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與禁軍統領見到言謹出來,連忙恭敬的彎腰行禮。
“出甚麼事了?”
“殿下,有刺客闖入,將罪犯朱幻兒和李歲救走了。”
“應該是被烏羽兒的人救走了,這事本殿之後再處理,你們的人受傷了嗎?”
聽到這事言謹放鬆下來,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那倆敗者倒也不必太擔心,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兔族內部的穩定。
“死了兩個看守的獄卒,其他人都沒事。”
“去支點珠子,好好安撫他的家人,兔族剛經過那麼一場大事,不能再有人員傷亡了,以後遇到事情記得保命為主,去吧。”
“多謝殿下,屬下告退。”
統領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兔族光輝的那一刻,新統領感激的對著言謹一拜,轉身離開。
自從老兔王死後,他便再也沒遇到過對他們的生死如此看重的皇族了,如今在言謹殿下的身上見到,怎能不激動?
禁軍統領怎麼想的言謹倒是沒太在意,反倒讓他想起了言曦月。
“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去找言曦月了,可是我走了兔族怎麼辦呢?交給誰呢?”
言謹本來是想把這兒交給言曦月的,誰知她接受不了打擊離家出走,甚至毫無反應的就被壞人哄走了,想想都頭疼。
“實在不行讓...”北宮溯對著趴在軟塌上發呆的二百五抬抬下巴,他簡直為自己的機智稱讚,如此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也只有英明神武的他能想到了。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之前在禁地二百五就沒少遠離他,這次讓他待在兔族更好了,多安全。
此時軟榻上的二百五也隱約感覺到了一股陰森之氣傳來,他揉揉眼睛抬起頭,直接對上了兩人的視線。
“......”二百五緊張的抱住自己個,媽媽呀,他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墨兒啊,哥哥和哥夫要去救姐姐,這兔族如今沒有像你這樣英武的皇族撐場面實在不妥,不如最近這一段時間由你來監族吧?”
“你在想屁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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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離你那麼遠嗎?不可能。”
“......”猖狂,這兔子越來越猖狂了。
言謹擼起袖子就要去揍二百五,誰知二百五瞬間化身兔子,瞪著蠢萌的大眼睛看,雙爪舉起來放在腦門上,對著言謹開拜。
“......”言謹一口氣哽在胸口不上不下,可面對這樣可愛的兔子他又實在不忍心動手,只得大口喘著氣,轉身抱住北宮溯。
“北宮,他太氣人了。”
“乖,彆氣,我幫你。”
北宮溯說完,走上前拽起二百五的耳朵,開啟殿門無情的丟了出去。
。。。。。。
倒也,倒也不必如此。
......
第二日一早,本來做好準備要出發的言謹還沒來得及,就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只見視線中,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突然佈滿烏雲,緊接著一道白色的光形成一個光圈,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中鑽出來,肩膀上還扛著一個麻袋,驚得言謹的筷子都掉了。
“佘行舟?”還是二百五見過大世面最先反應過來,激動的衝了過去。
“你怎麼來的?”言謹和北宮溯也同時站起來,畢竟是禁地相處了許久的朋友,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了,誰知道這才幾日,真是稀奇。
佘行舟將肩上的麻袋丟到一邊,握住二百五的手自來熟的坐到桌子前。
“給我拿雙筷子,我餓了。”
“......”真特麼不客氣啊。
言謹衝著還在震驚的大頭擺擺手,不一會兒一套新的餐具擺放在桌子上。
“唔,吃了兩千多年的野菜和野果,我終於又吃到熟的了。”
聽著佘行舟的話,言謹和北宮溯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拿起一把瓜子坐到旁邊,他們又能聽故事了。
“怎麼了?怎麼還吃野菜呢?”
不得不說,聽故事這點,二百五和言謹很容易就能達成共識,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隨後眼睛冒光的看著故事的主人公。
“......”見兩人的反應,佘行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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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的又有他的初戀,最後還是初戀贏了,倒黴的事蹟能博美人開心也好。
“你們離開後陣法破碎,我想盡辦法修好,結果不小心裝反了,直接倒退進入了萬年前...”
倒退的萬年正是混沌伊始,那時還沒有人類,只有動物植物,隨著佘行舟的描述,三人大概明白過來,那裡有點類似於現代人所說的白堊世紀,形形色色的物種中只有佘行舟‘一隻異類’。
聽到這兒幾人不免一陣欷歔,佘行舟這要是在現代,在將自己的經歷寫出來絕對是一本史書。
“那陣法明明沒有問題,可就是打不開,直到千萬年後,一次七星連珠之際,陣法意外啟動,我這才被傳送進一個詭異的空間,順手撿了一個人回來。”佘行舟指了指麻袋裡的東西,順便瞪了兩眼。
“甚麼人啊?”言謹走過去解開繩子,將裡面的人露出來。
不露不知道,一露嚇一跳,裡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不知去向的烏金。
“怎麼會是他?”
“那個空間很詭異,只要站在裡面,所有人經歷的、未經歷的都能被看到,我見他將墨兒引入禁地想要害他,還把我那麼乖的小兔子綁在樹上,簡直不能忍,這才隨身帶著,時不時為了解氣還能來幾圈過過癮。”
“你說甚麼?”言謹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佘行舟,他是不是看錯了,烏金引墨兒進入禁地,還把小兔子綁在了樹上?
這些不都是烏羽兒做的嗎?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了?我沒說錯啊,就是他呀,不過我還挺奇怪的,他的今生竟然是個女人,有點離譜。”
佘行舟的話一點點敲擊著言謹的腦殼,他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可就是死活也想不起來。M.Ι.
“別想了,一會兒腦袋該疼了,把他弄醒不就知道了。”
聽到北宮溯的提醒言謹才反應過來,手上凝結妖力對著昏死的烏金傳去,頃刻間,烏金的眼珠子滾動一圈,嘴裡小聲的嘀咕著甚麼。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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