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言謹也打量起孔雀族來人,只見此人一身金色華服,臉頰凹陷骨骼分明,尖尖的下巴,看著就不像是好相處的人。
言謹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言謹,尤其言謹的臉蛋是他打量的重點,見言謹看向他,更是挑挑眉,眼中帶著一絲玩味,惹得言謹直皺眉頭。
“烏金皇子,眼睛不好本王不介意給你扣下來檢查檢查。”北宮溯的眼神暗了暗,這個烏金真是大膽,他的人也敢隨便看,真當他是死的呢。
“呵呵,狼王說笑了,這愛美之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有前提的,烏金皇子。”言謹轉過身,微笑的點點頭。
“哦,願聞其詳。”
“欣賞美呢不僅僅要看你欣賞的物件的臉,還要看看自己的臉,看看自己配不配。”
。。。。。。
所有人都靜止了,誰都沒想到言謹竟然這麼剛,也不看看對面的是誰?真是不知者不畏。
“呵呵,呵呵呵呵,狼王這是從哪找來的寶貝?有意思,有意思。”
“哼,有沒有意思都是本王的。”
狼王也不願意搭理他,將言謹挪到另一邊,朝入口走去,身後,烏金臉色可沒甚麼變化,唯獨那雙陰鷙的眼神,直勾勾凝視著言謹,眼中玩味的意思更濃了。
“哥,你看看他多猖狂啊,連你都罵。”
“猖狂好啊,這世間好久沒遇到這樣的了。”
烏金一甩扇子,默默跟了上去。
“謹謹殿下,你知道此人是誰嗎?你就這麼大膽。”
“我管他是誰。”孔雀族冒出來的這兄妹倆他一個都看不上,一個惦記他還沒到位的男人,一個惦記他,我呸吧,也不瞧瞧自己甚麼德行。
“......”佘意昂豎起大拇指,這還是個狼滅。
“謹謹啊,我還是勸你一句,寧惹君子,不惹小人。”
孔雀族皇子眾多,出名的卻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今日見到的二皇子,當年在凡間不慎被一人族碰掉了一處羽毛,便將其一家老小兩百三十五人悉數殺盡,連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嬰兒都未曾放過,被廢了半身修為,送進妖監關了千年才放了出來,因其睚眥必報而成命。
另一個是孔雀族的六皇子,乃孔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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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王后所生,出生前被暗害,王后身死,皇子出生,這之後便體弱多病,全無半點修為,還是孔雀王遍訪名山找齊了神藥,這才化形成功,因為前王后的本家勢大,竟然一舉成為了孔雀族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E
狼族和蛇族自然是不懼怕烏金的,可言謹不同,這上來就把人得罪了,可就不得不防了。
“那我惹到了怎麼辦?你會保護我嗎?”
言謹抬起腦袋看向北宮溯,眼中帶著北宮溯以為的期盼,實則是威脅的神態。
你丫要敢說不保護,或者無作為,他真敢滅丫的,等洛瑾年重新選人。
“自然,我不保護你保護誰,別怕,有我在。”
“哼。”言謹抿抿嘴,算你有心。
一旁的佘意昂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將正在睡覺的二百五舉起來,“黑子啊,以後別學某些人,真虛偽。”
被打擾且睡眼惺忪揉眼睛的二百五:“......”
被指桑罵槐的某些人:“......”
佘意昂也沒敢看其他人的表情,帶著二百五快步的走開,北宮溯和言謹落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沒走幾步,便被後面的烏羽兒追上,走到北宮溯旁邊。
“溯哥哥,我哥這次來還有另一件事,你知道是甚麼嗎?”烏羽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北宮溯答話,一抬頭,人已經和她拉下了距離。
“溯哥哥,我已經快兩千歲了,你應該清楚我的心意啊。”
烏羽兒說著要去拽北宮溯,嚇得言謹立刻拽過來,自己跑到中間隔開。
“阿姨,您都兩千歲了,孩子應該都滿地跑了吧,一會兒讓我們北宮寶寶以我公爹的名義給您兩顆珍珠的份子,您收著給孩子買點奶粉錢。”
“你這個賤人,你叫誰阿姨呢?”烏羽兒臉色鐵青,想她妖界第一美人,竟然被這個賤人稱呼阿姨,她恨不得把那張看著就討厭的臉蛋給撓爛。
“不是阿姨?那...奶奶?也行吧,奶奶好,您輩分這麼大我們隨份子也不太好,那就不隨了。”
言謹抱住北宮溯抬頭眨眨眼睛,“北宮寶寶,我們省下了兩顆珍珠,是不是可以買好吃的了。”
“咳,是,你想吃甚麼買甚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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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再添。”北宮溯有點不敢相信,今天的言謹這麼熱情,他差點要招架不住了,早知道這個女人能刺激到他,他早就把人給揪到狼族了。
“這位奶奶真好,還給咱們省錢,以後我老了我一定要多向她學習學習。”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奶奶,烏羽兒終於忍無可忍,勾起爪子亮出指甲,對著言謹抓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騷狐狸,我要撕爛你的嘴。”M.Ι.
“放肆。”北宮溯拽過言謹,一掌將烏羽兒拍飛,滾了兩圈掉到了地上。
“咳咳,溯哥哥,你為了他打我?”
“狼王,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敢打我妹妹。”烏金本來還在後面默默看著言謹呢,誰知一道身影飛了出去,在仔細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妹妹,連忙衝過來。
“女人又如何?敢欺負本王的王后,無論男女老幼,本王都照打不誤。”
“王后?我怎麼不知道你成親了?”烏羽兒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王后,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北宮溯,她想了幾百年了,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本王成親自然不需要你知不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我才是你的王后。”
烏羽兒撕心裂肺的叫喊,可惜北宮溯已經不願意耗下去,抱著言謹一閃,人已經來到了下榻的院落,將言謹放在了凳子上。
此時的言謹已經顧不得其他了,直勾勾的盯著北宮溯,只希望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那個熟悉的神態。
“北宮溯,是你嗎?”
“甚麼是我嗎?”北宮溯疑惑的看向言謹,貌似最近一陣這人越來越神叨叨了。
“沒甚麼,突然這麼幫我,覺得很神奇,謝謝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言謹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憂傷,剛剛那麼幫他的人竟然不是他,可是那種感覺又為何這麼熟悉呢?
“對不起,以後我會像這次一樣,努力保護你的。”
言謹抬頭,與北宮溯對視良久,隨後又移開視線。
“我困了。”
“那我送你去休息。”
“我自己去吧,你還要忙正事呢,等我睡醒了再來找你。”
言謹也不顧北宮溯說甚麼,直接站起來朝外面走去,獨留北宮溯煩躁的皺皺眉頭,言謹與他還是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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