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系統的提醒也到了,言謹也不等倪國繼續狡辯,直接站起來來到保險櫃面前。
“說您不謹慎,您知道換一個保險櫃,說您謹慎,您不知道換個地方,你是不是覺得高階的保險櫃,我打不開呢?”
言謹說完,手在上面按了幾下,只聽咔噠一聲門被言謹拽開,裡面一摞摞的資料出現在眼前,言謹隨便拿起一些,翻看起來。
“1356年,1月27日,第一次實驗,結果為死亡;3月26日,第二次實驗,結果為死亡...第三次,結果為死亡...第十六次,結果為死亡...倪教授,那一年死了那麼多人,請問屍體在哪兒呢?想來,你岳家沒少給你遮掩吧,以至於全天下人都覺得你是好人...哎!殊不知,你為了追求你的長生不老,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比惡魔還要恐怖變態。”
“你住嘴,你懂甚麼?”一層遮羞布被掀開,倪國建真的被惹生氣了,他站起來將一旁的瓶瓶罐罐全都掀翻在地,指著言謹的手都在顫抖。
“他為甚麼要閉嘴?難道這一切都不對嗎?”
“玉傑?你怎麼也?”
孫玉傑正站在門口,他對著言謹點點頭,又看向倪國建,這個當初教了他很多知識的老師,如今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只覺得難過。
“1358年,9月6日,學校給慶大醫學院的學生準備了一次講座,那次講座我認識了我尊敬的倪老師,他從不嫌棄我是農村出來的泥腿子,願意把自己會的知識交給我,願意把女兒嫁給我,願意信任我告訴我你的實驗研究,可誰知?我一步步目睹著這麼慈祥和藹的老師越來越極端,為了他所謂的長身不老,不惜用全天下...”
“閉嘴,閉嘴,閉嘴,你懂甚麼?你們懂甚麼?那是長生不老,你不想嗎?你不想嗎?為了長生不老,犧牲點人算甚麼?”
倪國建指指孫玉傑,又指指言謹,恢復了他的本來面目。
“真就那麼重要,重要到哪怕你的兒女,家人,你都不要了。”
“對,誰都不能阻攔我,即便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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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說甚麼?”倪秋倩現在才意識到,他的父親早就沒了以前的影子,那時候的倪國建雖然花心,卻是真的心疼她,可現在,卻說出這麼讓人寒心的話。
倪秋倩後退幾步倚在牆壁上,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卻根本沒人在意她,她更加難受的蹲到地上,抱住自己。
這邊,三人依舊在對峙。
“所以,你在研究過程中製造了喪屍病毒,最後一發不可收拾,演變成如今的局面,你卻突然發現腐爛的喪屍能夠讓你容顏煥發,所以你偷偷將喪屍運進來泡進這些器皿中,只要喝下其中的液體就能達到你認為的長生不老,我說的對嗎?”
倪國建點點頭,看向言謹,突然呲起一口黃牙笑起來,笑容詭異許多。
“你很聰明,聰明的人活不長,哦對,你本來就不是活的,你是喪屍,你是死人,只要把你丟進那裡就成了。”
“想把我丟進去?哼,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言謹瞪了他一眼,奶奶個腿的,即便這肉體不是他,那也不能便宜了這個噁心的大變態。
“不不不,不丟進這裡,這麼痛快的死法不適合你這個成品。”
“你甚麼意思?”
倪國建太不對勁了,言謹慢慢朝後器皿處挪去,若真有甚麼不對勁,他要第一時間把這些器皿給砸了。
“你不用擔心,這些液體無所謂的。”倪國建看出言謹的意圖,也不著急,一時之間誰也沒在說話,沒在行動,雕塑一般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直到,器皿後面傳出聲音,接著閥門被推開,唐洲從裡面鑽出來,後面跟著郝文靜,大毛等人,見到言謹立刻衝過來。
“謹謹,抱歉來晚了。”
“你們竟然找到了這兒?真是佩服,你是唐洲吧,一己之力建立北部安全營,嘖嘖,這身體可是大補之物。”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把他抓起來。”
唐洲在裡面就聽見這個老東西想吃了他的謹謹,早就沒耐心了,現在還想吃他?真不要臉。
“你們敢抓我?我可是倪教授,喪屍病毒的解藥只能我來配置,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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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怕百姓不樂意嗎?”
“你仗著百姓對你敬仰胡作非為,你真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了嗎?”
言謹從旁邊器皿下方摳出一個黑色的傳聲器,對著倪國建揮了揮。
“360度,全方位無死角,全都被廣場上的百姓聽到了。”
“難怪?難怪要搞甚麼活動。”
“你親口說的,喪屍病毒是你製造的,人是你殺害的,你甚至為了你的研究要用所有人的性命,每一個字,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你的為人他們也都清楚了。”
這也是言謹和郝文靜提前過來佈置好的,之後郝文靜從管道出去找唐洲他們,言謹則留下等著倪國建的到來,一切時間都這麼的巧合,也多虧倪秋倩了,要不言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人引過來呢。
“倪教授,多行不義必自斃,對誰都適用。”
“是嗎?可我還沒輸。”
倪國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推開黑子和唐川朝言謹衝過去,唐洲護住言謹的瞬間,卻見倪國建改變方向,朝著器皿閥門處直直衝去。
“快躲開。”
言謹和唐洲的反應稍微快點,將離的近的幾個人快速推開,噴灑而出的液體粘在身上,一股灼燒感讓言謹喊出聲。
“謹謹,你沒事吧?”
“好疼啊,你沒事?”
唐洲身上濺的更多,可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言謹戳了一下唐洲衣服上的液體,剛碰到一股灼熱感再次將言謹的面板燒傷。
“老大,嫂子,我們也沒事,嫂子,是不是隻對喪屍有用啊?”
砰!又是一聲,倪國建已經再次撞開一個,液體開始蔓延,唐洲見狀立刻抱起言謹。
“先出去。”這麼膈應人的東西無論有沒有問題,他都不想碰到。
緊接著又是兩聲,此時陸陸續續已經被撞破了五個器皿,液體高度到小腿肚,開始蔓延到門外,逼迫著眾人朝臺階上站去。
“他這到底甚麼意思啊?”
言謹透過畫面見倪國建開啟閥門,伴隨著液體衝了出去,剛準備提醒,唐洲也想到了這裡。
“這麼多液體,管道?河水?不好,快通知黑子他們阻截倪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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