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呀。”
“不不,英雄饒命,英雄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跪在地上,對著言謹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還指望著多掙點錢回去養孩子呢,英雄放了我們吧。”
“您這樣的人物一定不會了解底層小妖的無奈,我們也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我們做不到啊,百戶和珍珠太迷人了。”
...
“......”這是言謹這些年見到的最離譜的殺手,對著未遂被害者哭訴是認真的嗎?
“謹謹殿下,您放過他們吧。”風止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看著言謹的眼神溫柔而又多情。
聽到風止說話,言謹這才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一番,“風止,你還可以嗎?一會兒回去讓醫師幫你包紮...醫師?”
言謹撓撓頭,怎麼總覺得忘記甚麼事了呢?
“怎麼了?”
言謹搖搖頭,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趕緊速戰速決把人帶回去,這風止的出現,以及他所發生的事情,沒準就是他們應對敵人的一大轉機,一般書裡都這麼寫,絕對靠譜。
“房頂上那幾個滾下來吧。”言謹對著剛剛自己站著的位置招招手,他兔子耳朵可不是蓋的,不靠二百五都能聽清方圓百里的動靜,以至於尾巴跟上來瞬間就察覺了,要不也不至於這麼天不怕,地不怕。
“嘿嘿,殿下,微臣不放心您的安危,這不來保護...”人質的安全。E
常青松帶著人從房頂上跳下來,對著言謹一副諂媚的跑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原本以為言謹是弱勢群體,結果是他膚淺了。
“去,把這幾個抓回去,本殿要和他們談談心。”
“是,屬下這就去辦。”
“不用你,讓他們去。”
言謹眼珠子一轉,怎麼就那麼想搞點事情呢?
“那屬下?”
“把他抱回去,是抱哦。”言謹指指風止,隨後捂住嘴巴,儘量不讓笑容刺激到常青松。
“殿下,我不用...”
“你不用甚麼,聽我的。”言謹打斷風止的話,遞了個眼神示意他閉嘴。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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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回去?殿下,屬下這...這...”
一聽言謹這個要求,常青松知道言謹的意圖了,這是在跟他秋後算賬呢。
“這甚麼?難道要本殿抱嗎?算了,我就知道,我沒甚麼地位,指使不了常大人屈尊,既然如此我回去找大王來幫忙吧。”
言謹作勢要走,嚇得常青松快速擋在前面。
“殿下,我抱,我抱。”
常青松擼擼袖子來到風止面前,不顧風止的掙扎一把將人抱起來。
一路下來,各種各樣的視線讓常青松已經生無可戀了,按照宮內傳播八卦的速度,準保今天傍晚前就能讓全世界的人聽到。E
...
軒墨齋,二百五和大頭小頭正等在門外,見言謹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大頭,小頭,去找個醫師來,再燒點熱水,順便找一件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
“是,殿下。”
“常大人,就把人放這兒。”此時的風止不知是不是安心了,已經昏迷過去,言謹忙碌的指揮著常青松,把人送進殿內慢慢放到軟塌上。
“常大人真厲害,抱著走這麼遠都不累,不愧是狼族的強者...”
“多謝殿下誇...”
“沒事你就出去吧。”
“......”這種用完就丟掉的事情他上次見到還是在驢身上,好氣哦,可還要面帶微笑,對著言謹拱拱手便離開了。
見常青松走了,言謹得意的挑挑眉,這種舉動幼稚歸幼稚,可就是讓他很舒心。
言謹開心,腳步都輕快不少,走到風止面前,手中凝起綠色妖力,覆蓋在風止的傷口處。
“殿下?”疼痛慢慢減弱,風止也從昏睡中甦醒,見到言謹的臉龐,虛弱的笑了笑。
“我讓人去叫醫師了,到這兒就放寬心,別怕。”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你救了我,謝謝。”
“矮油,客氣甚麼,大家都是朋友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到底怎麼了?”不是言謹八卦,實在是不久前還意氣風發的,即便烏羽兒再無恥也不能這個樣子吧?
言謹突然像是想到甚麼,眼睛大張,瞳孔收縮,激動的捂住嘴巴。
不會是被烏羽兒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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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風止不從出逃,烏羽兒不放過他,派出殺手要把他追回去,然後再這樣那樣吧???
言謹是各種十八禁都想了一遍,而軟塌上的風止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被言謹的問題勾起了哀傷,又逐漸轉變為憤怒,最後握緊拳頭狠狠捶向軟塌。
“都是風朔,該死的風朔,早知道有今日我當初就該殺了他,該死,該死,該死。”
“呃,你冷靜,冷靜點。”
鹿族大多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尤其風止,長相大氣俊美,言謹可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發狂,被嚇了一跳,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安撫他。
“殿下,您幫幫我可以嗎?我...”
風止捂住眼睛,眼淚沾溼手掌,混合著手掌上殘留的血跡透過指縫流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了抽泣聲。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北宮溯都已經結束了會議,甚至商量好了對策回到軒墨齋。
“這是怎麼了?”
北宮溯走進來攬住言謹的腰,看向正哭的傷心的風止,又看看擔憂的言謹,默默將言謹抱得更緊了,他媳婦在擔心別人?不行,不可以。
“謹謹寶貝?這就是要見你的人?”
風止在北宮溯進來的瞬間便停下了哭泣,用袖子擦擦眼淚,看向站在那裡的一對璧人,眼中一抹痛色閃過,轉瞬即逝卻還是被北宮溯看到了。
屋內的氛圍詭異起來,言謹也不傻,多少有點明白過來,更親暱的蹭了蹭北宮溯。
“溯溯,這是風止,鹿族的...應該是皇族。”言謹記得好像聽到誰說過他的身份,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只能模稜兩可的介紹。
“我是鹿族九皇子,是我父王的私生子,風止拜見狼王。”
。。。。。。
突然自報家門,甚至身份還這麼離譜,言謹已經開始尷尬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不提皇族這倆字了。
“風止,我知道你。”
北宮溯倒是無所謂,拖過一把凳子坐下,直勾勾的看著風止。
他可不管私生子不私生子的,跟他又沒半毛錢關係,他只要知道這個人非常有用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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