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陰魂不散的倆人。”倪國建回到機艙把倪秋楓攆到一邊,自己坐上駕駛座上開始操控控制桿,直升機瞬間傾斜起來,連帶著機艙內部的倪秋楓也摔了個大馬趴,腦袋重重的磕到椅子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爸,您慢點啊,我還沒坐好呢。”
倪國建可沒空搭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外面那兩個人,其他誰都不算個事。
至於倪秋楓,他好不容易爬起來,慢慢摸索著來到副駕駛坐下,扭頭看向倪國建,眼中閃過一絲怨懟,他的視線看向倪國建旁邊的箱子,眉毛一挑。
“爸,你那個盒子裡是甚麼啊?”
倪國建一到洞裡最先取出的就是這個箱子,能讓他如此看重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倪秋楓說著就要伸手去拿,被倪國建眼疾手快的擋住。
“不該你問的別問,不該你拿的別拿,這是你爹我今天教你一個新的處事原則,記住了嗎?”
“是,多謝您的教導,不過兒子我真的很好奇,這個箱子這麼重要?重要到兒子都比不過嗎?或者說,如果我耽誤了您的大事,您真的不會放過我嗎?”
“閉嘴吧,小心我真踹你下去。”
倪國建正將全部精力放在起落架上的兩人身上,真的沒空搭理倪秋楓,他煩躁的敷衍了幾句,殊不知,這些敷衍正在慢慢清理著倪秋楓最後一點理智。
此時的倪秋楓從兜裡掏出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手上刮動著,眼神諱莫如深。
“爸,你還記得我媽媽嗎?記得他長甚麼樣子嗎?她在最好的年華生下我,又死在最好的日子,沒有人記得她,所有人都當她是不要臉的小三,年紀輕輕就勾搭有婦之夫,可是誰又能知道,錯的是那個有婦之夫呢,真的太屈辱了。
所以我努力的活下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仇雪恨,可是當那個有婦之夫把我帶回家時,我又猶豫了,直到,實驗室裡那句話,即便是親人也不可以阻擋他的腳步,呵呵,真是諷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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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我不試試可真對不起啊。”
“你甚麼意思?”倪國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向倪秋楓,可下一秒,噗呲刀子進肉的聲音傳來,倪國建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倪秋楓。
他早該知道,早該知道,這個兒子和他是最像的,也是最狠的。
“爸,我將是您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倪秋楓眼神一狠,手中的刀子在倪國建的胸口轉了一圈,又慢慢拔出,對著倪國建的手腕又是兩刀。
“啊!逆...子...”
“您最不該的就是把親人也看的太無所謂了,箱子裡那麼好的東西,您這麼大歲數了,拿著也是浪費,不如,給兒子吧。”
此時倪國建的嘴角已經滲出血來,倪秋楓特意溫柔的替他擦了擦。
“你這個...逆子...你...不得好...好死。”
“錯了,您不是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這樣才更容易活下去。”
倪秋楓在操作檯戳了幾下,隨後站起來跨過倪國建開啟駕駛座門,拿著箱子直接跳下去。
就在倪秋楓跳下去的瞬間,言謹和唐洲也爬上了直升機,兩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倪國建身後,正準備綁住他,竟然發現他手腕上綠色的液體。
“他的手腕?”
言謹跳到前面,這才看清楚,倪國建正睜著雙眼,人已經沒了呼吸。
“是倪秋楓?他怎麼會殺了自己的爹?箱子?倪國建跑出來的時候手裡有個箱子。”.
言謹慶幸自己腦子還不錯,當時匆匆一撇竟然記下來了,他立刻翻找起來,可惜翻遍整個機艙都沒見到箱子。
“看來是被他拿走了。”
唐洲示意言謹坐下,將剛找到的本子遞給言謹,這正是倪秋楓所提到的,倪國建記錄事件的日記。
“倪國建本子上記載著下面那個怪物還有一次成長期,只是變異喪屍數量不夠,吸收效果太慢了,他放出來的目的就是要怪物自己去捕殺人類,給變異喪屍提供養料,從而進化更多變異喪屍供怪物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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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玩兒養成?”
“先回去吧。”
唐洲把倪國建拖到機艙空位上,自己坐下操控起控制桿,可惜操控臺被破壞,飛機剛轉了個方向操控臺便冒起煙來。
“糟了,倪秋楓把它們破壞了。”
此時的直升機沒辦法降落只能在上空盤旋,已經來到怪物上方。
怪物被炮彈打的傷痕累累,正抓起旁邊的高階喪屍丟進蛇嘴裡吃的津津有味。
“它在吃喪屍?”
“吃幾個了?”
“我目前看到的只是一個,可是它旁邊已經沒有喪屍了。”
唐洲再次調轉方向,開啟旁邊的門看過去,一陣風吹過,倪國建的筆記被翻了幾頁,一幅畫出現在言謹面前。
“唐洲,你看,怪物的命門在這裡。”
這幅畫畫的正是怪物的詳解圖,在怪物蜘蛛身子的正中間有個凹陷,那裡標記著命門二字。
“靠近柳叔,我喊一嗓子。”
唐洲調整控制桿換了個方向,言謹幾步走到機艙門口,見柳將軍在看這裡,立刻揮手。
“柳叔,柳叔,打身子的上方,正中間,那個蜘蛛身子的正中間,上方。”
“甚麼?”
“上方,蜘蛛上方。”
“上哪裡?”
直升機有一定的高度,再加上轟鳴聲實在太大,言謹嗓子都要喊啞了,柳將軍也沒聽到一星半點兒。
“謹謹,別喊了,你有鞭子先下去,等把怪物解決了再來找我。”
“對哦,我有鞭子,那咱倆一起下去唄。”言謹敲敲腦袋,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記了呢。
“我得控制飛機,萬一闖進人堆裡怎麼辦,快聽話,你先下去。”
言謹上下打量起唐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他眼珠子一轉留了個心眼,笑著湊近唐洲,“那行吧,我下去,你要小心哦。”
言謹在唐洲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朝機艙門口走去,踩著梯子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而駕駛座上的唐洲回頭看了一眼,見言謹離開了,這才嘆了口氣,眼中淚光點點。
“謹謹,對不起,原諒我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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