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突然出現的聲音驚動了冷玄朗,他連忙湊近去,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只見此時的言意涵正斜著身體,緊緊抓著趙卓然的衣襟,而趙卓然則是扶著她的腰,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凝望著彼此,若不是言意涵的身份,他都要覺得兩人是有點情誼在身上的。
然而冷玄朗不知的卻是,趙卓然真的被這個女人吸引住了,要不然也不會遲遲沒有反應,這就是典型的主人公效應。E
表表...呃,殿下,娘娘,您二位沒事吧?”這眼瞅旁邊的人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為了避免誤會,冷玄朗立刻上前在他們中間揮揮手,來藉此打斷兩人的‘深情’。
“抱歉,多有得罪。”
“您不必向我道歉,是我沒注意。”
兩人互相道歉後又沒了話題,一時又僵在了原地,這可難為冷玄朗了,一拍腦門打斷了這詭異的氛圍。
“娘娘,下官給您介紹一下,這是咱們趙國的世子殿下,若是按照尋常人家論,您可是他的繼母呢。”
冷玄朗也是真缺心眼,絲毫不在意繼母二字對趙卓然的傷害有多大,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最後還是言意涵發現了趙卓然的神態不對,連忙跪下轉移話題,打斷了冷玄朗的話。
“您是世子,可否求您救救妾的弟弟,他為了讓我逃命獨自一人引走了土匪,如今生死不知,求您救救他吧。”
“您快起,您快起。”趙卓然想去攙扶言意涵,可又一想自己何身份,只得默默將手放下,對著冷玄朗示意了一下。
“啊?哦哦,對對,娘娘您起吧,哪能做母親的跪自己的兒子呢,再者您一直跪著,咱們再客氣下去還怎麼救你弟弟。”
“......”一旁的趙卓然此時非常想給冷玄朗一個大比鬥,怎麼繼子這倆字就不能忘記嗎?
趙卓然生氣的瞪了冷玄朗一眼,直接面無表情的離開了營帳,冷玄朗見狀對著言意涵點點頭,也跟著跑了出去。
“殿下,您怎麼出來了
:
?”
“她在軍營裡不方便,你帶著你的人將她護送至央州,保護好她。”
“殿下,那我護送到安全地方後,可以跑回來和你一起去救人嗎?”冷玄朗想的可美了,是他騎著高頭大馬斬敵人於馬下,再親手將人鬆綁送去安慰,這絕對能吸引美人的芳心。
“呦,有問題啊?”
“也沒甚麼,就是...”
“不準,你老老實實的做你護衛的職責吧。”
趙卓然還在生氣呢,這送上門的機會不打擊報復還留著?可美的呢。
“殿下?”可惜想象美好,現實殘忍,他的救美計劃還沒開始行動就夭折了,看著遠去的趙卓然,冷玄朗抿抿嘴,一臉的憋屈。
——
與軍營內緊張的氛圍不同,,另一邊的土匪窩是載歌載舞,輕鬆愉悅。
“親愛的,那位冷大人已經找到援軍正在點卯打來了,你是一點也不著急啊。”言謹倚在朗逸陳懷裡,膩膩歪歪的,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反應。
“放心,元本那人就是個廢物,他有把柄捏在我手中,不敢來打我,就算來也會從中搗亂的。”這點朗逸陳還是很自信的,若不然也不至於那麼大張旗鼓的去劫皇家車隊。
“怎麼回事啊?”言謹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湊近朗逸陳,眨了眨眼睛,十分渴望‘知識’。
朗逸陳嗤笑一聲,他元本哪怕是貪財,他都不至於這麼瞧不上他。
“他通敵叛國的信件被老二給截了。”
當時他們三人剛上天蓬山,隊伍還沒有壯大,當時的元本瞧不上他們,幾次過來挑釁,害得他們損失不少人力物力,最後為了站穩腳跟,這才和童伯懿想了個陰招。
他們一個負責潛入軍營綁架元本,一個負責攪亂央州綁架縣令,誰知童伯懿那邊無意間發現元本和敵國的往來,便跟了一路趁機奪走了來往信件,若不然也不會這麼無所顧忌。
“你好壞,我好愛。”
“有多愛。”
“這顆心裡只有你的那種,沒有不會跳的那種。
:
”
“那讓我感受感受這顆裝了我的心跳動的是不是更強勁啊。”
朗逸陳抱著言謹將腦袋貼過去,兩人膩膩歪歪的看的一旁的童伯懿一陣心絞痛,嫌棄的直接跑到郎豆豆那桌,背對著不去看他。
“二哥,你也被膈應到了?”
“哎!我算是明白了,這越是一個人過的久的,他突然找了一個絕對能膩歪死。”童伯懿不由得困惑,他和他的嬌嬌怎麼就從來沒有這樣膩歪過呢?
“二哥,你是不是羨慕啊?”E
“呸,老子才不羨慕呢,我的嬌嬌可比他好太多了,身嬌體軟,抱一下身上能香三天,可比那個小白臉軟多了,你再看看他,身無二兩肉,也不知道你哥看上了甚麼?不就是膩歪嗎,我的嬌嬌不稀罕,我也不稀罕。”
童伯懿典型的自欺欺人,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露餡,拿起酒壺灌了一口,那個小眼神還挺羨慕的時不時的偷瞄兩眼。
“我告訴你哦,你還小,可別學你哥這麼沒出息,以後一定要找個我的嬌嬌那樣的,懂嗎?”
“......”就是羨慕,鑑定完畢。
郎豆豆將地上全部的酒罈遞給童伯懿,隨後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走了出去,自從見到這個言謹以後他就沒有好過,說討厭也不是討厭,就是心裡空落落的,彷彿屬於自己的要沒了一般。
想到這兒的郎豆豆胡亂的搖搖頭,快步走出了山寨。
至於主座上的言謹,見郎豆豆離開他連忙喝掉碗中的酒,對朗逸陳示意了一下,同樣起身,循著郎豆豆的方向走了出去。
此時的郎豆豆正坐在一塊兒石頭上仰望著天空,不知在想甚麼,言謹靠近故意大聲嘆了口氣。
“這邊風景正好,那邊風景糟糕,若說為何糟糕,原是一隻臭鬼,小臭孩兒,怎麼自己出來啊?”
“我樂意,你管我,別以為我哥認可你,你就是我嫂子了,我可不認。”郎豆豆瞪了言謹一眼,換了個姿勢不去看他,繼續盯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