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趙卓然,幾人回到主廳內,言謹仔細翻看著盒子裡的東西,朗逸陳則看著言謹,一旁的童伯懿幾次的想要說話,可這膩歪的畫面實在讓人無從下口,只得坐在那裡怨念的看著兩人。
最後還是言謹受不了了,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推了推朗逸陳示意他看過去,朗逸陳只得無奈的轉過身,那怨氣並沒有比童伯懿少。
“真沒眼力見。”
“......”瞧瞧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童伯懿就是看不慣,直接搬過一把凳子靠過去對著兩人的面坐下,氣的朗逸陳直磨牙。
“有屁快放。”
“大哥,你同意雲州和央州倒是可以理解,可這涼州和嬰兒嶺,那可是趙國與宋國的交界處,咱們總不至於給人家守大門吧?這買賣可不划算。”童伯懿覺得直了,也不和朗逸陳一般見識,連忙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可我覺得這幾個地方都挺好的啊,咱們一直在這一帶活動,對這些地方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更何況離皇都那麼遠,咱們有自己的隊伍,這裡又易守難攻,趙國管不上,宋國管不著,多自由,大哥你就是自立為王都成。”
“你個小屁孩懂甚麼。”
朗豆豆人小,思想單純,他只想到了城池和自由,自然是舉雙手贊同,可童伯懿卻不是這樣想的。
在他的認知上,趙卓然分明是仗著他的舅舅是大哥恩人,這才逼迫的他大哥同意合作,如此奸詐之人以後還不知道會想甚麼辦法對付他們呢,自然不適合合作。
“又說我是小屁孩,童老牛,哞哞哞...”
朗豆豆只敢小聲嘀咕兩句,童伯懿是個典型的牛脾氣,只要他認定了一件事,你敢跟他解釋,輕則揍你,重則揍死你,朗豆豆可不敢得罪,抿抿嘴敢怒不敢言。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二弟,豆兒雖小,心思卻很縝密,你該跟他學學,這確實是我所想。”
“為甚麼?”童伯懿不理解,真的很不理解,這不是典型的被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嗎?
“單是這幾座城池拿出來確實不好,尤其涼州,地廣人稀,流寇作亂,毗鄰的三國也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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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來騷擾,若不是為了領地,趙國恨不得將其丟掉,這也是為甚麼趙卓然這麼輕易就把這幾處送給了咱們。”
童伯懿點點頭,說的太對了,大哥這是都知道啊。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加上了嬰兒嶺,你們隨我過來。”
朗逸陳帶著三人來到旁邊的桌子前將地形圖開啟,將幾處城池指出來,順帶與嬰兒嶺連在一起。M.Ι.
“你們看,這三座城池與嬰兒嶺連在一起是甚麼形狀?”
“凸的?”
“是凹的呀二哥。”朗豆豆翻了個白眼,他這個二哥一旦腦子沒了是真的傻。
“怎麼凹了?那不就是凸的嗎?凹那得從宋國看...???”童伯懿一頓,隨即像是想到甚麼似的,震驚的看向朗逸陳。
“大哥,你不會,不會,不會是要那個吧?”
朗逸陳只是瞥了童伯懿一眼,那表情徹底印證了朗逸陳的意思,刺激的童伯懿心臟砰砰作響,這可真是他親哥,太敢了。
“宋國國君昏庸殘暴、倒行逆施,百姓流離失所、煎熬不斷,如此昏君,人人得而誅之,我除了為親人報仇,更主要的還是想解救宋國的百姓,日後這幾座城池便是抵擋趙國最有利的屏障。”
“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一想到他這個土匪以後也能稱王拜相,童伯懿就激動,躲在這荒山野嶺的滋味他是一刻也不想感受了。
“自然。”
“大哥,我算是跟對你了,我童伯懿在此發誓,以後定為大哥馬首是瞻,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打狗,我絕不罵雞。”童伯懿激動的唾沫星子滿天飛,一旁的朗豆豆躲了好幾步,嫌棄的直揮袖子。
“行了,別貧了,這兩日趙卓然的人就要來了,你去準備一下讓弟兄們提前散出去趕往皇都,絕不能給趙卓然的人機會看透咱們。”
“好,我這就去準備。”童伯懿點點頭直接走了出去,沒走幾步又走回來,一併將朗豆豆拉了出去,如今朗逸陳是他的神,神自由的空間將交給他來守候。
童伯懿拖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朗豆豆,如同拖死狗一般,任憑朗豆豆如何掙扎都沒用,直到門被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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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隱約傳來朗豆豆的嘶吼聲,言謹和朗逸陳收回視線默契的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寫滿了無奈。
尤其言謹,他一直以為童伯懿是裡面最端莊穩重的,結果竟然是朗豆豆,真是震驚到了。
“你的人一個賽一個缺心眼,我有點懷疑,咱們真的能安然無恙的從皇都回來嗎?”
“還行,正經起來他們還是挺正經的,尤其老二,他不傻的時候聰明著呢。”.
“......”謝謝,真是聽君一席話如同聽君一席話啊。
朗逸陳不知道言謹在沉思甚麼,只覺得他低頭的模樣有些迷人,一改剛剛的裝模作樣,湊過去抱住言謹,直接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親,眼見言謹快斷氣了才鬆開。
“未來的宋國國君,如此作為,若是被其他人發現會有損你的形象的。”
言謹雙手抵住朗逸陳的胸膛,從肢體到表情全都表現出了兩個字,‘打咩’。
“是,愛妃所言極是,寡人日後定當以愛妃的話為聖旨,只給寡人一人的聖旨。”
言謹膈應的抖抖肩膀,這寡人二字從朗逸陳嘴裡出來真是奇怪,怎麼有種紂王和蘇妲己的感覺呢?
“愛妃這是甚麼表情?難不成寡人的話太浪漫了,浪漫的愛妃已經迫不及待想感謝了。”朗逸陳說著低下頭,在言謹的頸窩處拱來拱去,最後更是蹬鼻子上臉的不斷朝下去。
“朗逸陳,你腦子裡都是甚麼廢料?”
“我腦子裡都是你。”
“......”言謹頭頂一陣黑線,一把呼在朗逸陳的腦袋上,揪著他的耳朵將其帶起來。
“朗逸陳,你是不是有甚麼瞞著我的?”
“我沒瞞著呀?”就這個扭曲的姿勢都沒阻擋朗逸陳的眼神,視線壓根沒離開過言謹已經寬鬆的衣領,看著看著不受控制的嚥了口唾沫。
“朗逸陳,你...”
“謹謹,人生苦短,需及時行樂,一會兒,一會兒你就是不問我也要把這一切都告訴你,跪著搓衣板說,謹謹...”
朗逸陳拿開言謹的手將人抱起來,大步流星的朝休息室走去,去研究一項能夠促進人類和諧發展的實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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