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蹲在門口,見北宮溯終於走了,這才放鬆的拍拍胸脯站起來。
若這人真的用強就難辦了,他可沒那麼大本事給他揍一頓。
“噗,哈...嘻嘻嘻...”
悶悶的笑聲傳來,言謹一愣轉身看向軟榻,只見上面的毯子正一動一動的,言謹眯著眼睛走過去一掀開,裡外二百五正捂著肚子趴在裡面,笑聲正是從丫嘴裡傳出來的。
“二百五,很好笑?”
“沒,沒沒,我剛剛做了個夢。”
突然出現的光,自己危險的聲音傳來,二百五立刻嚴肅起來。
可一想到言謹剛剛被NPC給嚇的那個德行,又覺得好笑的不得了,苦苦忍耐的二百五嘴唇都在發抖。
“哼,做夢了?說出來,我聽聽好笑嗎?”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足夠抓住把柄揍二百五了。
“......”這是一定要找機會折磨他了,二百五抓狂的撓撓頭,他真是欠兒,惹誰不好,惹這個壞人。.
“怎麼了?編不出來了?”
“三哥,我錯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咱們兄弟倆原是應該相互扶持的,我怎麼可以這麼缺德,去嘲笑我的親哥哥呢,我簡直就不是人(我是兔子)。”
二百五撲進言謹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
不得不說二百五還是很懂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這麼一段說下來,言謹還真不能說甚麼,只能憋著一口氣陰森森的盯著二百五。
見言謹不說話,二百五抬起頭,呲著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了起來,小模樣把言謹直接逗笑了,一場‘悲劇’被二百五輕鬆化解。
“三哥,你這麼好,北宮溯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才能碰到你,不對,洛瑾年也是,燒高香了。”
“哼,算你過關,去,去把言曦月招呼過來。”
“遵命。”
二百五跳下去,敬了個禮,蹦蹦跳跳朝殿外跑去,不一會兒就把言曦月給帶了進來。
“哥,你找我啊?”
“過來坐。”言謹拍拍旁邊的凳子。
“剛剛北宮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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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那個小可愛也已經送回去了,狐王為了感激咱們特意邀請吃飯,叫你們過來就是要提醒你們,至尊寶的事一定要爛在肚子裡,就當做從來沒見過它,知道嗎?”
“放心,我嘴巴最嚴了,那我們能上桌嗎?”言曦月吧唧了幾下嘴巴,還沒嘗過外族的食物呢,應該會很好吃吧?
“放心,有哥一口飯,絕對有你們一口湯,行了,就這事。”言謹說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一放鬆下來還有點困了。
拍拍言曦月的肩膀,言謹直接回房間眯覺去了,直到大頭過來喊他,才醒過來,這時太陽已經要落山了。
“抱歉,睡著了。”
見北宮溯已經等在外面了,言謹有點不好意思的湊過去。
“沒事,走吧。”北宮溯伸出手,言謹看看手,又看看北宮溯,將手放在大手上,朝沉香苑走去。
——
北宮溯和言謹原本以為只有他們兩個呢,再不濟帶上一個佘意昂,誰知到了門口,烏央一群人。
“溯哥哥,你也來了,羽兒好想你啊。”
沒錯,那烏央一群裡就包括了這個處處發情的孔雀公主,見到北宮溯又腆著臉湊過來。
“阿姨,我也好想你。”
言謹拽過北宮溯擋在前面張開雙臂,嚇得烏羽兒一個急剎車,鞋底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賤人,你幹甚麼?”
“賤人叫誰?”
“賤人叫你。”
“誒呦,阿姨你怎麼狠起來連自己也罵呀?”
“我沒...賤人,你找死是不是。”
烏羽兒這才反應過來,言謹一句話侮辱了她兩次,氣的她爪子一露就要去撓言謹。
“阿姨惱羞成怒,要殺了咱倆,快跑啊。”言謹又不傻,他修為沒這個千年老阿姨厲害,自然不能硬剛,直接躲到北宮溯身後。
北宮溯也配合,怒視著烏羽兒,威壓直奔烏羽兒。
“你要殺本王。”
“沒有,我沒有,我是要殺...”
“她要殺了我,然後瓦解你的意志,從內部打垮你,在繼承你的寶座,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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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的子民,在領著你的子民攻打別的地盤,最後征服全世界。”
敢惦記他的男人的肉體,不讓你和全世界,他都配不上這個名字。
“我不是我,我沒有,你個賤人胡說甚麼。”
“你們就說在理不?”
。。。。。。
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都愣了,究竟是哪一步沒跟上,怎麼還把他們也給牽扯進去了?
不過,為甚麼他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呢?
門外圍觀的眾人一時陷入了沉思,【對或不對?這是一個問題。】
...
“呦,怎麼都圍在這兒呢?到了就進來吧。”
月歌一直在偷窺我,眼看再不出來這氛圍就控制不住了,連忙走出來,有了月歌,眾人連忙藉著臺階瘋狂朝裡面走去。
“不對,賤人你...”
“羽兒公主,還請給本王一個面子。”
烏羽兒即便再狂妄也不敢得罪狐王,在烏金的拖拽下,只得不情不願的走進去,最後外面只剩下了北宮溯和言謹。
“姓月的,你在搞甚麼?”
北宮溯臭著臉瞪向月歌,這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就是言謹吧,本王狐族的王月歌,失敬失敬。”月歌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北宮溯,直接看向言謹,親切的伸出手。
“你是挺失敬的。”
自己媳婦的手自己還沒牽幾次呢,憑甚麼你能牽?
北宮溯攔住言謹的手握住月歌,眼神帶著威脅,爪子不想要了吧?
“誰想握你的手?一邊去。”
月歌嫌棄的甩開北宮溯,又在他身上蹭了蹭,這才再次看向言謹。
“我這人吧喜歡熱鬧,謹謹別介意哦,來,裡邊請。”
“多謝狐王,沒想到您也喜歡熱鬧,那真是太巧了,我也喜歡。”
兩人直接忽略了北宮溯並排走進去,後方的北宮溯一臉的怨念,追過去插在中間。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甚麼。”
這邊聲音傳到月歌耳中,人已經抱著言謹衝進了宴會廳。
“......”千年的老光棍發情果然不一般,真特麼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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