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謹還在期盼北宮溯的誇獎呢,誰知等著等著,面前的男人竟然流下了眼淚。
“怎麼還哭了呢?這麼好吃嗎?別哭,別哭,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還給你做。”
一聽言謹說下次還要做,北宮溯的眼淚更多了,還做?難不成他真的是刺客,靠做飯毒死他?
“咳,謹謹,你做的真好吃,但是我覺得你不適合去做飯。”
“為甚麼啊?”
“你看看你這雙嫩手,總拿著這些刀具,又總是浸在水中,時間久了容易磨破變得粗糙,我該心疼了。”
北宮溯這話一說,言謹原本還在笑的嘴角瞬間放下來,驚訝的看著北宮溯。
“北宮溯,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不,不行嗎?”
“不,行,太行了,就是有點氣人。”
言謹把碗搶過去放到一邊,抱著北宮溯痛哭起來,上一世,他的唐洲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像又不是,為甚麼要他自己承擔這一切啊。
北宮溯身體都僵了,還從來沒見過言謹哭的這麼傷心,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他,只能站在那裡,任由淚水浸溼衣襟。
在兩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北宮溯的眼中閃過一道白光,像是短路一般,轉瞬便回歸自然。
“謹謹?”
北宮溯正要去抱言謹,卻被一把推開。
“好了,我沒事了,剛剛就是飯做得太好吃激動的。”
言謹擦擦眼角,本來黑一條,白一條的印子被這麼一中和直接變成了大花貓。
“對,太好吃了,那我都吃掉。”
“行了,吃甚麼吃,讓他們做吧,我是不太行。”
當初唐洲走後,他在倒垃圾的時候發現了垃圾桶裡的飯菜,又嘗試做了一次才發現有多難吃,現在北宮溯同樣的反應同樣的話,他就是在笨也該明白了。
“也還好吧。”
“好個屁,飯不準吃了,你幫我個忙吧,要不我還做飯毒你。”
“好好,你說。”只要不吃飯,幹甚麼都行。
“那你跟我走吧。”
言謹拽著北宮溯,頂著大花臉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沒少
:
惹眾人圍觀,言謹也不在意,徑直回到院落推開房門將北宮溯推進去,門一關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此時的至尊寶和二百五還沒有醒,言謹湊近二百五,輕輕把他滾到一邊,把懷中的至尊寶抱了出來。
“喏,狐族的至尊寶。”
。。。。。。
看著懷中被打擾醒,正張著爪子找言謹抱抱的無毛怪,北宮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不是,為甚麼它會出現在這裡?
北宮溯疑惑的看向言謹,接收到視線的言謹立刻心虛的戳戳手。
“這是我們無意間撿到的,結果還遇到了狐族的皇子殿下...”
言謹把此事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著重提起了月無殤來時的經過,以及他說的話,說完走過去半靠在北宮溯的身上,掏出絲帕故作難過的擦擦鼻子。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兇,還說我偷盜,汙衊我的人格,大王,你要知道的,汙衊我不就是汙衊您嗎?不就是在變相的說您的眼光不好嗎?大王,您要為我做主啊。”
“......”M.Ι.
北宮溯並不想接話,只想靜靜的看著言謹表演。
“想我孤零零來到狼族,做好了和大王共進退的準備,誰知竟然沒一個瞧得上我,我簡直是為大王蒙羞啊,大王,你好慘啊~~~”
“......”
“您是狼族之主,怎麼可以被那狐族的小子給辱罵了,大王,您一定要去討回個公道。”
“......”
言謹藉著絲帕的掩蓋,偷偷向上瞟了瞟北宮溯,氣氛都到這一步了怎麼沒反應呢?
他連忙站直腰板看向北宮溯,果然,人家正面無表情的聽故事呢。
“你是當故事聽的嗎?”
“沒有。”
“沒有你不知道反應嗎?這麼大的事你就站在這裡算甚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別人欺負我跟你沒甚麼關係?更或者別人罵你也沒有關係?”
言謹掐著腰怒視著北宮溯,這個狗東西,甚麼態度?
“那王后有甚麼好主意嗎?”
六月的天都趕不上言謹多變的表情,一聽北
:
宮溯詢問辦法,立刻開心的勾住北宮溯的肩膀,腦袋對著腦袋。
“月無殤明顯怕他爹知道這事,那你去把這個還給狐王,就說你自己從壞人手裡搶到的,既可以賣一個人情,又能讓月無殤被他爹罵,還能將我們摘出去,一舉三得。”
“所以門口等我,做飯甚麼的都是幌子,這才是真的?”
“......”言謹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矮油,大男人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嗎?你要是不去的話那隻能我自己去了,就是不知道狐王會不會把我當成壞人抓起來,老虎凳,辣椒水甚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若是死了,還請大王念在弟弟妹妹年幼,照看一二,嗚嗚嗚。”
“行了,別裝了。”北宮溯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慣會用這種手段,更關鍵的是他還就喜歡這種伎倆。
“多謝溯哥哥。”言謹學著孔雀公主那副妖豔賤貨的模樣,嗲著聲音道謝,聽的北宮溯眼神一暗,脖子上的喉結動了動。
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分人啊,烏羽兒這麼說他只覺得膈應,可輪到言謹,這種感覺竟然這麼奇妙,看著言謹烏漆嘛黑的臉蛋上那抹紅潤的嘴唇,北宮溯突然有了一種原始的衝動,並且越來越強烈了。
“咳,我這就去。”
北宮溯生怕言謹發現他奇奇怪怪的地方,推開衝了出去,留下言謹莫名其妙的看向那個殘影。
“甚麼呀?有貓病嗎?”
“謹謹,這算是解決了嗎?”突然出現的聲音嚇言謹一跳,他轉身看著某個睡著的人,眼中帶上了探究。
“你不是睡覺呢嗎?恩?膽小兔。”
“我剛醒,剛醒,嘿嘿。”二百五明顯的心虛,其實在言謹進來的時候他就醒了,只不過是怕北宮溯遷怒,這才裝到現在。
“我呸吧。”言謹上前就是一個比鬥,隨後頭一扭離開了房間。
“......”二百五委屈的抱著腦袋,該死的言謹謹,他根本不知道一個大比鬥會對一隻可愛的小兔子造成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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