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二百五搭理,言謹覺得沒意思,很快也睡了過去,直到被一陣窸窣的聲音吵醒,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此時屋內已經昏暗下來。
“統兒,起床了,天黑了。”
言謹摸摸旁邊,見上面已經沒了人影,只剩下冰涼的被子,言謹連忙坐起來,揉揉眼睛趿拉著鞋子朝外面走去。
“墨兒?北宮溯?有人沒?”
“謹謹,我在這呢。”北宮溯推開門,正好撞上迷瞪的言謹,將人牢牢抱在懷裡。
“墨兒呢?怎麼這麼熱鬧啊?”
“他們在外面說話呢,我正準備去叫你,一會兒去見佘行舟,他那裡好像有回去的辦法,也讓你看看神王和神棍的區別。”
北宮溯指指外面,帶著言謹悄悄走出去,外面的柱子後面已經有一個偷窺的,見到言謹禮貌的側側身,三個老大不小的人幼稚的扒著柱子,對面就是佘意昂和二百五。
“他倆說啥呢?我怎麼聽不清啊?”
“佘意昂那小子學聰明瞭,佈置了結界隔絕咱們偷窺,看看就好,看看也有樂子。”月歌幾句話就暴露了自己偷窺,甚至不止一次的事情。
“呦,過來人啊,挺厲害啊。”
“那必須的...”
月歌一頓,因為這個聲音不是言謹的也不是北宮溯的,那就只有...
一轉身,前面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身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咳,我就是怕有人打擾你們,這不幫你們站崗的。”
“我能作證,他就是那個打擾你們的人。”北宮溯帶著言謹一退,偷窺同盟隊伍瞬間瓦解。
“你...”月歌咬牙切齒的看著北宮溯,這個最先偷窺甚至拉攏他的狗男人,真尼瑪不要臉。
“言謹謹,你剛醒就這麼八卦,小心長針眼。”
二百五倒是沒生氣,他和言謹本來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畢竟當年言謹和洛瑾年在這兒,在那兒醬醬釀釀的畫面他也沒少看。
“墨兒,你敢這麼說哥哥?不是,誰長針眼?你倆做啥見不得人的事了嗎?再說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能在外面,你倆要野...唔唔唔唔!”
二百五眼疾手快捂住言謹的嘴巴,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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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謹離開那三人,生怕他教一些少兒不宜的詞彙。
“唔唔唔。(放開我)”
見距離差不多了,二百五這才放開言謹,瞪了好幾眼。
“二百五,你真是越來越膽肥了,竟然對你的宿主無禮。”言謹眼珠子四處瞟了瞟,壓低聲音。
“我現在有靠山了,無所畏懼,你看不慣啊?看不慣你咬我啊。”二百五是真的飄了,伸出手腕晃了晃,趁著言謹沒反應過來,撒丫子就跑。
“二百...言墨,你丫給我站住,老子今天不揍你一頓就不姓言。”
二百五自然沒有言謹厲害,幾步就被抓住,言謹正準備拿出點長兄為父的威嚴,手高高抬起,下一秒就被一個人抓住手腕攔住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敢傷害神後。”
“我擦,疼疼疼,特麼的放開老子。”
“唐元,你快放開,這是我哥。”二百五連忙上前制止唐元,這怎麼還當真了呢?
“哥?”唐元有點宕機,愣在那一時忘記鬆開手。
言謹哪能受得了這個委屈,手中凝結出一道妖力,對著唐元拍過去。
“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
礙於言謹的身份,唐元不敢動手,只能防守躲避,加上言謹不按套路出牌,對打的唐元很快吃力起來,東躲西藏的,惹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其中就有神王佘行舟。
“喂,打人不打臉。”
“關我屁事,我就打,撓死你。”
“喂,戰鬥就該有戰鬥的樣子。”
“你管屁。”
言謹抬手向臉上攻擊,實則盯緊了唐元的肚子,對著肚子就是一掌,直接將唐元拍退好幾步。
“言公子,我道歉,您饒命。”
唐元早早就發現了佘行舟的身影,見言謹再次攻擊過來,連忙認輸,快速後退幾步遠離言謹。
言謹活動活動手腕,對著唐元瞪了一眼。
“好,沒想到食草族的動物竟然這樣厲害,佩服,佩服。”
掌聲響起,言謹轉身看向聲音來源,熟悉的臉加上不熟悉的聲音,言謹直接認出了來人,不就是逼迫二百五成親的佘行舟嗎。
“多謝神王的誇獎。”
“你便是墨兒的哥哥吧,總是聽他提起你,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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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和我想的差不多,你們哥倆很像。”
“哦,他提起我甚麼了?”
“......”佘行舟的笑容凝固,他怎麼也沒想到言謹這麼會堵人。
“他說你長得好看,對弟弟特別好,呃...善良...”
“可以可以,原來神王也這樣夸人啊?”
言謹嘖嘖稱奇,真是開啟格局了,還以為神王甚麼的都是那種高高在上,坐在那裡就不怒自威,只會嗯、啊、對、好...這樣的回答,沒想到還挺接地氣,還是他格局小了。
“言兄是覺得很稀奇?其實神王也是從凡夫俗子修煉出來的,沒甚麼可高貴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還是別餓著肚子說了,裡面請。”
佘行舟也沒敢給言謹機會接話,見北宮溯三人都到了,直接轉移話題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一行人跟著佘行舟走進了宴廳。
要說神王的飯也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了的,全程沒有聲音,沒有歌舞,沒有對眼,直到吃完放下筷子,這才有侍女端著臉盆和杯子走了進來。
“.....”這畫面莫名的熟悉呢?言謹與二百五對望一眼,只見二百五無奈的點點頭。
“淡定,他可會一板一眼了,習慣就好,當沉浸式體驗‘林妹妹初到大觀園’吧。”
“......”言謹突然頓悟了,為甚麼同樣的臉,明明佘行舟更高階一些,二百五卻不喜歡,放誰身上有條框束縛著樂意呢。
可言謹卻不知道,在二百五那裡,佘行舟卻從來沒有過拘束。
這情感二字,終究是一種看不懂摸不透的東西。
“各位可吃好了,好了各位便和我去一個地方吧。”
佘行舟的聲音打斷言謹,回過神人家已經站起來帶頭朝外走去。
原本還想夾兩筷子的菜的言謹,“......”服了,真是服了。
...
跟著佘行舟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眾人來到一處宮殿前推門走了進去。
“這裡就是我說的地方,當年我師父曾參透天機,留有一封信件,他告訴我若有朝一日天外來客,便來此取出。”
佘行舟說完,從頂端的牌匾後面取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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