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動手動腳,讓你辱罵本殿下,讓你膽子那麼大誰的便宜都敢佔,王八羔子大變態,長得就夠抱歉了,想的還這麼抱歉,誰給你的自信,誰給你的勇氣?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非得物理閹割了你不可。”
言謹手腳並用的對著六皇子拳打腳踢,奈何六皇子皮糙肉厚,打了許久啥事沒有,反而言謹累的夠嗆,他拄著膝蓋停下大口喘氣,喘著喘著,又不太甘心,眼珠子一轉,從系統那兒拿出一個粗繩子,將六皇子的四蹄綁住,倒吊在房樑上。
“真想給你剪掉,可惜不能做的太明顯,那我就不客氣了,皇子殿下,慢慢享受這最後身為男人的快樂吧。”
言謹說著掰開他的嘴塞進去一把藥丸,又嫌棄的拿出乾淨的手帕擦擦手丟進旁邊燃燒的爐子裡,看著自己滿意的傑作,這才推門走出去。
報仇了,言謹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腳步都比之前輕快不少,幾步便消失在了院落中。
直到言謹的背影消失不見,房頂上的兩人才飛下來,聽到房內已經開始傳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兩人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這小白兔可真夠損的,尤其聽到他的話,估計那一把藥裡是不止有大補的春藥啊,只能說,乾的漂亮。
“大哥,這樣的嫂子你愛嗎?”
“......”北宮溯瞪了佘意昂一眼,也不回他的話,直接追了過去,佘意昂笑的猥瑣的聳聳肩,也連忙跟上,不一會兒,偏僻的宮殿裡就只剩下了吊著的一頭鹿。
...
這邊,言謹正加快腳步朝宮外走去,突然一道勁風自身後傳來,言謹錯身躲開了襲擊。
“何人闖我鹿宮?”
聲音由遠及近,言謹皺了皺眉頭,轉身撒丫子就跑,他這個身份,但凡被抓住可就真的是大問題了。
只可惜兔子哪有鹿跑的快,頃刻間,人影已經到了近前,言謹立刻拿出一條黑布蒙在臉上,轉身對上追來的人。
“大膽小賊,膽敢擅闖
:
鹿宮。”
“我可不是小賊,我乃為民除害的大英雄,你們鹿族應該感激我呢。”
來人正是風止,為避免被他認出來,言謹故意壓低聲音,與白天判若兩人,除非非常熟悉能認出來,這個非常熟悉的人言謹可不認為包含了風止。
可惜,言謹太低估風止了。
鹿族與其他族選擇鹿王的方法不一樣,他們有自己的神器,便是風止手中的神戟,一旦神戟選中主人,即便是現任鹿王都無法動搖神戟主人的地位。
也正因為如此,一個神器選中的人,豈是普通人?
風止敏銳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的,剛攔下言謹他便覺得有點問題,此時正上下打量著言謹,這個身影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本官可曾見過閣下?”
“這話說的,風大人是在套近乎嗎?這套忽悠小姑娘的把戲可忽悠不了我,不過,風大人本英雄倒是可以破個例,接受你套近乎,誰讓本英雄佩服您呢,所以偶像可否行個方便,放朋友一條生路。”
“這位英雄臉皮未免太厚了,放了你恐怕本官的官位就不保了,不如這位英雄行個方便,留下來做個客。”
言謹翻了個白眼,這個風止看著端莊有禮的,沒想到嘴竟然這麼厲害,這時在靠感情肯定是說不過了,那就只能...言謹握緊拳頭,腳步後退兩步。
而風止,看著言謹的動作,眼中帶上一絲警惕。
誰知下一秒,一個煙霧石朝風止丟了過去砸向地上,頓時煙霧四起,言謹也順勢跑路。
“風。”風止一抬手,一陣詭異的妖風吹了過來,幾息間霧氣便消散,風止嘴角一勾,再次朝言謹追了上去。
“麻蛋,老子今天不會折這裡吧?”
身為一隻弱小的兔子,他容易嗎?言謹腦子飛快的運轉,試圖找到解決辦法,就在言謹CPU都要燒著了時,突然,一個身影來到近前,言謹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被抱著飛了起來。
迎面而來的風吹的
:
言謹五官都在扭曲,看不清是誰言謹有些無法適應,在陌生人的懷裡拼命的反抗。
“誰?誰?放開老子。”
“想被抓住?”
北宮溯假意鬆手,這話配合著動作,嚇得言謹一把摟住北宮溯的脖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逃一步是一步。
北宮溯明顯被言謹的動作取悅了,抱著言謹腰的手再次緊了緊,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這可真的難為言謹懷裡的二百五了,被擠的直翻白眼,拼命的想要逃脫,可逃不掉。
“三...哥...呃,喘...不...呼...呼...”
就在二百五以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突然呼吸竟然變得順暢起來,他剛要睜眼,便發覺身體輕盈了好多,彷彿在自由的飛翔。
飛翔?
二百五震驚的睜大眼睛,果然如此,他真的在飛翔,並且還來了一個空中托馬斯三百六十度大回旋?
“啊——三哥,救命啊,我飛了...”
啪嘰!並沒有預料的痛感傳來,反而像是跌落在了柔軟而又溫暖的床上一般,二百五立刻睜開眼睛,這才放下自己竟然落在了一隻大手上,他抬頭看向手的主人,正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嗨,小兔子。”
“你,你,你,你,別抓我啊,都是我哥的錯,冤有頭債有主,別找我啊。”二百五還以為自己落在鹿族的手裡了,立刻跪下,前爪放在頭頂做跪拜狀。
“呵,你和你哥都挺有意思啊?”兔族唯二的兩隻老兔王的純血脈,沒想到這麼有趣。
“我沒意思,我哥有意思,你去找他吧。”為了自己活命,二百五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的誓言,能甩鍋給言謹他絕對不帶猶豫的。
“言墨,你找死是不?”
熟悉的聲音讓二百五一愣,他連忙爬起來回頭看去,幾步之遙,言謹正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嚇得二百五一個健步越到佘意昂肩膀上,朝他的懷裡躲去,這可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媽媽呀,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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