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幾人的安排,在第三日上午的大仗中,烏羽兒以烏金的身份成功回到了孔雀族,隨著她的回去,鳥族內部頻頻出現內訌,烏羽兒也在佘意昂派去的人的幫助下成功站穩了腳跟,使得佘意昂這邊的戰況輕鬆不少。
至於言謹,藉著哭喪哭垮了身體這個原因,帶著佘行舟,在佘意昂感恩戴德的視線下離開了軍營,與北宮溯會合。
而此時的北宮溯正在孔雀族皇宮內與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對峙,經過這幾日的探查,他找到了烏金控制不聽話的鳥族的方法,只要將此人抓住,解決烏金指日可待。
“嘖嘖,真是膽大,就你們幾個人就想解決掉本尊,簡直痴心妄想。”面具人的手纖細的不似男子,隨著手上的動作,四處越來越多的毒蟲,圍在北宮溯等人身邊,看著很是膈應人。
“能不能是我們的事,跟你有毛關係。”
“狼王真自信,可太自信就成了自負了,今日若是將狼王抓起來,我是不是能憑此做了這妖族第一強?”面具人看著北宮溯的目光灼熱,握著笛子的手一動,毒蟲聽命的衝了上去。
“殺。”北宮溯一劍揮過去,白色的妖力灌入其上,瞬間毀掉一大片毒蟲。
“殺吧,就看是本座的毒物多,還是你殺的快。”面具人將笛子舉到嘴邊,緊接著一聲又一聲詭異的聲音出現,毒蟲彷彿受到指示,開始有節奏的進攻。
“大王,撤吧。”
北宮溯皺著眉頭斬殺,看著越來越多的毒蟲最後只得心有不甘的揮手,眾人立刻朝一處廝殺,慢慢的退向殿外。
“想走?休想。”面具人嘴角一勾,笛音更加尖銳起來,毒蟲的進攻速度也越來越快。
“哼哼,今日你便留下吧。”M.Ι.
“留下甚麼?留下你的命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面具人一頓,眼神驚恐的便要御蟲救命,誰知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咽喉上。
“讓你那些噁心巴拉的蟲子停下,否則我就放幹你的血。”匕首輕輕滑過,面具人的脖子一涼,一陣血痕出現,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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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手一抖笛子掉在了地上。
隨著笛聲的消失,蟲子也漸漸沒了指揮變得毫無章法,北宮溯等人的壓力驟小,幾個閃身跳到了安全區域。
“謹謹?”
言謹拿開匕首直接砸暈面具人,飛身來到北宮溯附近,對著幾人揚了點藥粉,這才撲到北宮溯的懷裡。
“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你下次再敢嚇我,我就生氣了。”
“好,以後一定不嚇你,乖,是我不好。”
。。。。。。
狼族的高手知道言謹,也知道北宮溯對這位新王后的寵愛程度,面對這種畫面早就習以為常了,可其他幾族的高手不知道啊,此時見著北宮溯這樣的反應,全都不約而同的驚得張大了嘴巴。
“乖,這兒招人煩的太多了,咱們一會兒找個安全且沒人的地方的,好不好。”
“恩,那咱們走吧,對了,順便將那個面具人帶上。”言謹拉著北宮溯來到面具人跟前,打下他的面具,
“我靠,這麼變態嗎?”只見此人臉上血肉模糊,原來是他的面具與臉皮竟然是一體的,整張皮直接與面具一起掉到一旁。
“將他帶走,小心他身上的毒蟲。”
北宮溯攬著言謹,正準備離開,突然殿內出現東西被打翻的聲音,兩人一頓,齊齊看過去。
“統兒,掃描殿內。”
腦海中的畫面傳來,只見殿裡,一個瘦弱的男子正蹲在角落裡,慌張的看向門外,此人衣衫盡是灰燼,披頭散髮,臉上斑駁不堪,除了此人再無其他。
警報解除,言謹拽拽北宮溯,慢慢走過去推開殿門,朝那個男子走過去。
“喂,你是誰?”
“別打我,求你別打我。”男子見有人進來,連忙慌張的抱緊自己,可見平日沒少受到虐待,才會如此杯弓蛇影。
“我們是好人,不會打你的,你放心,別怕。”言謹放輕聲音將手伸過去,微笑的看著男子。
“你不會打我?”
“我是那樣的人嗎?看看我這張臉,他們管我叫大善人呢。”
男子慢慢抬起頭,看向言謹,見到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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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隨即放鬆不少,慢慢伸出手試探著放在言謹的手上。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言謹握住他的手,將人拽起來,見男子纖細的手上都是傷痕,有些憐惜。
“你這傷都是外面那個人弄得?”
男子點點頭,隨後又很是懼怕的搖搖頭。
“別怕,他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沒人會再傷害你了,你叫甚麼名字?我送你回家。”
“我,我叫烏拓,我沒有家了,我的家被毀了。”
“你叫甚麼?”北宮溯和言謹反應一直的看向自稱烏拓的男子,烏拓不是孔雀族的六皇子嗎?怎麼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我真的,真的是烏拓。”烏拓又害怕的想蹲回去,被言謹強行拉住,幾次掙扎無果,只得手足無措的站著。
“先帶著他離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言謹點點頭,又溫柔的看向烏拓,“你在這兒太危險了,跟我走吧。”
隨即溫柔的牽著烏拓的手,朝外面走去,一旁被忽略的北宮溯抿抿嘴,他好酸,怎麼又來了個多餘的。
......
孔雀族附近同一家土地廟中,綠色的妖力遊走在烏拓周身,直到烏拓身上的傷痕明顯輕了不少,言謹這才收回妖力。
“你先躺一會兒吧。”
“謝謝。”
言謹給烏拓蓋了一件外衣,這才起身走出去,門外,北宮溯正揹著手看著天上的太陽。
“溯溯,他的傷太重了,費了我不少妖力。”
“哼。”北宮溯冷哼一聲,不去理會言謹。
“呦,怎麼了呀?吃醋了?”.
“哼。”北宮溯再次冷哼一聲,還故意轉了一個方向,就是不看言謹。
“嘖嘖,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哼哼俠這麼愛吃酸的...誒呦,好酸哦,不喜歡這麼酸的味道了,要不我還是看看不酸的哼哼俠吧。”
言謹靠近北宮溯嗅嗅,又嫌棄的扇了扇,最後轉身就要走,被北宮溯一把抱住,氣憤的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溯溯,你在我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哼。”北宮溯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將臉埋在了言謹的脖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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