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甚麼?”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言謹一跳,轉身後退幾步,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旁邊的兩頭也已經沒了蹤影。
“北宮溯?你有事嗎?”真是不經唸叨,這不就來了嗎。
“我來看看你,喜歡這裡嗎?”
“呃,喜,喜歡。”言謹的大腦有點宕機,這關他甚麼事?就算是狼族人,這口吻也不至於這麼主人家吧。M.Ι.
到現在為止言謹都沒有懷疑過北宮溯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外界的傳言太過根深蒂固,爺爺輩的狼王才該是言謹心目中的形象。
“那就好,還怕你不喜歡呢。”北宮溯走近幾步,替言謹將臉頰上的頭髮撥到一邊,隨後又抓起言謹的手。
“......”言謹瞪圓眼睛,這人不會是看上他了吧?這可不行啊。
他快速抽出手退後幾步,“我現在是狼王的人,還請這位恩人和我保持點距離,小心狼王誅你九族。”
“他不會的。”
北宮溯一步步靠近,言謹一步步後退,直到背後碰到了牆壁退無可退,只得伸直手擋住了北宮溯繼續靠近。
“你再靠近我可就不客氣了。”
“哦?怎麼不客氣?”北宮溯突然起了逗弄的意思,雙手覆蓋在言謹的手上牢牢按住。
這麼流氓的舉動可是讓言謹惱火了,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他恩將仇報了。
言謹咬牙切齒的踹過去,想讓北宮溯嚐嚐他的斷子絕孫腳,北宮溯自然不會給言謹機會,立刻抬腿擋住,得意的衝言謹挑挑眉,挑釁的動作讓言謹怒意增加,吃奶的勁兒都要使出來,一個轉圈飛身跪到北宮溯的後背上,雙手擺脫北宮溯的控制勒住他的脖子朝下壓去。
“恩人,還得意嗎?”
“還行...咳咳,咳,你給我吃了甚麼?”
“自然是讓恩人清心明目的好東西,祝願恩人早日遁入空門,少些流氓思想。”
言謹鬆開胳膊,踹了一腳北宮溯的後背,借力躲開,逃似的跑進內殿,獨留下北宮溯坐到地上努力逼出藥丸,可惜藥丸入口即化。
“很好,小白兔。”
北宮溯看向內殿言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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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眼神暗了暗,他技不如人倒是不會真生氣,不過對於兔子這麼膽大,他倒是更興奮了。
而屋內的言謹,此時正趴在視窗偷窺著北宮溯,見他離開了,這才放心的拍拍胸脯,身後言曦月抱著二百五湊近,伸手摳了個洞向外面看去。E
“哥,你看啥呢?”
“我艹...草真綠,綠色就是健康。”
言謹確實又被嚇到了,他嚴重懷疑是小白兔基因引起的,以前膽子那麼大,還敢跟鬼打麻將,現在一個聲音都要膽戰心驚,真夠丟人現眼的。
“草有甚麼好看的?哥,我想去摘葡萄,你去嗎?”
“不去,不是,我身體不舒服,你自己去吧。”言謹拽過言曦月懷中的二百五,頭也不回的朝後殿走去。
“不舒服你搶弟弟幹嘛呀?”言曦月莫名其妙的看著言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奇怪的撓撓頭,開啟房門來到葡萄架前,看著綠色的葡萄,心情美美的。
...
言謹回到屋內,將二百五丟到床上,掐著腰直視二百五。
“放縱你這麼多天也該做點實事了,咱們來玩個遊戲,叫我問你答,乖,敢遲疑我就給你絕育。”
言謹的視線看過去,嚇得二百五立刻並緊自己的後爪。
“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您老請問。”那可是他的幸福啊,他身為系統清心寡慾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能感受一下做人的快樂,他可不能就此放棄。
“這裡有洛瑾年的影子嗎?”
“......”第一個問題就這麼直擊主題嗎?可是他不可以說啊,即便是絕育也不能暴露,系統抿著嘴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甚麼意思?真不想要了?”
“在也不在。”
“你在跟我玩一種很新的東西?”言謹揪起二百五,讓這個崽種直視他。
“我不知道啊,只有老大知道,你要不去問他吧。”為甚麼都要欺負他這個沒有後臺的小可憐啊。
問01號?那個老油條,他壓根鬥不過啊,不過系統提醒了,01號既然知道,那就可以按照他的想法來了。
言謹把二百五又丟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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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下巴來回溜達起來,“心之所想?我想的是他會回來,和往常一樣附身在一個強者身上,並且這個強者一定是與主角有關係的,配角?強者?重要?狼王?”
言謹眼睛一亮,那豈不是隻有狼王符合這個要求?
“二百五,把狼王的資料調給我看看。”
系統還挺開心,言謹的智商竟然回來了,果然有智商的宿主帥氣又迷人。
可誰知,下一秒,看完資料的言謹便神情呆滯的坐到了地上,“我的愛人竟然是一個老爺爺,嗚嗚嗚,這豈不是一股老頭味。”
看著上面的資訊,一千五百歲的狼王,比他大了好幾輪呢。
言謹越想越難過,眼淚豆粒大的掉下來,也不要形象了,坐在地上蹬著腿兒嚎啕大哭起來。
“......”果然帥不過三秒。
“我圖他甚麼啊?我圖他不洗澡,我圖他老年斑嗎?我好慘啊,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不就是任務失敗了嗎?懲罰就懲罰唄,幹嘛還攻擊心靈啊,以前差距大也就算了,好歹不多,這次直接幹到一千歲,我容易嗎我,我不幹了,我要罷工,我不幹了,讓我死吧,讓我死吧...”E
言謹躺在地上開始熊孩子似的蹬腿,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的,聽的二百五一陣無語,煤球似的兔子,白眼仁都亮全了。
“別哭了。”
“憑甚麼?這麼慘了憑甚麼不讓我哭,我就哭。”
言謹開始不講道理,胡攪蠻纏起來,可是氣壞二百五了,說時遲那時快,二百五小短腿跳到地上,對著言謹的臉衝過去,啪一聲,周圍沉寂下來,言謹看著二百五,二百五掐著腰怒視著言謹。
“你、打、我?”
“我,咳,我是想制止住你撒潑,誰讓你不聽我說了。”
“那你就打我?二百五,我不把你絕育我誓不為人。”
言謹直接衝過去抓二百五,二百五眼疾手快快速躲開,跳到窗戶上。
“你本來就不是人,瘦兔子。”二百五說完撒腿就跑。
屋內只剩下言謹,氣的自掐人中,最後也只是不甘心的坐在地上,生無可戀的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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