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出的‘蠢貨’們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不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回到族中準備解決掉那個讓他們出醜的人,以至於言謹和北宮溯等人回到鷹族時,假烏羽兒已經被五花大綁的吊在了城牆上。.
“嘖嘖,也是難為這幅軀殼了,烏羽兒得心疼死吧。”言謹放下望遠鏡,挑挑眉,他怎麼就那麼興奮呢。
“好奇啊?咱們馬上就能看到了,下午鷹族設宴。”北宮溯遞上手中的信紙。
“在鷹族設宴?真有意思。”
言謹開啟瞅了兩眼便疊好塞回北宮溯的手裡,眼中一喜,他最喜歡看熱鬧了。
“走,吃席去。”
...
鷹族王城因地處荒漠,很少能讓各族的王齊聚在此,今日這樣的場合百年難得一見,人聲鼎沸,眾人三五成幫聚在一起,熱鬧不已。
“狼王,狼王后到。”
隨著侍衛的聲音,熱鬧的宴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全都井然有序的碼齊自己,目光緊緊盯著北宮溯和言謹,此時的北宮溯除了妖族第一強者這個身份,還有便是整個妖族的救命恩人。
“狼王,狼王后...”
“狼王,狼王后...”
“狼王,狼王后...”
...
所過之處打招呼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條不太長的路硬生生走出了千米的效果,言謹嘴都要笑僵硬了,直到烏拓的出現才解救了他。
“狼王,謹謹,你們來了,本殿等候多時了,來,快上座。”
“恭喜六殿下,不對,是太子殿下。”
“這都是你...們的功勞。”烏拓快速瞥了一眼北宮溯,只當做沒看見他的臉,將人引上前座,這才走回到主座坐好。
“今日將各位都請過來,主要為了三件事,這第一,便是向大家道歉,我孔雀族出此敗類實在是為祖上蒙羞,今日便當著眾人的面親手處決了她,來人,將她帶上來。”
烏拓話落,孔雀族計程車兵押解著‘烏羽兒’走進來,將其重重踢倒在地。
“烏羽兒,你做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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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饒過你,可妖族死去的族人不會,今日你也算是償還自己造的孽了。”
烏拓站起身抽出侍衛的劍走向‘烏羽兒’,至於跪著的‘烏羽兒’只是輕蔑的看向烏拓,若不是嘴上堵著白布,怕早就罵出來了。
“姐姐,永別了。”
“住手。”
可惜門外的聲音還是晚了一步,利刃劃過,‘烏羽兒’的頭掉落在地滾了幾圈,嚇得一些膽小的驚叫連連,門外的‘烏金’也是如此,直接被嚇的昏倒在地,被侍衛快速的抬了下去。M.Ι.
“畢竟是同胞兄妹,我這個哥哥人雖然壞,可對他的妹妹是真的好,如今妹妹沒了,他自然受不了,別影響了大家的心情,來人,快收拾一下。”
烏拓將手中的劍遞給侍衛,徑直走回到座位上,如此行徑倒是震懾住了其他種族。
“這第二件事,便是我個人的事,如今我父王被傷了根本,已於昨日將孔雀族的事務全都交給了我,今日也算是請各位認個臉,晚輩初來乍到,若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原諒。”
“殿下客氣了,你我本是同源,以後該守望相助才是。”說話的是鴕鳥族,族人眾多,卻不善於打仗,一直依託孔雀族,如今孔雀族交由烏拓做主,自然要及早處好關係。
有了一個帶頭的,眾人也紛紛起身道賀。
“多謝各位,晚輩敬各位一杯。”
烏拓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眾人也有樣學樣,對著烏拓敬過去,隨即一飲而盡。
“禮多人不怪,本王還是想再給各位行個禮,感謝各位的捨己為人。”烏拓從桌子內側繞出來,對著在座的深度鞠了一躬。
能來到這兒的,哪個都不是傻子,烏拓如此反常的舉動和奇怪的話讓眾人突然有些警惕,全都面露疑惑的看向烏拓。
“孔雀王,你這話是何意思?”
“鼠王問的好啊,這可是幫本王大忙了,若是您不問,本王都不好意思唱獨角戲了。”此時的烏拓哪裡還有原本的模樣,噙著一抹笑容,看著比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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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陰險。
“這就是本王要說的第三件事了,妖族分分合合,已過萬年之久,如今也該合併了,烏羽兒有其心沒能力,如此不如讓本王繼續替她完成心願吧。”
“烏拓,你孔雀族膽敢如此?”
豹族的王是個急脾氣,推開酒杯站起來,就要去拔劍打烏拓,可誰知還沒走兩步,人便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突然出現的變故嚇了眾人一跳,齊齊站起來,可下一秒卻又沒了力氣似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烏拓,你做了甚麼?”
“烏拓,你大膽,本王可是一族之長,殺了本王於你有何好處?”
“有何好處?自然有天大的好處了,你們死了,群龍無首,那本王就容易多了。”烏拓抬起雙手,仰面朝天,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烏拓,你...你...”
藥效慢慢發作,除了北宮溯和言謹,最終全部都沒了氣息。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甚麼沒讓你們倆死的這麼痛快吧?”烏拓走近言謹,眼帶迷戀的伸手想要撫摸言謹的臉頰,被言謹一把拍開。
“呵呵,脾氣還挺大。”
“你忘恩負義。”
“我怎麼是忘恩負義呢?你冤枉我了,我就是不忘恩負義才放過你的,至於狼王嗎...”
烏拓歪著腦袋看過去。
“狼王殿下一定很愛謹謹吧,可那幾日的相處我發覺謹謹好像不太愛你呢,我著實好奇,就請狼王代為證明吧。”
烏拓說著拿出一支笛子,那笛子竟然與被抓的巫蠱師的笛子一模一樣,言謹驚訝的看向烏拓。
“是你,那個面具人是你放出擋箭的。”
“真聰明,我更想留著了。”烏拓說完直接將笛子放在嘴邊,詭異的波動傳出,座位上的言謹只覺得腦子一陣痛意,隨後便沒了知覺。
“殺了他...殺了他...”
言謹覺得自己不該做,可他根本無法控制,抽出匕首對著對面的人刺了過去,眼睜睜看著那人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一股莫名的痛意席捲全身逼出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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