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言謹送走北宮溯後回到藥房,此時的言曦月已經醒了,可她彷彿忘記了言謹說過的話,還停留在了與那婦人離開時的場景,言謹也沒敢在提。
自此以後,言謹的生活基本上便是兩點一線,每天都很充實的背書,考試,背書,考試...到後面為了方便更是直接將寢殿也搬到了藥房,沒日沒夜的學習,除了偶爾去山頂探望探望二百五,便沒在離開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
而二百五奶那邊,如今經過神樹的教導下,修為也提高了不少,在佘行舟讓他兩隻手的情況下,也能勉強打個平手。
至於北宮溯那邊,與孔雀族的鬥爭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好在北宮溯對烏金足夠的瞭解,倒是贏了幾場仗。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直到這一日,言謹剛堅持不住的睡過去,門外便傳來了嘈雜聲,緊著敲門聲徹底吵醒了他。.
“殿下,殿下出事了。”
“崔力?”這聲音不是崔力的嗎?他怎麼會回來?言謹慌亂的爬起來開啟門。
門外,崔力臉頰帶傷,在見到言謹時泛起淚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殿下,狐王被捕,大王被打下寒潭,生死不知,如今只有蛇王一人在扛著,屬下是來請您過去幫忙的。”
“你說甚麼?”言謹的相對還是比較理智的,連忙呼叫二百五,若是北宮溯出事他該提醒的啊?
“恩?謹謹,怎麼了?”
“北宮溯掉下寒潭了,怎麼回事?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沒有啊?我沒收到提醒啊?”
二百五嚇得坐起來,連忙開啟北宮溯那邊的畫面,果然在一處茅草屋中搜尋到還活著的身影,這才拍拍胸脯放鬆下來,“他安全的很,你聽他瞎搞。”
腦海中傳來清晰的畫面,茅草屋中的北宮溯正被一群黑衣人圍著,在密謀著甚麼,看到這兒言謹這才放心下來。
“進來說吧。”言謹讓出位置將崔力迎進來,隨後關上房門,布上一層結界。
“說吧,怎麼回事?”
“鷹
:
族戰敗歸入孔雀族,強攻不敵,殿下準備智取。”
隨著崔力的話,言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北宮溯設的局,為的就是要藉此機會將真的烏羽兒送過去,順便去號個喪,以此來迷惑假烏羽兒,畢竟論演戲,言謹可是專業的。
“殿下,大王讓您不要將此事告知醫仙前輩。”
言謹眼皮一抬,隨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他和北宮溯過了多少世了,還能不瞭解他?就這麼說吧,他脫了褲子是放屁還是拉屎,一個表情就能看懂。
“行,你帶著他們先去休息,我現在就去準備。”
“是。”
崔力走出去,隨後又體貼的關上門,房間裡的言謹呆愣的坐了一會兒,隨後軟塌上一攤,又睡了過去。
......
天剛矇矇亮,言謹再次被敲門聲吵醒,煩躁的開啟門。
“誰特麼...母后,早上好。”言謹硬生生憋回去,臉上一紅,不敢去看北宮夫人。
“吵到你了?”
“沒沒沒,您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崔力一早上去找的我,告訴我我那個兒子掉入了寒潭,生死不知,說是小意想讓你過去幫忙,我這不過來看看你,一會兒早飯過後咱們就上路。”北宮夫人倒也沒抓著不放,順著言謹的話轉移了話題。
“母后,北宮他掉入寒潭,生死不知...”所以,您為甚麼要這麼平靜呢?
“對啊...對哦...我,我兒子他生死不知,謹謹啊,母后這心裡好難過。”北宮夫人一秒切換心情,抽出一張手絹假裝擦拭著眼淚,嗚咽著訴苦。
“......”言謹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做母親的,真瞭解自己兒子。
“母后,您先坐著,我去找一個人。”
“不用,我給你帶過來了。”
北宮夫人拍拍手,外面一扭一扭的走進來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穿著一身粉色的裙子,對著北宮夫人扶扶身。
“拜見夫人。”
“......”雖然這人故意改變嗓音,可還是讓言謹準確的認出了來人,
:
他驚訝的看向女人,又圍著他轉了一圈。
“母后,這不會是???”
“對,這樣安全,把面紗摘下來吧。”
“是。”
女人將面紗一拽,高傲的揚起下巴,正是有著烏羽兒靈魂的假烏金。
“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謹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勉強爬到軟塌上,滿榻打滾,絲毫不顧及站著的真烏羽兒的表情。
“笑甚麼笑?”真烏羽兒氣憤的看著言謹,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該死的烏金,都怪他。
“噗~”一旁的北宮夫人捂著嘴,可惜彎彎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其實她有努力憋住的,可實在是這玩意兒能傳染,這才破功的。
烏羽兒見北宮夫人也笑了,突然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的母親,做甚麼都比旁邊這大傻子強,想到這兒的烏羽兒再次瞪了言謹一眼,側頭不去看他。
“咳,抱歉,剛剛不小心點到自己的笑...噗...咳,笑穴可不能隨便點,人真的容易笑死的。”
言謹捏捏笑的發酸的腮幫子,站起來整理整理衣服,對著北宮夫人拱拱手。
“母后,那我帶他趕路了,您保重身體,我找到北宮的屍身便立刻趕回來。”言謹做作的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淚,與北宮夫人繼續飆起戲來。
別看假的離譜,可那真烏羽兒反倒是信了,瞪大了眼睛看向北宮夫人和言謹。
“北宮哥哥死了?”
“對,他被打下寒潭,我好恨沒有待在他的身邊,好歹還能和他一起死,該死的烏羽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北宮哥哥,為甚麼會這樣?我們的感情還沒有結果呢。”
真烏羽兒擦了擦眼淚,隨後更加堅定的看向北宮夫人,“伯母,您放心,羽兒一定會替您,替北宮哥哥報仇的。”
“......”雖然你報仇這個決心是好的,可話怎麼就那麼不好聽呢?言謹連‘哭喪’都不會哭了,瞪著厚顏無恥的真烏羽兒直磨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