幾個王子早已經跪在了榻前,見趙卓然進來,立刻起身各自的神情頗為微妙。
“父王?父王?兒臣來了。”趙卓然走上前,看著床上眼睛凹陷的父親,瞬間紅了眼眶,聲音變得哽咽,可即便在如何大聲的呼喚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
“王兄如此情真意切,卻不知幾分真,幾分假?”
言謹站在一邊仔細打量著說話之,只見他生的美,一雙含情目只一勾,彷彿能勾走其他人的魂魄,言謹隨即又在其他幾位王子的臉上掃過,這才發現這些兄弟的顏值是真的高,反觀趙王,大腹便便,鬍子拉碴的,真不像一顆種子裡出來的。
“三弟這是何意?”趙卓然不解的看向三王子。
“何意?二哥做了甚麼自己不清楚嗎?還要問本王子,真是笑話。”
“趙卓揚,如今父王都這樣了,你少在這兒跟本世子陰陽怪氣的,有話就直說。”如今都這樣了還要逞口舌之快,簡直是過分。
“我陰陽怪氣,我即便陰陽怪氣也比你強,與父親的妃子有染,你還怕別人陰陽怪氣?”
三王子的話一出讓趙卓然愣了愣,他自知自己的心意是藏得很深,實在不應該傳出來,此時未免有些擔憂,畢竟流言蜚語最是害人。
“趙卓揚,你敢汙衊本世子?好大的膽子。”
“可不是我汙衊,實在是此事已經人盡皆知,若不然,父王又為何會氣的昏死過去。”
趙卓揚說完,一旁的其他幾個王子也跟著嗤笑一聲,如此輕蔑的反應讓趙卓然的好脾氣瞬間消失。
“一派胡言,本世子若知道是誰傳出的流言,定然將他大卸八塊。
“呵呵,二哥莫不是惱羞成怒了。”說話的是另一個王子,看著有些稚嫩。
“趙卓文,你...”
“我怎麼了?二哥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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